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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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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

    谢锡哮这才长输一口气,转过身去解外衣的系带。

    胡葚偏头看他,冷不丁开口:“怎么会有呢,你不是一直在吃药吗?”

    谢锡哮动作顿住,半晌没回头。

    她上前几步:“我今天才知晓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难怪你一直说不会有,我还当你们中原人这种事能自己自控呢。”

    他不动,她就偏头过去看他,他却在察觉到她视线时躲闪。

    胡葚站到他面前,觉得他这扭捏来的奇怪:“我说你有时候身上怎么有药味,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的,是我们在你府上的第一次吗?好早啊,你那时候就不想杀——”

    “别说了。”

    谢锡哮打断她,抬手抚住她的眼睛,也不让她看他。

    眼前贴着的是他温热的掌心,腰身也被他一把揽住,整个人锁在他怀里。

    而后他的气息喷在耳边,语气似带着些气急败坏的意思:“再说就不吃了。”

    许是他觉得这话不像威胁,直接扣着她的腰,似在床榻上那般撞她一下,正好沉甸甸地压在她小腹上,恶狠狠开口:“再说现在就让你生一个。”-

    作者有话说:嬉笑:我要狠狠do你!!(生气地吃药吃药)我最恨你了!!(委屈地吃药吃药)好吧好吧,只是有一点讨厌你而已(得意地吃药吃药)

    ps:不要孩子当然不是作者的金手指啦,是嬉笑在好好吃药(中医好像确实有男的吃完降低活性的药),细看哈细看,中原第一次凿,凿完干嘛了?诶~直接去摸摸洗澡了呀,在柴房里面为什么只吃了自助餐就结束了呢?因为没那吃药的条件。

    看到评论区有姐妹猜,上一章的开头嬉笑会说“别乱说话”

    为什么没说呢,因为作者不想被猜到而故意阻挠嬉笑吗?

    非也非也,可以细品一下,嬉笑只有害羞的时候才会这样说,而他在自己家里,正骚着呢,所以不会这样说

    pps:题外话,还看到有姐妹说,作者再不更新打扁做桂花饼,我合计幸好当初没叫杏花,桂花饼一听就美味(爽吃爽吃~),杏花饼就让我想起安陵容的苦杏仁,这听起来就很要命了

    第88章

    谢锡哮没用力, 掌心下的长睫似在眨动,轻扫过他的掌心,而后他察觉到怀中人抬手环抱在自己腰际。

    胡葚微仰着头,即便眼睛被遮住, 仍旧能向他怀里靠过去, 将下颌抵在他胸膛上:“好了好了, 我不说就是了,你没受伤就好。”

    谢锡哮垂眸,掌心的痒意似能混着身上被抱住的力道, 一点点传至心肺,随着心口分不清究竟属于谁的心跳在鼓动跳跃,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松了手, 胡葚也没看他,直接抱紧他紧贴到他的怀中:“我今日看见那鹿自己往厨上走, 我是怕它被别人顺手做了才跟过去, 要不然也看不见有人在煎药。”

    谢锡哮不说话,她便继续开口:“今日那药怎么煎这么早,你什么意思呀?”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捂上她的眼,颔首在她唇瓣上吻一下, 而后将她的身子转了过去, 开口时语气里似带着故意维持的平静:“你少管,真闲着无事你也荡秋千去。”

    边说他边扣着她的肩膀朝外走,一步步走到门边, 倒是第一次在她入了他的屋中后,还能被他给请出去。

    她回头,见他背对着她继续脱外衣换常服, 转身去做别的事时也故意避开她的视线,但她看他耳根是红的,似故意躲着她一般没多久就转而去了里屋。

    但他的躲避也没躲多久,到了夜里压过来吻上她时一直直勾勾盯着她,甚至这次毫不遮掩,唇齿间似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药气,破罐子破摔般用力吮她的唇舌。

    他也不知道在说服谁,贴在她耳边喘息时也见缝插针开口,话说个没完:“吃药又如何,否则还能有什么办法?月老不会偏待我,送子观音更不会。”

    胡葚在颠簸中抱紧他,随便回两句:“吃吃,没说不让你吃。”

    他唇上用力吻她,生生在她锁骨肩头处落下痕迹:“没有哪家的夫妻夜夜宿在一起,还什么都不做,你我更不会这样。”

    胡葚只觉腰腹之下被他挑衅般地揉弄冲顶,她神志都不是很清醒:“做做,没说不让你做。”

    谢锡哮这才满意些,终于不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只专心做要紧的事。

    待收拾干净被他抱在怀里准备睡下时,胡葚闭着眼算了算时辰,觉得他吃这一回药也不白吃,很让他回本。

    只是第二日果真起晚了些。

    或是因常年行军的缘故,他起身穿衣很快,可天一日比一日凉,晨起的光也一日比一日暗,他不想点烛火吵醒她,但急迫之下确实没能看见昨夜不小心被挥到地上的官帽滚到了何处。

    他洗漱回来重新寻,胡葚到底还是醒了,四下里看了一圈,最后在桌案下寻到,几步过去拉住他,扣戴到他头上去。

    谢锡哮听话俯身颔首,于她面前低头,正能看见她的长睫,与因还染了困意未能全然睁开的眼,她戴得认真,还仔细看了看有没有哪里磕坏。

    他视线下移,落到她情急也不忘穿好的鞋履上,这才暗松一口气,她不是赤足踩在地上。

    胡葚突然开口:“真摔坏了会砍了你的头吗?”

    他唇角勾起,就着与她平视的姿势,倾身吻了她一下:“不会,只是罚俸而已。”

    官帽压在他额上,身上绯红的官服衬得他是屋中唯一的亮色,胡葚眨了眨眼,就着心中所想也吻了他额心,然后再没管其他,回身上榻自顾自继续睡去。

    谢锡哮眼见着人归了榻上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半晌才缓缓直起身。

    马车是坐不得了,只得骑马前去,但他今日心绪好了不少,以至于下朝后得太子召见时,还有心思品一品太子桌案前的红茶。

    班二说的证据未必是真,但钟家与东宫的牵扯是确有其事。

    他年少时为太子伴读,若依父亲的打算,日后入朝为官必为太子助力,亦得未来天子看重,保谢家门庭下一个百年。

    但他心中也有他的打算,他习武,背着家中暗地从军,只是后来刚闯出些名堂便被父亲寻回,而太子待他不薄,亦为北魏的壮大而烦扰,他十七岁那年能得陛下首肯第一次领兵,太子出了许多力。

    为君为臣,他自认为并不值得太子忌惮,当年的他年纪尚轻根基不稳,少时顺风顺水养出的轻狂让他树敌颇多,他亦与太子有少时相交之情,他不明白,为何第二次出征时,太子要将钟武宁安插在他身边。

    但他没有开口问,只静静坐等太子面上的平静褪去稍许,主动提及那个女人:“三郎,班二的事孤已知晓,你做的很好,她现在人在何处?”

    谢锡哮颔首,视线从眼前人身上的蟒袍上移开:“云姑娘怀有身孕不宜赶路、不宜过喜过悲,今暂居京郊别院处。”

    太子指腹抚着杯盏,面上仍挂着温润亲和的笑,但却未开口。

    谢锡哮端坐着,落于膝头的手一点点收紧,枉死将士的魂魄似在此刻背压在他身上,他只得强逼自己冷静些:“臣多年心结殿下知晓,只盼多年苦守能有云开雾散的一日,望殿下成全。”

    太子笑意不减,没应他的话,只是意味深长看着他,开口是模棱两可的开解:“孤知你心中苦闷,但也要看开些,过去的执念合该放下些。”

    谢锡哮闻言,便没再继续下去,饶是太子再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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