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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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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并非是跪我,而是跪谢氏族规。”

    他将默下来的族规铺陈在桌案上,向旁侧让了一步,他居高临下看过去,威压之势尽显:“手足相残是大错,残害族人亦然,当年你并未杀那个孩子,是不是?”

    谢锦鸣的头低垂下来,还记得当初被那个女人戏耍的滋味。

    可如今旧事重提,她抱着不知道从哪来的孩子在里屋好生待着看他的笑话,他却要被留下问罪。

    事已至此,他不敢再有半分隐瞒,只能低声应下:“是,当时她带着孩子跑了,我也是没办法,当时袁家的人闹得厉害,我也将话放了出去会替你正名,不管用什么办法,硬着头皮也得去做。”

    谢锡哮闭了闭眼,孩子还活着,被她的娘亲好生养大,确实是件失而复得的好事,但这遮盖不去当初刺入肺腑的折磨。

    “既然孩子没死,你为何不与我说实话?”

    谢锦鸣抿了抿唇:“哥,你本来就不应该同那女人有牵扯,大家都知晓你

    宁愿杀子也要同北魏的一切断了关系,这不很好吗?我若是告诉了你,你不止寻女人还要再寻孩子,那这岂不是都白折腾?”

    他多少说出了些舍身取义的意味:“你罚了我不要紧,反正这也不算冤枉,我认罚,那孩子没能死是我失手了,若当时没能让她逃离,那孩子我定是不会留,三哥,只要你能从那些烂摊子里面出来,我背负这些都不要紧。”

    谢锡哮闻言眉心蹙起,没忍住冷笑一声:“我是不是还要谢你顾全大局?”

    谢锦鸣自觉这话忠言逆耳,说出来定是会讨打,且不知这段时日那女人有没有吹什么枕边风。

    事情都过去了,若是此刻那孩子摆在他面前来,他也不会说补了当初的遗憾再杀一次。

    故而他为自己辩驳一句:“哥,你不能因为同一件事打我两次。”

    “这并非是同一件事,此前行家法,是因你残害同族,你亦没说错,即便那孩子并未因你而死,但你亦有错,罚你是应该,但此刻罚你,是因你有所欺瞒。”

    若没有他的刻意隐瞒,或许他能寻人寻得更快些,出入屏州带着孩子的女子,总比单一个女子好寻。

    “抬手。”谢锡哮将族规拿起来,在面前人老实将手高举时,放到他的掌心。

    “因你的隐瞒,以至族人流落在外,受人编排,这是你的过失,罚你跪四个时辰,可有疑异?”

    手臂高举着,不过两句话的功夫便已开始发酸,谢锦鸣却不敢辩驳,三哥定准的事没人能改,再多辩驳得来的也只是罪加一等。

    他老实道了一句认罚,只是稍安静一瞬,他便察觉这话中的不对劲。

    “哥,那孩子还活着?你寻到了?”

    “你没看见?”

    谢锦鸣怔了一瞬,想起方才进去的那个小姑娘,很是痛心道:“哥,那是个姑娘,你被她唬得连男女都分不出了吗?”

    谢锡哮淡声回:“此前是我认错了,一直都是姑娘。”

    “这有什么可认错的?哥,她说是男就是男,这会儿说是女又成了女,若这是她与旁人的孩子,偏要来唬你呢?你可有滴血验亲?只是生的像而已,说不准真只是凑巧。”

    谢锦鸣话说得急了些,看那孩子的年岁,他方才还以为这是当年将那女人擒获时,三哥趁他不备夜里暗中去寻人才有的,断没料到竟要直接顶了当年那孩子的名头。

    “此事我比你清楚,日后这种话莫要再说,也莫要当着她的面说。”

    谢锡哮视线在他身上绕了一圈,而后才道:“你去堂屋跪着罢,柳恪会看守你,若你晕厥或放落了族规,少的时辰亦要补上。”

    他抬了抬下颌,谢锦鸣知晓这是让自己快些走,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面前人的视线,只怕再说下去就不止要跪四个时辰,他只能认命起身,转而去堂屋跪着。

    谢锡哮回身在扶手椅上静坐片刻,抬手按了按眉心,稍稍缓和一二这才起身入了里屋。

    温灯此刻正躺在胡葚怀中,她瞧见他进来,小声道:“她睡了。”

    她一整日没归家,女儿没拦她没寻她,但到底也是瞧见她拿着弓出去,免不得要担心,这会儿心安下来自然会犯困,更不要说小孩子还要更贪睡些。

    谢锡哮放轻了脚步声,他靠近过去坐到她身侧,看着她的侧颜与怀中孩子稚嫩的面颊,着实很觉满足。

    难怪总有人盼着娶妻生子,回了屋中瞧见这样的场景,好似能将所有的烦躁与疲惫驱散。

    他抬手,轻轻蹭了蹭女儿的面颊,没吵醒她,但胡葚却小声开口:“那么长,都是你们家的族规吗?”

    谢锡哮沉默片刻,知晓她耳力好,听见他们说话并不难。

    他点头应了一声是。

    胡葚低低感叹一声:“是只有你能默下来,还是说你们家中人都能?”

    “族规,自是族人皆要熟记于心,谢家妇亦然。”

    话刚出口,胡葚还没什么反应,但他觉得或有歧义,接着道一句:“你与温灯不记也不要紧,我有自己的府邸,不必住在爹娘面前。”

    胡葚后知后觉地轻轻啊了一声:“我险些忘了,算起来温灯也算是你们的族人。”

    这感觉很陌生,她从来没归到任何家族之中,在草原归不到领主手下,在中原也没什么人家能容外人。

    但此刻女儿倒是从出生起就定了身上的一半是他族中的人,感觉很奇怪,在不愁吃喝的时候,这听起来倒是有很多束缚的样子。

    不过想来平日里束缚着,在要紧的时候应当也能有些用处,就像他那个弟弟,人虽执拗了些,但当初也是舍命到北魏走了一遭。

    她缓缓开口:“不用记还成,那么长,得背上好久才能记住罢。”

    谢锡哮轻笑了一声,下颌轻抵在她肩膀上,闻着她刚沐浴后身上好闻的味道,不去计较她不将自己与孩子归做他家人的事。

    他的呼吸渐渐平和了些,胡葚却觉得肩膀越来越重,她稍稍偏头,看见的则是他阖眸后的长睫,那份凌厉褪去,显出了些无害的温润。

    就是睡便睡了,靠在她身上做什么,她怀里还有个孩子呢,倒叫她很不好办。

    *

    谢锡哮再睁眼时,已经躺在了床榻上,天黑了个彻底,看不出是个什么时辰。

    他这几日忙得很,本就想赶紧处置后快些回来,自是没什么空闲休息,如今身上疲累的滋味褪去的同时,他能感受得到,胡葚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在他怀中安静躺着,他顿了一瞬才试探着往她怀里探了探。

    温灯不在,还真是稀罕。

    “你找什么呢?”

    胡葚冷不丁开口,让他动作一僵:“吵醒你了?”

    “没有,我只睡了一小会儿,早就醒了。”

    谢锡哮终于能品啧出他想要的那些缱绻的意味,将她搂得紧了些,凑在她耳边开口:“怎么没吵着要去陪女儿,原来也不是非陪不可是吗?”

    胡葚任由他搂着,没在意他言语之中似含着的对她的控诉:“我同她商量了,今晚来看着你,你淋了雨,我怕你发热,更何况你前几日的伤也不算好的太利索。”

    谢锡哮着实没将那伤放在眼里,心情很好地开口:“小伤而已,不要紧,你就这么在乎?”

    “怎么能是小伤呢?”她不喜欢他这轻描淡写的语气,“你那日烧了大半夜。”

    谢锡哮不想与她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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