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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想过届时她会如何自处?”

    谢锡哮周身顿时散着冷意, 萦绕着的淡淡血腥气让他更显骇人:“贺县尉又凭何身份来与我说这些。”

    他冷嗤一声:“门户虽小,规矩倒是不小, 她想要什么自会同我说, 何时轮到你一个——”

    他语气稍顿,视线轻蔑地扫视一圈:“小叔?来替你寡嫂鸣不平。”

    贺竹寂手握成拳,他的身份同她最亲近,最能名正言顺与她生活在一处,却也成了最不能越过去的山峦。

    叔嫂二字便能将他所有的一切都压制下去, 只得在他心底暗自生根。

    但他不愿如此, 强撑着开口:“兄长过身,五年来我与她相互扶持,我待她亦似长姐般敬重, 她受你蒙蔽,我为何不能替她不平?”

    谢锡哮面色阴沉似水,似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 却只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她又成你长姐了?”

    胡葚听了这一会儿,眼见着谢锡哮没有想走的意思,只得先放一放让竹寂带她去见人的打算。

    她起身到竹寂身边,压低声音道:“你别气他了,他毕竟还是你上官,我同他也没你想的那样严重,你别担心。”

    她想直接将竹寂拉回去,却也知道他在意男女大防不好动手,只得用眼神示意他。

    而后她迎着谢锡哮透着寒意的视线到他面前,直接扣着他手腕向外拉,想赶紧离开这。

    她力气不小,但谢锡哮只是身形微晃,显然不想就这样随她所想,她只得一边握着他的手腕晃一晃,一边小声道:“快走罢,在这里说话被人看到了不好。”

    谢锡哮顿了顿,看着她的手,到底还是不情不愿随着她的力道迈步,独留贺竹寂上前几步想要跟上,却只能止步于门槛处,目送他们走远。

    待被带到旁侧小路上后,他才冷声开口:“你是觉得被人看见同我在一处不好,还是同他在一处不好?”

    胡葚离得他稍近了些:“是咱们三个在一起不好,我觉得这样很奇怪。”

    谢锡哮垂眸看着她,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意外与轻嘲:“你还能感觉得出来奇怪?”

    胡葚没理会他的语气,自顾自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听了多少?竹寂说的话你别在意,你我从前的事我不曾跟任何人说起过,他是不知道才会这样说。”

    谢锡哮移开视线,状似随意道:“倒是我来的不凑巧,他说我的那些话,听了个大差不差。”

    胡葚暗自松了一口气,幸而方才没说过什么明确的话,也幸而他来的晚一步。

    不过他竟然听了这么久,不声不响的,叫人也没个察觉。

    她也怕竹寂的话惹他不高兴,只能开口帮着劝说:“他年岁小,你别同他计较。”

    “小?再小还能小多少。”他紧盯着她,“他倒是会算账,寻常孀妇也不过守三年,他叫你守五年还不够?”

    胡葚闻言,也真为竹寂叹了口气:“其实他也挺可怜的,他说便说罢,不听就是了。”

    “你这装听不懂的老招数,如今教起我来了是吗?”谢锡哮被她气得冷笑,“可怜?他有什么可怜?”

    胡葚瞧瞧他,却又是叹气一声:“他这么好的人,都被束得傻了,还不可怜吗?这几年他一直待我挺好的,也很照顾温灯,就是这地方的人爱嚼舌根,他在这长大,顾及的事也总是很多。”

    谢锡哮却不屑听她为贺竹寂开脱:“他待温灯好是应该的,他待你好却是另有所图。”

    “我什么都没有,他能图我什么呢?更何况他照看了我五年,他就算是有图谋也不要紧。”

    谢锡哮眉心一跳,什么叫有图谋也不要紧?

    但她又捏了捏他的手腕,眼含希冀看向他,试探问:“你也觉得温灯很好,值得别人待她好对不对?”

    谢锡哮面色难看:“她被他带的性子刁钻强势,待人多防备敌意,有什么可好?”

    胡葚只觉一口气哽在喉间,想说的好话也被堵了回去。

    她免不得有些失落,垂下眸,松开他的腕骨:“你别这样说温灯,她很乖的。”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也是,温灯毕竟是她的女儿。

    他张了张口,尽可能让语气和缓些:“她……年岁还小,年少时有些脾性也无妨。”

    胡葚低着头,没应他的话。

    谢锡哮不由沉默下来,视线顺着她白皙的面颊落到轻抿的唇上,终是强逼着自己移开。

    “是,你们相伴五年,自是你们情意深厚。”

    朝夕相伴,相互扶持的五年,而不是两地仇怨,一日两面。

    他将染血的帕子紧握在手中,转而看到温尧已寻到了这条小路,沉声扔下一句:“带她回去。”

    言罢,他转身便走,胡葚想伸手拉他都没拉上。

    温尧先一步到她身边对她拱手,她看着面前恭敬的人,多少也想明白了些。

    他应当一直在府上,只是不曾现身而已,见她出府才一路随着她到此。

    想来也是他给谢锡哮递的消息。

    只是她都已来了这,就这样回去实在不甘心,人的性命也只在刹那间便可消散,或许纥奚陡就在此处,与她几步之遥,她转身与否,或许亦能决定他的生死。

    温尧示意她出衙门,但她在原地站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以为我是来寻他的,所以才过来的是吗?”

    温尧点头应是。

    胡葚想了想,谢锡哮手中还沾着血,说不准是急着出来的,那边的事还没个定论。

    “你带我去见他罢。”不等他拒绝,她直接道,“你是他的手下,他生气了你没看出来吗?我若是直接回去,他会更生气。”

    她语气诚挚无害:“他在审讯人对不对?我就去等着他而已,不会打搅他的。”

    *

    新抓回来的,是纥奚陡曾经的属下。

    流寇安营扎寨的地方一直有人暗中守着,此人也不知是消息不灵通还是有什么旁的企图,正好撞上门来。

    问询流寇的事一应不知,问询来历,才审出曾经是纥奚陡的手下。

    谢锡哮在看到此人时,便能确定下来其身份属实,北魏那些曾交过手的人,即便是隔了五年他也不曾忘。

    他在旁盯着,牢狱的刑罚施了一遍,终是将此人的嘴撬开了些,流寇的事确实有人鼓动,是北魏人,但领头之人是谁他并不知晓。

    除此之外,谢锡哮还有另一件事要问。

    此处只有他和柳恪在,他上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看着面前浑身是血的人:“八年前,为何会在城东十里外埋伏,是谁授的令?”

    当年他领兵攻打,却遭泄密被拓跋胡阆埋伏,但行军路线只有他和身边几个副将知晓,而战败之时,他的副将仅剩袁时功还活着。

    他曾怀疑过袁时功,毕竟袁时功在到北魏没多久便已降敌,袁家也似有预料般,将通敌一事扣在他身上,但这五年来他多番查证,竟寻不到同袁家有任何一点牵扯。

    谢锡哮问询时,说的是鲜卑话,身处敌国,乡音总会更快一步入耳,以至于当下的反应最快最真。

    他眼看着面前人闻言眼神有一瞬的闪烁,当即俯下身来,抬手扣住他的伤口,指腹用力似要嵌入血肉之中。

    “你知道,对吗?”

    他面色阴鸷,曾经的羞辱与多年的冤屈他从不敢忘,唯有他牢牢记住,才能让枉死的弟兄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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