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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奉你至星辰》40-50(第10/26页)
直烟没断,而抽这么多的原因大概率是仍对事情有所忧虑。
可已经要贺云昇帮了这么多,沈羡之不可能再对他直言不讳,略低哑的音质透过手机听筒传入贺云昇耳中:“不是什么大问题,剩下的我自己处理就好。”
贺云昇清楚沈羡之一旦固执己见起来有多轴,索性不再多劝惹他更烦心,只在挂断电话后轻轻一叹,而后鬼使神差地点开微信,戳进了和唐媛的聊天界面。
贺云昇:我记得你说过,我和季霖兮在你眼里都属于好看的范畴,那么如果要在我和他之间分个高下,你觉得谁更好看?
贺云昇也是看够了沈羡之的讳莫如深和克制隐忍,奈何不了他便一不小心烧热了自己的脑子。
此刻竟叫打字的手先于脑子行事,足足半分钟过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出些许不妥来。
他这算什么啊,堂堂帝京首席豪门的现任当家,跟个技能点都点在开女号上的小屁孩儿比谁更好看?
简直像个任性的小姑娘,一言不合就逮住男友问送命题,都不像话了。
贺云昇:你撤回了一条消息[重新编辑]。
此时已近深夜十二点,鉴于唐媛那边一直没什么反应,既没好奇他发了什么,也没问他发送又撤回是怎么回事。
贺云昇便想当然地以为她是已经睡了,根本没看到刚才的那条消息。
……
天气预报说今夜会有雨,事实上沈羡之的腿比天气预报更准。
在这个一场秋雨一场寒的季节,他只要在落地窗前多站一会儿,再想移动脚步时就已是双膝僵硬到了极致。
甚至无法给他预留手臂用力撑稳拐杖的空挡,彻底失去支撑的瞬间,他单薄的身形就风中枯叶般失了重心,在地板上砸出了沉闷的一声响。
于无人的家中摔倒,这是尚未与季沐子重逢的五年间,沈羡之时不时就会经历的日常。
他是人生肉长的,这样摔不可能不疼,除非摔的次数多了,比起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承担的煎熬,□□上的疼痛又着实不怎么够看。
沈羡之今日就没怎么感觉到疼,一时积蓄不起站立的力气就先撑起上半身,直到稍微缓好一些,才艰难地撑着拐杖站起,慢慢将自己挪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经过一番折腾,他本就没什么血色的俊漠面容已然出落得苍白如纸。
刚好窗外阴云渐起,遮住了高悬于空的寒月,便叫一片漆黑的客厅内,仅余那只他攥在手里的手机还在闪烁着幽幽蓝光。
投射在他冷玉神雕般的侧颜轮廓上,精致剔透得仿佛一触即碎。
沈羡之对自己“不争气”的双腿心中有数,自知今晚不可能再凭借这双废腿走回卧室,索性将拐杖放在了一边,自暴自弃地在沙发靠背上找了处支撑。
腿上麻木的痛感叠加季霖兮那边确有几分棘手的事态,让他几乎睁着眼睛熬到凌晨。
后来是怎么睡过去的,沈羡之就像是断片了一样全无印象。
反正不过一个多小时光景,他又幽幽转醒,这次除了腿疼还多添了炸裂似的头疼。
身上单薄的衬衫布料已被冷汗浸透了数次,明明白白地昭示出他之前断片和此刻头疼欲裂的缘由。
沈羡之发烧了。
他的体质弱,一旦受寒总免不了病上一遭,这次也是大同小异的情况。
腿上又隐隐有了复发苗头的炎症,以及昨夜将就在沙发上,雨夜十几度的室温,他身上的冷汗干了又湿,手边连条裹身的毯子都没有……
这么多不利因素叠加在一起,他的身体还能撑住不生病才怪。
那么,要去敲对面的门,告诉季沐子这件事吗?
头晕脑胀之下,沈羡之竟萌生出了这个近乎是在撒娇的念头。
可随后,当他堪堪将自己这具身体搬到浴室,让头顶泻下的水流短暂带走居高不下的体温,他又果断将以上“邪念”掐死在了萌芽里。
他想,季沐子为他操的心已经够多了,每次他的身体出现状况,她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恨不得替他病替他疼。
他一个没多久好活的残废,平日遮掩不住,让人家青春正茂的好姑娘动辄为他忧虑难过,已经是特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径了。
现在他主动找过去“撒娇”又算什么?如此得寸进尺,就不怕下辈子一样要报应不爽吗?
没错,沈羡之其实也不是主观意愿上想作,偏偏他不开心了就会由内而外地拧,落到行动上,便怎么看都是在作。
因为季沐子带回了一件其他男人借给她的披肩,疑似还对那人的印象相当不错,沈羡之就作得变本加厉。
季沐子昨日在晚宴上喝了些酒,各自回家前就同他说过今天要睡懒觉。
于是他非但没有叫醒她,将自己生病的事情坦诚相告,还连片药都没吃,卡准上午十点,她即将睡醒之前,拖着摇摇欲坠的病体出了门。
倒是碰到了正好结束晨练遛狗归来的唐媛。
不过唐媛貌似也有心事,从他不怎么走心的瞎话里得知是酒吧那边的事情,就完全没往深处想,匆匆打了个招呼便各自别过。
沈羡之当然不是去酒吧,确认脱离唐媛的视线范围后,他直接上了一辆来接他的车。
车上之人都是他之前安排去监视季霖兮的几位白手套,迎他上车后立刻由打头那人恭恭敬敬地汇报情况。
“沈先生,季霖兮上午的课是戏曲剧目解读,这门课的老师没有提前下课的习惯,都是十一点半准时,我们现在过去刚刚好。”
白手套们监视了季霖兮一个半月,虽然没能探明他是从哪里来的钱,却已然对他的各时行踪了如指掌,眼下沈羡之要亲自过去堵,也算派上了用场。
沈羡之极淡地抬了下眼,没什么表情的清俊面容惨白得透不出一点肉身血色,再次烧高的体温也灼得他根本提不起气力,几乎连眨动的长睫都带着细微颤意。
可即便如此,白手套们也无人敢做声。
沈羡之身体弱,这是他们一直心知肚明的事情。
但他们更加清楚沈羡之有多忌讳旁人因此向他投来关注,哪怕是出于善意的问询,他也受不来这份同情和怜悯。
纵使只能狼狈地欲盖弥彰,他也想尽可能活得体面些。
上午十一点二十,负责开车的白手套将他送至季霖兮上课的教学楼前。
战战兢兢地看他只是将脚步迈下车站稳就足足花了一分钟,继而又将车子到教学楼门口的短短十余米,生生走出了九九八十一难的跋山涉水感。
“这件事情虽拖不得,但沈先生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都病得多严重了……”
坐在副驾驶的白手套见状,简直害怕极了沈羡之会突然支撑不住晕倒。
“还有五分钟下课,这季霖兮千万别磨蹭,下了课赶紧出来,咱们沈先生可等不起他。”
适才陪沈羡之一起落座后排的另一位白手套无奈地摇头。
他跟从沈羡之做事的时间相对较久,之前经历过远比今天凶险的情况,因此完全不意外沈羡之会乱来到如此程度。
幸好季霖兮确实没叫沈羡之久等,午休铃打过三分钟,那顶着张极漂亮脸蛋的少年就在七八个同学的簇拥下,排场相当足地步出了教学楼。
季霖兮生得外表优越,又是天选男旦圣体,著名京剧大师马儒的关门弟子,扮相佳身段好嗓子亮,打入学起就是整个京剧系最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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