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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我当顶流养你啊》60-65(第4/8页)
福安小巷 烂透了的果子,终于落在了地……
贺首富看着夏迟, 又看着贺四海。
想起他年轻时做过的数不清的风流韵事。
当场就和段正淳共情了。
难道,难道他也是我遗落在民间的儿砸?
倘若这真的是我儿,纵然在天下英雄面前名声扫地, 我也绝对不亏待于他!!
贺四海眉头更是拧成了疙瘩。
难道……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不过什么青鳞印?
我怎么没有?
夏迟沉浸在自己的头脑风暴中, 两眼放光眉飞色舞。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啦!】
【我终于可以翻脸不认人,装腔作势,得陇望蜀, 横行霸道,挥霍无度,游手好闲, 目中无人, 蛮不讲理,六亲不认,卸磨杀驴, 蹬鼻子上脸, 恩将仇报,为富不仁,阴阳怪气……】
【然后发一条朋友圈:我视金钱如粪土!】
【吼吼吼太爽啦!!!】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贺贵仁。
【爸爸,您还缺儿子吗?】
【特别会花钱的那种!】
【孙子也行!!】
贺贵仁眼中的光芒瞬间被浇灭了,脸微微有些抽搐。
若不是腿脚不方便, 高低过去给他一锤子。
贺四海恨不得踢他一脚,就知道这家伙没有憋什么好屁, 于是压抑着怒火怼了他一拐子。
“别在这儿卖关子,到底怎么了?”
“哦。”夏迟从浮想联翩中苏醒过来, “能不能问一下,您这个淤青是什么时候有的?”
贺贵仁手指摩挲着膝盖,回忆起来。
“三年前就有了, 在公司楼梯口一脚踩空,摔下楼梯,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就留下这淤青。”
夏迟:“贺董事长,您仔细回想一下,在摔倒之前,有没有跟谁发生过冲突。”
“冲突?”
贺贵仁突然被点醒了一般。
“那天确实是跟人大吵了一架。”
【谁还敢跟贺首富大吵一架?是跟贺祖耀吧。】
夏迟沉吟不语。
贺四海有点着急:“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啊。”
“哈,这个……不是别的,就是被祟物冲撞了。”夏迟回他:“说得更明白一点,是被诅咒了。”
“???” 贺首富震怒:“谁!谁敢诅咒我?!”
夏迟:“敢问,令公子贺祖耀在哪里?”
******
贺祖耀在精神病院里。
夏迟之所以知道这件事,并不是算出来的,而是广大网友的街拍视频在网上爆出来了的。
这就要提及最近的几次新闻。
话说这位假少爷,在贺家的庇护下嚣张跋扈惯了,养了无数小弟。忽然有一天,名下所有黑卡停用,股份全部冻结,小弟们见发不下工资,一哄而散。
贺大少爷这才晓得他爹来真的。
余下的钱很快挥霍一空,走投无路的贺大少原本低头认个错,贺首富念在养他一场,还是能给他个体面,但他宁死不屈,变本加厉,来到半山别墅就是一通打砸,还把小妈给打了,贺首富没有惯着他,直接让保镖把他撵出门去。
贺大少爷哪里受过这等委屈,自恋受挫,戾气爆棚,回去的路上看不顺眼,就把路过一老大爷给打了,引起了围观群众的愤怒,被几个有正义感的路人反剪手摁在地上,还被拍了视频传到网上。
视频里贺祖耀被薅住头发,鼻青脸肿,直到警车来了,还挣扎得跟捆猪似地,嘴里嗷嗷叫嚷着:“我爸是李刚(划掉)贺贵仁!!”
帽子叔叔听了这话都蒙了。
“你爸是祺贵人你也不能当街打人啊。”
寻衅滋事关了七天。
关键是贺家没有来捞人,连老管家都没有出面。
还放出话来:“贺家不是法外之地,贺家子弟也要知法守法,犯了错就要接受法律惩罚。”
体面又无私。
贺祖耀从看守所出来的那天,怎么也想不通,贺家就这么把他抛弃了。
而永远疼她的后妈李珊珊,不知为何触怒了贺贵仁,被匆忙送出国,死生不复见。
他这才觉察出李珊珊的好来,为时已晚。
贺大少彻底破防了。
不过贺祖耀就是贺祖耀,淋了一整夜的冷雨,又得出了个老掉牙的反派结论——
“都是你们对不起我!!!都是你们负我!!”
贺祖耀有了新借口,又做出了新的出格行为。
当街□□|烧。
这次不是扭送派出所,直接精神病院来人,把他手也绑上,脚也绑上,拖猪一样,拖到精神病院去了。
又被拍下上了头条。
贺家随即召开记着会,展示出大儿子的狂躁症诊断书,并向大家保证,治不好是不会放出来害人的。
烂透了的果子,终于落在了地上。
******
贺贵仁带着贺四海和夏迟,当即来到江岸精神病院。
高高的铁栅栏后,是一栋灰白的苏式老楼,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当年于佩就被关在这里,如今贴了瓷砖粉饰一新,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贺四海站在精神病院楼下,仰望着冰冷的建筑,风掠过铁窗,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无可诉说的思念。那个给予他生命却从未谋面的女人,就是在这里渡过了最后孤独的时光。
贺四海心里五味杂陈,推着贺贵仁的轮椅上了斜坡,阳光穿过梧桐树的间隙,将轮椅的影子拉得很长,长得像通往过去的隧道。
早就有护士守在门口,引着他们向大厅走去,不多时,楼梯口传来拐杖叩地的响声,江岸精神病院的郑院长从楼上下来,见到贺贵仁,脸上掬着笑:“贺董事长,稀客啊,好久不见啊。”
两人早些年就认识了。
当年贺贵仁辜负于佩,导致她神经失常,贺贵仁是于心有愧的,他舍得花钱,在江岸精神病院捐了一座小楼,托付郑院长好好照顾于佩。
可于佩还是死于产后癫痫。
于佩产子时郑院长就守在产房外头,目睹了孩子降生和抢救产妇的整个过程,也见证了姗姗来迟的贺贵仁抱着婴儿手足无措双眼通红的模样。
他以为冤孽到此结束。
哪知人算不如天算,几十年后,于佩生的这个孩子也进了精神病院……
其过程……
哎,一言难尽。
俩老相识二三十年没见,皆是两鬓斑白,满面风尘,一个坐着轮椅,一个拄着拐杖。
“老郑啊,你这……怎么也拄上拐了。”贺贵仁唏嘘。
郑院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五十步笑百步,您不也坐上轮椅了?”
“老啦,都老啦!”
两人寒暄着,绕到旁边的升降电梯上到二楼。
迎面便是一排沉重的铁栅栏门,再往里又是一重安全门,就好像里面关着什么凶猛的怪兽。
守在门口的工作人员在指纹锁上按下手印,安全门缓缓弹开。前面是一整扇防爆玻璃墙,单向透影,病房内景象尽收眼底。
说是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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