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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竹马过分爱我》30-40(第8/17页)
话落地,江清露和于长霁双双脸色铁青,即使于蓁蓁随即立刻补充“我们分手了”,也没分毫改变,甚至于蓁蓁的话有种越描越黑的趋势,因为江清露立刻问了句:“这是你谈恋爱期间发生的事?”
谢予鹤的出身全家都知道,知道江清露这句话背后是代表什么,于蓁蓁当即否认:“不是!”
江清露再问:“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于蓁蓁没法回答。
以前谢予鹤说她当他是消遣是发泄她不承认,但有上周四那一整晚的荒唐在,她没法违心,但也没办法在父母跟前胡言乱语。
于蓁蓁抿了抿唇,想到最近的诈骗手段堂而皇之地说:“没什么关系,这一看就是AI换脸。”
此话一出,空气凝结般,另外三人全部看着她一声不吭。
于蓁蓁顶着开始烫起来的耳朵,暗中为自己打气,继续说:“我根本没有去过照片里这个地方。”
“这衣服不是你的?”江清露手指点着照片左右划拉,随着一张张照片出现,她音量越来越高:“这个也不是你的?还有这个,也不是?”
她气得满面通红:“于蓁蓁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不工作要创业也就罢了,现在私生活也这样,你还撒谎!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气死你外婆他们?”
于蓁蓁不明白:“跟外婆有什么关系?”
江清露:“有人已经把照片发家族群了。”
于蓁蓁抓过江清露的手机看,果然那个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伯母丢了个链接在群里,还@了江清露故意在问这是蓁蓁吧。
自己的私事就这样被人公之于众,还像罪犯一样被全家人审问,于蓁蓁既羞恼又愤怒,刷地站起身说:“我要去报警!”
江清露反问她:“报什么警?报假警说人用AI冤枉你?”
于蓁蓁看着出事就来质问她的母亲,一股委屈瞬间涌上心头,酸涩着鼻尖问江清露:“有人侵犯我的隐私要我身败名裂,我不该去报警吗?”
江清露一顿,反应过来热搜的主题是某投资人和融资方的交往,这才意识到于蓁蓁的创业跟谢予鹤有关。
看于蓁蓁马上就要出门,她叫于祈暄:“你陪着她去,带出去必须带回来。”
这样刻意提醒,是防着她去见谢予鹤,于蓁蓁没什么反应,
由着于祁暄陪同。
一路上于祁暄没怎么说话,于蓁蓁自觉丢人也没主动交谈,两人沉默着去了派出所报了警,又沉默着回了家。
但车停到停车场后,于蓁蓁准备开门下车,却见于祁暄纹丝不动,于蓁蓁问:“哥哥你不回家吗?”
于祁暄说:“还有点事。”
于蓁蓁心中一晃:“什么事?”
于祁暄眼前浮现的是谢予鹤的两件事,一件是他开着于蓁蓁的小车,一件是在于蓁蓁的屋里偷拍她的房间,他没朝于蓁蓁说出口,但认真问她:“你和他在没在一起?”
于蓁蓁:“没有。”
既然两人不是谈恋爱那就是别的关系,于祁暄点点头:“你先回去。”
于蓁蓁没动:“你要去哪?”
于祁暄:“你不用管。”
于蓁蓁说:“我跟他没关系。”她将和谢予鹤的关系定位于:“当时喝醉了,偶然发生的事情。”
于祁暄的表情没什么愤怒:“知道了。”
于蓁蓁怀疑他:“那你还要去找他说什么?”
于祁暄定定看着自己的妹妹,年轻貌美又不谙世事,属于那种上了当还将人想得善良的人,实在是一个优质的欺骗对象,他没回答于蓁蓁暗含试探的问题,视线扫去她手里的手机上:“你有电话。”
于蓁蓁垂目看一眼是谢予鹤,在于祁暄的注视下立刻按熄屏幕,突然有点手足无措的尴尬。
推门下车,等于祁暄开车走后她才重看手机,谢予鹤的电话没接到,她再打过去时那边已经没人接听。
于蓁蓁没联系上谢予鹤,同样的,于祁暄去了谢予鹤家中也是扑了一个空。
谢予鹤回了城南谢家家中。
抬步进门,在魏阿姨给他拿来鞋套时,他并没有弯腰穿,说了声谢谢,在杨敏慧和谢妍的目光中看了他们一眼,招呼没打就径直上了二楼。
杨敏慧和谢妍面面相觑一眼,谢妍不由感叹了句:“妈,这人今天有点不一样对吧?”
杨敏慧没回答,看着谢予鹤高挺的背影、毫不遮掩的摄人气场脸色变沉,心中知道谢予鹤现在这是连装也不愿再装了。
谢予鹤也果真如她所想,到了谢振安的书房里,和已经等着他的谢宴鸿、谢振安对视上,他径直走到屋中间的沙发上坐下来,腿一架,直截了当说:“什么事?”
并非上来解释的架势,反倒更像是来朝人兴师问罪,谢振安上前一步,居高睨着谢予鹤:“MLA跟你什么关系?”
谢予鹤掀眸看人,虽然坐着矮别人一点,但他气势极强,甚至言语之间完全没有之前温文尔雅的半丝模样:“你们不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热搜爆出来带的主题就是他投资人的身份,而根本不是鸿裕的身份。
他大有一种无所谓的姿态,谢振安却依旧残留着一丝不死心:“这么说,你确实是在外面成立了新公司?”
谢予鹤讽刺地轻笑一声,反问他:“不然呢?继续当牛做马,做鸿裕大部分的生意,拿百分之五的股份?”
谢振安眼中一震,不可置信地微晃了下身子:“所以鸿裕这样停摆,项目就这么耽误着,也是你故意的?”
谢予鹤视线轻移到谢宴鸿那边:“是有人故意的,不是我。”
谢振安看着他侧到另一边的脸,心里有怀疑,但不想相信:“谁?”
谢予鹤再笑一声,看着面无表情的谢宴鸿说:“海市那边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开车撞我的人也已经全部交代了,当然,我的律师团队也准备好了。”
他对着谢宴鸿目光犀利:“法治社会,杀人放火不是那么容易的。”
谢振安随着谢予鹤的视线看向谢宴鸿,咬着后槽牙沉默几秒,眼睛里是那个宣告两兄弟之间关系破裂的问题:跟你有关?
谢宴鸿不动声色地看着谢予鹤,问他:“这话什么意思?”
谢予鹤懒得再在他们这儿浪费时间,直说今天肯来这里的目的:“鸿裕的股权结构该变了,作为集团百分之八十业绩的负责人,拿百分之五十不过分。”
谢宴鸿:“你怎么不去抢?”
谢予鹤转着食指上的戒指与他对视,眸中是倾泻而出的锋锐和无畏无惧:“我现在就是在抢。”
他的变化突然而巨大,谢振安一时甚至适应不过来,但听到谢予鹤这么直接的这一场话,此刻也明白过来,这段时间他所谓的失忆,所谓的没办法工作,实际只是为了拿到股份而做的局。
他冷笑一声:“你还想吃到鸿裕头上来。”
谢予鹤看向他,语气有认真询问的意思:“要不然我吃什么?跟小时候一样,不用吃就能活?”
谢振安怒视他:“你在说什么话?什么叫你不用吃?”
谢予鹤呵笑一声:“你不如去问问你楼下的老婆,我吃得多还是少,尤其是晚上,这谢家有没有我的一碗饭。”
谢振安人一顿,听出谢予鹤的暗中之意。
谢予鹤看着他斑斓的脸色问:“你不知道是不是?你又知道什么?噢,对,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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