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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她们正当风华(快穿)》20-30(第11/16页)
处摸索着,哪怕被攥住也要挣脱,仿佛想要摸索的东西比她的性命还要重要。
王清莞突然道:“去拿一根笔来。”
九湘很快就拿到笔并放到君辞柔手里。
君辞柔如枯枝般的手握住那支笔后便没有再松开,另一只在空气中写字的手也收了回来,两只手一起将这支笔紧紧地抱在怀中。身体蜷曲,像上一次从王清莞那里夺过笔后一模一样,仿佛下一刻就会有人对她拳打脚踢。
王清莞轻声安慰,直到第一道鸡鸣声起,君辞柔才放松下来,对着王清莞道:“谢谢你,王姐姐。”
这是君辞柔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就在九湘忍不住为君辞柔而伤心之时,眼前浮现了一本书,正是自己穿进来的那本书。
之前上面关于王清莞的事只有寥寥数语,还是搭了丈夫和儿子的便车才得以被记载。而现在,上面关于她丈夫和儿子的那两页纸上的字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
王清莞,女,历史上有名的诗人、政治家、思想家。
在文学上,她最著名的两篇作品为《春日杂诗》和《祭母诗》。
《春日杂诗》描写她早期意气风发却无法像男子一样建功立业时的惆怅和无奈,在以作诗就可以入朝为官的古代,这首诗曾被冠上她弟弟的名字。多年后沉冤昭雪,这首诗才回到了它主人的手里,而她本人也凭借这首诗成为古往今来的第一个女性大臣。
《祭母诗》写母又非写母,其中或许寄存的是对母亲的想念,但更多的是对那个年代女子被迫写诗给他人,而这些女子在成为母亲后又逼迫自己的女儿写诗给他人这一行为的不满。字字句句是诗人对现状的深恶痛绝,以及想要破除这一切的信念。
在政治上,她创造出了一种专供女子之间交流的诗体,后世称之为“女子诗”。
她为女子闺房中所有的东西赋予了新的含义,在那个诗词被男权垄断、和霸占的年代,她通过女子诗在平时无法往来的亲朋好友间传递消息,成功让自己沉冤昭雪,让曾压榨她的父亲和丈夫等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后来女子诗又发挥了更大的用途,它被诗人用来传递消息和军中机密,这是男权社会向男女平等社会过渡的一个重要推动剂。
在思想上,作为古往今来的第一个女臣子,她为世间所有被困在污水中的女人提供了一条新的道路,一条不必屈居于男子身下、不必蜗居在方寸天地间的道路。
书上还多了一条关于君辞柔的,在之前的书上并没有提及她丝毫:
君辞柔,女,诗人。
在那个女子不能自主才华的年代,她写诗多为排愤解忧,不愿流传出去冠上他人之名,每每写完便自行焚毁。又因后期精神恍惚,少有清醒时刻,故作品尽数佚失,只有从她生前好友王清莞的只言片语中才能窥见她绝世才华的冰山一角。
【作者有话要说】
过去几个月了,想了想,还是回头注明一下。
故事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这个篇章内,王清莞达成了自己的所愿,但副线定安长公主的未来能否成功八字还没有一撇,这倒不是我不愿继续写,只是一切的安排都在后面的世界里。
王清莞篇是这个故事的开篇。
下一篇是谢红叶篇,她的故事始于三年后,将会是定安的另一个助手,后续还有其她的角色出现在这个世界里……这也就是我文案说提及的“非常规快穿”的意思。
啵啵。
更新:女男和男女,顺序的前后代表着不同的意思,我这里没有写错。后面会由男女过渡到女男,最终至全女。
第二卷 春山可望
第28章 古代篇之谢红叶
等九湘将书上的字看完之后, 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置身在一片青山绿水间,眼前没有君辞柔的身影,更没有王清莞的身影。
而她心头浮现的名字是:谢红叶。
这是她即将绑定的任务对象。
半晌后, 捋清前因后果的九湘沿着脚下的小道继续往前走。
王清莞一生所求有二,沉冤昭雪与入朝为官,如今都已达成, 九湘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现在她要如当初绑定王清莞那样, 去绑定下一任宿主, 也就是这个名为谢红叶的人。
谢红叶, 这本书上没有提到这个普通至极的名字,但她与书中记载的一件剿匪案有关。
书中有一座山名为观音,正是九湘脚下的这座。
观音山上修有庙宇, 平日人迹罕至, 杂草冒过了小道。可若到了过会之际,山脚的人一拥而上,纷纷将自己兜中的银钱和收获的瓜果粮食敬献在佛前。因这一缘故,山上的和尚过的还算滋润。
不知何时起, 这里出现了一群贼匪,他们不仅杀了和尚占领此地, 还时不时地下山烧杀劫掠, 百姓苦不堪言, 朝廷派人剿了数次也未能成功。被逼无奈, 他们只好火烧山林, 彻底清除了这一座山的土匪, 此地这才得以安宁。
谢红叶正是这群土匪中的一员。
绑定者与被绑定者有天然的联系, 九湘没走多久, 就遇见了这次的任务对象。
任务对象正在山巅上耍一把大刀, 刀锋阵阵,大开大合,仿佛没有注意到脚下不远处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突然,谢红叶一个转身,手上的刀向九湘这边飞了过来,直冲头面,欲阻拦的枝条全都被齐齐砍断,无一幸存。
一同袭向九湘的,还有谢红叶那双刀锋般的眼。
伴着一道低鸣声,大刀擦着九湘的耳朵回到了原本搁置它的架子上,稳稳当当,山头瞬间被喝彩声包裹。
九湘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一群女人。
谢红叶双手抬起,压住了喝彩声:“衙门那群走狗们这些日子又在山脚打探,大家都提高警惕,万不可让那群走狗上了这观音山。”
“待时机充足,我带着你们杀下山去,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现在你们要加紧排练,到时候可别丢了我谢红叶的人!”
一群穿着乱七八糟的女人们拿起武器,齐声道:“是!”
随后才谢红叶才状似随意地走到九湘身边,与她并排看着这些正在演练的土匪们,眯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九湘。”
九湘说话的同时也在打量着谢红叶。
她眉眼偏长,给人一种阴险感,但结合那张稍圆偏正的脸,则不仅感受不到那股邪气,还添了几分威武。若谢红叶年轻个一二十岁,这副面孔或许还称得上和善,偏偏她已经六十二岁。脸还圆正,两腮的肉已不复年少,一眼看去只觉得此人不太好惹。刚刚她说出口的话恰好验证了这一点,不是所有人在对上官兵后都想着迎难而上的。
“九湘?这个名字听起来文绉绉的,与你的胆气不符。”
谢红叶先是对九湘的名字做出了点评,紧接着颇有兴味道:“你上山来也是为了加入我们?”
方才大刀直冲对方头面时,九湘眼眨都没眨,谢红叶对此很是赞赏,她许久没看过有这般胆气的人了。
九湘还没来得及说明来意,就听见旁边有一道声音凑了上来:“寨主,你在跟谁说话?”
谢红叶看向说话的人,敏锐地发现对方的眼睛中并没有九湘的身影,一句将要脱出口的“这么大的人你瞎了眼”卡在了喉咙口,她下意识地看向九湘。
后者耸肩,“你没给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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