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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病弱小可怜被豪门前任捡到后》40-50(第10/13页)
感觉到他很伤心。于是,他伸出沾染了血污的手,半干涸的血液黏在了陆迟眼侧。
“哥哥,别难过。”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这预示着紧绷的精神用到了极致,支撑着他保持清醒的信念在触及陆迟的那一刻倏然消散,他晕在了被血染红的衣料间。
“阙轻,阙轻!”惊慌失措的神情头一次在陆迟脸上具象化,他的心脏跳动的极快,血液都沸腾起来,烧红了盛放动脉的脖颈,手臂的青筋凸出,像扎根了一棵古树。
林阙轻晕倒了,要带他找医生。
陆迟慌乱的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他替林阙轻裹好衣服,抱起他就快步往外走。
他向来为众人称赞的理智在此刻分崩离析,趔趄的脚步近乎跌倒,甚至连鞋也没顾上穿,就想走出门。
好在,家庭医生正巧到了门口,拦住了月光下抱着人浑身血污的雇主。
家庭医生震愕一瞬,但极高的职业素养很快让他做出了最专业的判断,他指挥着已经红了眼的陆迟将林阙轻平放在厚实保暖的地毯上,单膝跪着听诊。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陈近成着一身睡衣,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风尘仆仆的赶来。
跪在林阙轻身侧的陆迟气息沉重而失稳,他看向陈近成的目光有些茫然,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近成晃了晃自己的手机,陆迟的手机设置了快捷指令,一旦林阙轻出事,他能够立刻联系上陈近成并发送定位。
“得了,你别说话了,在那待着别动。”陈近成见到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就发怵,边靠近他们,边打开医药箱。
他暂时没空管捏紧拳头竭力克制自己的陆迟,先给林阙轻嗅闻了一种气体,林阙轻昏厥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而后配合着家庭医生检查他的伤势。
林阙轻一身的血看着吓人,其实只是陆迟仓皇间将血抹开了,实际流血的部位只有手心。伤口不算深,也不算太大,大抵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攥住碎片了。
他的指关节处发肿,陈近成小心的触碰他的头部,果然发现了淤血沉积的地方,因为没有外伤,也考虑到美观,他只喷了些药,没有剃发做进一步检查。
他的动作很快,等着处理完昏倒的这个,再去处理旁边那个浑身散发着阴郁戾气,随时像要大开杀戒的。
但,饶是他的动作再快,也赶不及阻止那个真正疯的厉害的人。
转眼的功夫,陆迟已经自己组装好了镇定针剂,完成了注射。
陈近成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刚刚拔掉针头,大概是过于着急,位置找的不够精准,针头上还挂着血珠。
“你……”陈近成克制住喷涌的怒火,想想自己的工资,再想想自己的父母家人朋友导师,深呼吸调整情绪,最终没有骂出那句“疯子”。
眼中布满戾气的陆迟则在镇定药剂流进身体的那刻迅速冷静下来,他眼底阴郁被威严淡漠所掩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镇定自如,能够掌控一切的人。
“他……又受到刺激了,是吗?”开口沙哑的声音,暴露了陆迟冷峻外表下的破绽。
“是也不是。”陈近成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但是在陆迟冷得犹如冰锥的视线下,他尽力措辞。
“他确实是受到了刺激,但这次和药剂的关系应该不大,就是普通的心理疾病应激反应。”
陈近成话毕,昏睡着的林阙轻突然抽动起来,幅度很小,但陆迟时刻观察着他的动向,总能第一时间发现。
他立刻出现在林阙轻身边,握起他没有受伤的手,紧紧的扣住。或许是被熟悉的气息包裹,林阙轻昳丽苍白的脸上减少了几分痛苦,余下的是令人心疼的憔悴与易碎。
陆迟方才的动作有些急切,不经意间触亮了手机屏幕,沈敬的消息赫然撞入眼帘。
陆迟高大悍实的身体一滞,他想起来自己在处理碗碟时,手机落在了桌上。
这条消息的内容合上林阙轻的表现,有些事情早已一目了然,陆迟面上的神情空滞一瞬,这一瞬与他得知父母车祸去世的消息时重合,他不知道自己该是一副怎样的神情。
陈近成看着脊背挺直的人像是被重击过,倏然轰塌,手肘撑在地上,脸上神色难辨,低着头对着昏倒的人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
陈近成出于对雇主的健康与安全考量,悄悄凑近了些,但只来得及听到三个字。
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就这么一点点虐,明天就好了[可怜]
第48章
晚上七八点的时间,一向安静冷清的别墅内难得聚集了不少人。
因为陆迟找了家庭医生,庄伯和向姨自然也被惊动了,他们赶到别墅的时候,林阙轻已经被带到了一楼的客卧里。
他的面容虽苍白憔悴,但仍然不失美感,长如鸦羽的眼睫盖在深邃的眼窝处,纯净而圣洁,他像一颗没有一丝杂质的水晶,透亮洁净,淡然而优雅地躺在珍宝盒中。
陆迟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面色沉重,眼神里带着化不去的自责与懊悔。
如果他早点发现爷爷做的手脚,林阙轻便不会像现在这样,了无生气地躺在被褥间,像一只会呼吸的精致人偶。
黑骑士和觉觉安静的蹲在一边,觉觉毛茸茸的滚到林阙轻枕边,像往常一样翻着肚皮,等着和他天下第一好的主人来抚摸玩闹,再趁机衔住主人微凉的指骨,舔舐啃咬。
可它滚了许久,主人依旧没有理他,只是静谧地枕在枕头上,它又迈起步子,爪垫踏上主人柔顺的长发,一路走到他的颊边,轻轻舔舐雪白如玉的脸颊。
“少爷,陈医生吩咐给您准备的药。”庄伯叩响了房门,示意屋内的陆迟。
他们老一辈的佣人仍然习惯用从前的称谓来称呼如今已经成为家主的陆迟,
“庄伯,我想问你一件事。”陆迟更宽的指骨蹭着林阙轻秀气匀称的指节,语气却不似动作那般温柔,带着些冷峻与疏离。
陆迟虽然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小被人追捧,他却始终清醒理智,不会因为他人的阿谀奉承而自命不凡。他虽然冷淡疏离,但从不会耍无畏的威风,深知礼数。林阙轻的守礼固执,大半都是从他身上学的。
他自身气场过盛,看着威严冷峻,实则对寻常的佣人都足够尊重,更何况是对庄伯、向姨、王叔这些从小看着他长大,比起佣人更像长辈的老人家。
但此刻,或许是因为方才太过激动,又或许是他真的气极了,对庄伯失了往常的尊重。
庄伯却仍是一派淡定的模样,宠辱不惊,足够包容,似乎并没有为主人的失态而忧恼:“少爷,您问吧。”
“阙轻离开陆家后,有没有回来见过爷爷?”陆迟盯着老管家沧桑深邃的眉眼,一字一句说得用力。
庄伯沉稳苍老的脸上少见的流露出了一丝惊愕,转而又变为无奈欣慰,他点了点头。
“是来找过的,但是做了什么我并不清楚。老先生当时把所有人都赶了出来,只有林少爷和他两人在房间内。”
陆迟威严高挺的眉弓蹙起:“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沉重的叹息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庄伯顿了顿才开口:“老先生下过命令,除非您亲自问起,否则不准我们透露半个字。”
陆霆的意思是除非林阙轻和陆迟再续前缘或是闹得不可开交,否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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