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病弱小可怜被豪门前任捡到后》36-40(第9/10页)
新时间在23:30,大家可以早点休息,第二天起来再看,笔芯~
还是带带预收:《老板每夜都要跪在我床边》
金玉其外的蛇蝎美人受x豪门大佬西装暴徒忠犬攻
破镜重圆,伪jin主文学,真美人训狗文学。
绝对1v1,年上,体型差
攻受箭头超粗,受依然有病弱情节,攻为了引诱老婆身材很好,胸超大,连手指肌肉都会锻炼。
*
沈家金尊玉贵的少爷沈初凛以其嚣张跋扈的行事风格和明艳无双的长相出名。
众多豪门继承人因沈家势大和沈少爷风华绝代的容貌乐得捧着他,任他在圈子里随心所欲,一时风头无两。
沈初凛也不负跋扈盛名,出席宴会看人不顺眼便勾起玉指,兜头淋人一身酒;会所聚会时一定要坐主座,不管是不是他做东。
在众人眼中,沈初凛傲慢且无脑,空有一副极盛的美貌,就是一尊适合供在豪宅里的花瓶。可他偏偏要插手家族生意,把沈家的产业搅得一团乱,甚至还不小心把亲爹也送进了狱里。
沈家败落后,跋扈傲慢的沈初凛失去了庇护,落魄到去酒吧做服务生。
一方面,所有人都等着看他被从前得罪的人报复。另一方面,所有人又都对他极致的美色垂涎,等着他彻底沦为玩物。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沈初凛再次出现在人前,是坐在A城最神秘也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豪门掌权者霍明戚的大腿上。
他被一双经络分明的手粗.暴灌下红酒,一张妖冶的面孔泛着薄红,摄人心魄的狐眼沁出泪花,修长白皙的手指攀着一个宽阔的肩膀,无力呛咳。
*
五年前,霍明戚凭着杀伐果断的敏锐,在国外异军突起,成为A城豪门都想攀上合作的对象,势力直接影响到国内。
沈家败落后,他空降A城,回国不过几个月便成了豪门圈子里最不能得罪的存在,凶名远扬。众人皆惧他狠绝无比的手段,也惧他不留一丝情面的报复。
沈初凛在他身边,豪门的公子哥们也都歇了心思,毕竟为了一尊花瓶得罪一位阎罗可不值。
但,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沈初凛坐在霍明戚办公室的主位上,霍明戚则山一样站在一旁像他最忠实的守卫。
“甲方需无条件满足乙方一切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
“甲方不得强迫乙方做任何事。”
“乙方有权支配甲方一切包括身体、金钱在内的东西。”
这样倒反天罡的协议霍明戚心甘情愿签下,毕竟他本就是为了保护沈初凛而存在的。
霍明戚空降成为A城勋贵前,是带着面罩站在沈初凛身边最忠诚的烈犬,这个身份会永远刻在他的骨子里。
一个金丝雀倒反天罡的故事。
当然,金丝雀并不是真的金丝雀,谁是上位者,谁是下位者,不好说。
*
小剧场(为了点题版):
沈初凛签署协议后大大方方住进了霍明戚的房子,当然并没有通知霍明戚本人。
霍明戚打开房门看到心心念念几年的人,衣衫不整躺在自己的床上,无奈只是搂着人睡了一夜。
谁料,第二天就被他的小少爷踹下了床。
沈初凛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霍明戚:“谁允许你上我的床?”只字不提昨夜自己主动埋进霍明戚胸膛的事。
霍明戚双膝跪地,神情恭敬的道歉:“我明天会睡到客房。”他锐利狭长的眼中压抑着强烈的占有。
沈初凛雪白修长的腿一伸,足尖勾起霍明戚的下巴,狐眼弯出一个惑人的弧度:“谁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以后夜里就在这跪着,跪到我满意再上床。”
霍明戚抓住踩在他胸膛上的脚踝,贴着雪白微凉的皮肤轻吻:“遵命。”
高亮:
受的跋扈行为是有原因的,是对面先不做人。
受搞垮家族是故意的,有原因。
标题的老板可以读作jinzhu,指的是攻哦
第40章
林阙轻掀开眼皮时,瓷白的晨曦恰好穿过浓密的长睫,照得他如墨的眼眸褪了色,像成色透亮的琥珀。
他的眼眸清醒一瞬后又归于混沌,失焦而空洞,挂在惨白的脸上,更添了几分淡漠与麻木。
心底的恐惧随着躯体的醒转卷土重来,几乎是见到陆迟的瞬间,他便蹙起眉心,捂着脑袋痛苦的喘息。
“阙轻,慢慢来,别忘记呼吸!”
林阙轻胸膛剧烈起伏着,因瘦削而凸出的肋骨在真丝睡袍的绳结间清晰可见,挣扎间,睡袍彻底敞开,露出一身冷白的肌肤,腰腹间有昨日挣动时撞出的青紫印记。
急促的喘息过后,他疲惫至极,半阖着眼,神情恹恹的靠在陆迟怀里,双目淡漠而无神。
“阙轻,你听我说。”陆迟的手臂绕过林阙轻单薄的背脊,宽大有力的手掌放到他的怀中。
林阙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攥住陆迟的手掌,他的指间隐隐颤抖着,使不出一点力。
“我知道你一个人负担了很多不属于你的责任。”陆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不等林阙轻否认,勾起一个笑,继续说:“先别急着否认,你应该知道,有些小朋友做了噩梦喜欢说梦话。”
林阙轻猛然抬起头,颈部的肌肉绷得很紧,扯出一道流畅而漂亮的弧线。
“你瞒着我肯定有你的理由,但我们现在已经重新在一起了,以后也不会再分开。你真的想剥夺我一辈子的知情权吗?”
陆迟的手掌轻轻捏了捏林阙轻绷紧的肌肉,他的语气轻松而坦然,不想把本来就够沉重的事情说得更沉重。他知道,过度的情绪消耗对林阙轻来说是一种折磨。
“不……”林阙轻动了动唇瓣,下意识否定,他的眼神中出现了一瞬动摇,可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破了平静。
他苍白的脸颊萦绕着病气,摇曳动荡的长发掩盖住一双憔悴无神的眼,喉咙里血腥味翻涌,五脏六腑似乎都在跟着震颤。
陆迟宽大的手掌顺着他单薄的背脊轻拍,摸到凸出的骨头,只觉手下人又清减了些。
咳到最后,林阙轻无力的伏在陆迟肩头,乌黑的发丝下憔悴而苍白的脸若隐若现,像一盏随风而熄的烛火。
陆迟疼惜的拍抚着他起伏不定的胸膛,薄唇贴在他耳边,说着温柔而坚定的话语:“在你坦白之前,我想告诉你,你很厉害、很勇敢。”
“你永远不会伤害我,不管谁和你说过什么,你都别信。”
陆迟轻吻过他的发顶。
林阙轻下垂的视线不受控的落到陆迟刻意藏起来的手上,白色纱布在阳光下很显眼。他叹了口气,清了清沙哑艰涩的喉咙,无奈开口:“你想问什么?”
“两年前,我生日的前一天,你去过爷爷的房间,是吗?”陆迟抱着他的手紧了紧,生怕他再次失控弄伤自己。
这些秘密憋在林阙轻心里只会让他更难受,需要有人来和他分担。
“嗯。”林阙轻知道,陆迟已经猜到了。
他阖上眼,双手紧紧缠上陆迟的脖颈,借着力坐起身,他将脸贴在陆迟的锁骨处,一派寻求保护的姿势。
陆迟换下了正装,穿着和林阙轻同色的睡袍,此时大片锁骨没有衣料遮盖,林阙轻冷白色的脸贴在他肤色更深的锁骨上,衬得林阙轻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鱼骨小说,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