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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病弱小可怜被豪门前任捡到后》36-40(第5/10页)
影,周身落满了雪,黑色大衣似乎吸足了水,冰晶落到袖口都不再划开,或是温度太低,毕竟垂于身侧的双手已经发红变肿。
新雪落下来是绵软的,但被体温一点点融化压实后,跪起来并不比鹅卵石地面舒适几分。更何况,源源不断的冰水浇灌浸透膝盖,其中滋味不用多说。
雪地里的人头顶发丝间缀满了冰晶,在呼啸飞雪的风里,依旧挺直脊柱,目视前方。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晋江更新了,回复评论会在通知那边有提示,大家想蹲完结的可以留评,我会挨个踢~
入v的第一章~感谢大家的支持[合十]
ps:其实局麻好像应该不会影响思考,但是就当是作者的私设吧[合十]
顺便带带预收~
《老板每夜都要跪在我床边》
金玉其外的蛇蝎美人受x豪门大佬西装暴徒忠犬攻
破镜重圆,伪jin主文学,真美人训狗文学。
绝对1v1,年上,体型差
攻受箭头超粗,受依然有病弱情节,攻为了引诱老婆身材很好,胸超大,连手指肌肉都会锻炼。
*
沈家金尊玉贵的少爷沈初凛以其嚣张跋扈的行事风格和明艳无双的长相出名。
众多豪门继承人因沈家势大和沈少爷风华绝代的容貌乐得捧着他,任他在圈子里随心所欲,一时风头无两。
沈初凛也不负跋扈盛名,出席宴会看人不顺眼便勾起玉指,兜头淋人一身酒;会所聚会时一定要坐主座,不管是不是他做东。
在众人眼中,沈初凛傲慢且无脑,空有一副极盛的美貌,就是一尊适合供在豪宅里的花瓶。可他偏偏要插手家族生意,把沈家的产业搅得一团乱,甚至还不小心把亲爹也送进了狱里。
沈家败落后,跋扈傲慢的沈初凛失去了庇护,落魄到去酒吧做服务生。
一方面,所有人都等着看他被从前得罪的人报复。另一方面,所有人又都对他极致的美色垂涎,等着他彻底沦为玩物。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沈初凛再次出现在人前,是坐在A城最神秘也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豪门掌权者霍明戚的大腿上。
他被一双经络分明的手粗.暴灌下红酒,一张妖冶的面孔泛着薄红,摄人心魄的狐眼沁出泪花,修长白皙的手指攀着一个宽阔的肩膀,无力呛咳。
*
五年前,霍明戚凭着杀伐果断的敏锐,在国外异军突起,成为A城豪门都想攀上合作的对象,势力直接影响到国内。
沈家败落后,他空降A城,回国不过几个月便成了豪门圈子里最不能得罪的存在,凶名远扬。众人皆惧他狠绝无比的手段,也惧他不留一丝情面的报复。
沈初凛在他身边,豪门的公子哥们也都歇了心思,毕竟为了一尊花瓶得罪一位阎罗可不值。
但,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沈初凛坐在霍明戚办公室的主位上,霍明戚则山一样站在一旁像他最忠实的守卫。
“甲方需无条件满足乙方一切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
“甲方不得强迫乙方做任何事。”
“乙方有权支配甲方一切包括身体、金钱在内的东西。”
这样倒反天罡的协议霍明戚心甘情愿签下,毕竟他本就是为了保护沈初凛而存在的。
霍明戚空降成为A城勋贵前,是带着面罩站在沈初凛身边最忠诚的烈犬,这个身份会永远刻在他的骨子里。
一个金丝雀倒反天罡的故事。
当然,金丝雀并不是真的金丝雀,谁是上位者,谁是下位者,不好说。
*
小剧场(为了点题版):
沈初凛签署协议后大大方方住进了霍明戚的房子,当然并没有通知霍明戚本人。
霍明戚打开房门看到心心念念几年的人,衣衫不整躺在自己的床上,无奈只是搂着人睡了一夜。
谁料,第二天就被他的小少爷踹下了床。
沈初凛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霍明戚:“谁允许你上我的床?”只字不提昨夜自己主动埋进霍明戚胸膛的事。
霍明戚双膝跪地,神情恭敬的道歉:“我明天会睡到客房。”他锐利狭长的眼中压抑着强烈的占有。
沈初凛雪白修长的腿一伸,足尖勾起霍明戚的下巴,狐眼弯出一个惑人的弧度:“谁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以后夜里就在这跪着,跪到我满意再上床。”
霍明戚抓住踩在他胸膛上的脚踝,贴着雪白微凉的皮肤轻吻:“遵命。”
高亮:
受的跋扈行为是有原因的,是对面先不做人。
受搞垮家族是故意的,有原因。
标题的老板可以读作jinzhu,指的是攻哦
第38章 分手
雪气并着刮骨的狂风划上林阙轻细腻的脸颊,几乎要刮出伤口,没过几秒便红透了,但他浑然未觉,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冷风倒灌,剧烈咳嗽起来。
他双目被风吹得刺痛,眼泪刚流出来便丧失温度,一滴滴如同冰雹一般滴到苍白的手背上,冻得他瑟缩。
屋内尚且如此,他无法想象屋外是怎样的光景。
“爷爷!”林阙轻撇开眼,一秒也看不下去,关上窗后膝盖“扑通”砸在地上,一路膝行到老人床边。
“求求您,让他起来吧,我替他!求求您!”
他言辞激烈,泪水不间断的自沉静清冷的眼眸中流下,它认定了是陆霆,陆迟的爷爷造就了楼下剜心钻骨的场景。
陆霆靠坐着转过头,神色难辨,他疲惫的叹了一口气,开口前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你以为,是我?”
窗外的风刮得更加强劲,窗框内嵌着的玻璃仿若遭逢重击,妄图狠狠地砸进房间,最终被铁框钳制。
老人闭上眼,面色沉痛的摇头:“不,是他自己!全都是为了你!”
适逢陆家遭受巨变,距离陆迟父母乍然离世已过去两月,陆家与集团均动荡不安,陆迟的大伯暗中集结势力,妄图从年纪尚轻的侄子手中撕扯出一块血肉。
自父母车祸去世后,大学还没毕业的陆迟便放下学业专心集团事务,可没想到祸不单行,陆家最有话语权的掌舵人陆霆旧疾复发,再无力协助陆迟。
陆迟在准备充足的陆山面前,即使手段、决策样样出众,也显得势单力孤,集团的股价大跌,员工、董事会惶惶不安,舆论影响极差。
温家在此情况下,主动提出联姻,于情于理陆家都该承他们的情,偏偏陆迟拒绝了这个提议。
因为林阙轻。
“阙轻,陆迟他对你如何,你应该清楚。”
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陆霆的语气陡然和缓下来,带着沙哑:“他从小就脾气臭倔,最不愿意求人。但就因为你喜欢搞艺术,他竟愿意来求我写推荐信,因为你看上孟家小子的木雕摆件,就求我引荐性子古怪的张河。”
只要林阙轻喜欢,陆迟就能为他做到极致。
“现在,还是为了你,他不愿意和温家联姻。即便我说过,只是逢场作戏,但他根本不想叫你受一丁点委屈。”
“我老了,护不了他多久啦。你扪心自问,我、陆迟的父母、陆迟没有一个不疼你。”
陆霆的眼神从回忆怀念的状态中回归,又磨砺得沧桑浑浊,他伸手想扶起林阙轻,可林阙轻执意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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