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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领证可以结婚不行》70-80(第8/14页)
,你姐这么多年,没白疼你,真当大明星啦!”
陈鼎之小时候胖乎乎,周围邻里称呼都这么称呼他。
“现在我站在阳台上,就能天天看见你喽!”
中山路百盛购物中心外墙张贴顶流少年的巨幅海报,陈鼎之站在C位。
“以后崂山可乐,随便喝,别跟叔客气。”
胭脂店老板跟董只只熟,看着鼎之长大,眼泪汪汪,为他有出息感到欣慰。
姐姐教导过他,做人要懂得感恩。
这些年邻居都很照顾他,陈鼎之从码头买来三筐新鲜的鱼,分给大伙。
与其送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如来点实惠的,青岛人对海鲜有疯狂的执念,送这个总不会错的。
陈鼎之有记忆以来,绝大部分时间,是在泰兴里度过,早已把自己当成一个地道的青岛人。
“老张,老王!什么事情,这么热闹?”作为小市民典型的董只只,最爱凑热闹,大老远看到一堆人围在马路边。
与此同时,她松开陈嘉弼的手,横里挪一步,稍稍保持距离。
心中的结,已然解开,董只只彻底接纳陈嘉弼。
还剩最后一层顾虑——鼎之的态度。
他连陈嘉弼是同母异父的兄弟,都无法接受,更遑论哥哥和姐姐结婚的事实。
两人回来路上商议好,暂时瞒住鼎之,找合适的契机解释。
陈鼎之从人群里钻出来,向她挥手:“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见主人翁到来,邻居识趣离开,搬起沉甸甸的框子,到小区里分鱼。
人群退散,一辆宝蓝色的新能源汽车,映入董只只眼帘。
陈鼎之天天挂在嘴边的小汽车,今日落到实处。
和经纪公司签了长约,刚出道,分账少,目前陈鼎之买不起大房子。
他把所有的钱都用来买小汽车,还跟梁晓借了两万块。
现在卡里只有二百五十,是他全部家当。
董只只心里欢喜得不得了,围着车子兜了好几圈,摸摸鼎之脑袋:“啊呀!我们鼎之长大了,知道孝敬姐姐。乖!姐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她牵起两个弟弟的手,大摇大摆走进泰兴里,对胭脂店老板咋呼一声:“老张,留条最肥的鲅鱼,一会给我拿上来,我给咱家鼎之做水饺。”
“好嘞!”老张抬头应一声,多年的老邻居,无需客套。
陈鼎之多年愿望实现,心情甚佳,一路上叨叨不停:“食炊劲道够猛吧?我可没骗你,我保证你吃了以后,对别家的提不起兴趣。”
董只只眨了眨眼,莫名道:“什么石锤?”
陈鼎之挠挠头,把责备的目光转向挡在姐姐身后的陈嘉弼:“你不是说,带我姐去深圳吃鸡腿?”
董只只颤了颤,甩动陈鼎之的手,加以掩饰:“你说咸蛋黄鸡腿啊?”
她记得这个梗,昨晚再陈嘉弼怀里笑岔了气。
那边有两家炸鸡店并排,都有咸蛋黄鸡腿卖,陈鼎之怕哥哥好几年不回去,带错路:“边上阮担不正宗,他家老板以前做拉面的,炸的鸡腿又短又小,还用冷冻鸡腿,不新鲜,软不拉几,难吃死了。食炊的好,热气鸡腿,手工按揉,贼大个,香香脆脆有嚼劲,关键是他们家的料好,一口下去,全是汁水,咸而不腻,吃了很上头,可惜在青岛没分店。”
到底是在形容炸鸡腿,还是……
董只只不由自主,视线下垂,往身旁陈嘉弼裤子上瞟。
手心满是湿汗,心跳别别慌,噎了下口水。
陈鼎之跨上台阶,分享半天,姐姐没回应,扭头问:“姐,你瞅啥呢?”
董只只上前一步,用身子挡住身后的陈嘉弼,他裤子鼓鼓囊囊,尬笑道:“好吃,味道老好了。”
楼道窄,只能两人并行,陈嘉弼被甩在身后,思想不集中,顶在转角铁栏杆上,皱起眉头弯下腰。
董只只回瞄,洋洋自得,搀鼎之上楼,不去管他。
死变态,狗改不了吃屎,陈嘉弼跟在后头,在董只只后面拧了一把。
她大长腿往后一撩,要不是陈嘉弼反应灵敏,双腿一夹,要步他父亲前尘了。
幅度过大,惊动陈鼎之,他往回瞅。
陈嘉弼急忙松腿。
董只只加快脚步,拉起鼎之爬楼:“别管他,废人一个,白养了。”
姐弟俩关系还是老样子,姐姐嫌弃哥哥,陈鼎之想缓和两人关系,又觉得不妥,欺骗他这么久,感觉自己被戏耍,得再晾一晾,把心里这关过了再说。
深圳的繁华,不过是南柯一梦。
斑驳灰黑的墙壁,用书本垫的瘸腿沙发,起泡天花板的石膏皮。
董只只重又回到她赖以生存的破旧屋子。
回来前,陈嘉弼建议,把买回新房的事情告知陈鼎之,三个人老窝在小房间里,不是个事。
事情一步步来,时间能愈合罅隙,鼎之总有一天,会想通,接受事实的。
家里东西多而杂,兄弟俩各收拾一间。
董只只在厨房里包饺子。胭脂店老板上道,收了陈鼎之的鱼,礼尚往来,送来一只海参。
她一并倒入饺子馅里,做鲅鱼海参水饺。
青岛海鲜卖得便宜,董只只经常买海参,听老邻居说,多吃海参能长个。
陈鼎之以前矮矮小小,能长到186,董只只认为,这里面有海参一份功劳。
一家三口,总不能偏袒鼎之,让他一个人吃。
所以三人经常一起吃海参,炖的,烧汤,都有。
望着面前的海参,董只只脑子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想法。
是不是陈嘉弼海参吃多了,精力旺盛,所以经常一个人瞎搞,脑子不清不楚,还老动她歪脑筋。
这几天元气大伤,是得好好补补,董只只把剩下的半只海参,一并切成粒装,倒进馅里。
装箱打包完成,已是月明星稀。
董只只决定明日再搬家,把两张三尺小床拼起来。
陈鼎之洗好澡出来,直挠头皮:“我不要和你睡,梁晓姐姐知道,会不高兴的。”
董只只在他小腿肚上,来一脚,指向阳台:“还挑挑拣拣,那你睡阳台?”
阳台是哥哥的领地,陈鼎之不乐意:“我不睡,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你让他睡。”
从小有跳舞天赋,睡觉喜欢动来动去,叫他缩手缩脚,屈居于方寸之间,肯定睡不着,过几天有巡回表演,经纪人交代,必须保证充足良好的睡眠。
以前是弟弟,还不是亲的,整个地给他安顿,就不错了。
现在是老公,董只只心疼,不好说得太直白:“嘉弼现在到底是个总,有身份的,我还指望他给我养老,怎么能让他睡地上?”
陈鼎之眸子闪了下光,又暗沉下来,姐姐知道心疼哥哥,他俩是不是和好了,纠结半天,终究没问出口。
董只只摆枕头,她是白色的棉芯枕头,陈鼎之是红色小老虎枕头,陈嘉弼的天然乳胶枕头,是以前超市搞活动,抽奖送的。
她把自己枕头放边上:“你不和我睡,跟你哥挤挤,总行了吧?”
鼎之小孩子气,董只只想着,两人睡一起,鼎之晚上翻身,会抱住哥哥,搞不好第二天起来,就原谅他了。
陈鼎之抓过小老虎枕头,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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