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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领证可以结婚不行》50-60(第8/15页)
任何人有机会接近,趁他不备,把姐姐偷走。
是她务实的生存之道,质朴的为人,以及坚毅的性格。
这便是姐姐的魅力所在。
陈嘉弼看中的从来不是她那张清新可人的脸蛋,当然谁都喜欢美丽的事物,陈嘉弼也不例外,只能算是加分项。
他喜欢姐姐的内在品质,世间再也找不到能与之相媲美的。
曾经他以为可以把对姐姐的思念,转移到与她谈吐举止有几分相似的杨悦身上。
后来发现,大错特错,姐姐是独一无二的。
这半分多钟,仿佛长达一个世纪。
他渴望就这样臣服在姐姐的裙摆下,做一名忠实的护卫,守护她一辈子。
可是如今情况有变,姐姐有男朋友。
他必须有所行动,来证明自己对姐姐的爱,超过其他所有男子。
又刮来一阵风,势大力沉,卷起漫天纱帘,蒙在姐姐冷白的面颊,展现出朦胧的美感,就像他在图书馆刚看的画册里的世界名画,那般美艳动人,叫人感叹造物主的精雕细琢。
阴影笼罩窗边一隅,陈嘉弼迅疾做出一个大胆的动作,将双唇覆上,隔半透的薄纱,在睡美人的唇上亲触,然后飞快撤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陈嘉弼甚至来不及思考。
在亲吻瞬间,他感受到电流在体内流窜,整个人好像麻木。
大脑失去意识,身体不受控制,事后又有点沾沾自喜。
他想到之前翻阅的一幅弗拉戈纳尔的作品,叫《偷吻》。
画中一名贵族少妇在与丈夫玩牌,情人隔着窗台,趁对方丈夫不注意,在她右侧脸颊献上一个热烈的吻。虽然这一切显得匆忙而慌乱,但眼神中都流露出深深的幸福。
相当刺激!有种偷.情的感觉!
陈嘉弼把它视作,在莫少楷的眼皮子底下,将姐姐夺回。
董只只本就属于他一个人。
对!
一定会把姐姐夺回来,他是富家少爷,有权有势,那又怎么样?
爷爷让他去中宏,若扳倒陈广海,他就有资格与莫少楷平起平坐,还能争回家产,一举两得。
紧张情绪渐缓,风也退去,带着薄纱一起。
董只只清瘦的脸再一次清晰地出现在陈嘉弼面前。
她脑袋枕着沙发扶手,脖子悬空,正是给她戴上项链的最佳时刻。
陈嘉弼的手插进裤兜摸索。
很好,首饰盒还在。
天天带着,今日终于有机会,送给姐姐。
余光瞥向姐姐,发现刚才的风,打乱她的发丝,有一绺头发遮住眼睛。
陈嘉弼决定先把头发拨开,顺手的事。
首饰盒已贴身携带两个多月,不急于一时。
他希望把姐姐戴上项链的形象,永远烙刻在心里,必须端庄典雅,圣洁威严,不容有半点瑕疵。
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因为陈嘉弼一个多余举动,最终演变成溃败而逃。
就在陈嘉弼准备拨弄发丝之际,董只只挥了下手臂,拨开挡在眼前的发丝,翻了个身,头朝沙发靠背,换个方向侧卧。
这个姿势,是没有办法戴项链的,她的脸几乎贴在沙发靠背上,与脖子间隙极小,手没法兜进去。
而且董只只刚动了动,此时再有肢体接触,可能会弄醒她。
陈嘉弼蹲在她身后,苦思良计无果,最终只好放弃。
来无影,去无踪。陈嘉弼就这样在破屋里消失。
在窗前蝉鸣的掩护下,悄无声息。
过了几分钟,董只只又翻了个身,躺平,徐徐睁眼,望向静寂的客厅,用手背在嘴唇上抹了抹,勾手拎起拖鞋,往沙发上拍了拍,点起一支烟,凝望天花板。
第56章 “酒量这么差,装几把帅!”
满屋子飘着烟,啤酒罐七倒八歪躺在脚边,董只只叼香烟,在客厅徘徊。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陈嘉弼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会趁她睡觉偷亲。
他进来时,无声无息,董只只睡得正酣。
但她这个人一有响声,就会惊醒,这是长期以来,被迫养成的习惯。
自陈嘉弼梦游,在卧室里瞎转悠,有很长一段时期,董只只睡眠状况堪忧。
再后来企图偷看她洗澡,董只只更是提心吊胆。
前几天当她的面,拉手冲,吓得她一夜睡不安稳,还做了春梦。
今日他以为陈嘉弼不会这么早回来,终究是大意了。
他是抽屉里的跳蚤,防不胜防。
听到八宝粥罐头被踢,发出声响,董只只已经醒了,眼皮子上有层黑压压的阴影,感觉身旁有人。
她怀疑是陈嘉弼,因为陈鼎之一回来就咋呼,摇头晃脑,蹦蹦跳跳,没事就喜欢刷一把存在感。
她不敢睁眼,白板对死很尴尬。
在外人面前,董只只心里再慌,总会正面硬刚,至少气势不落下风。
面对陈嘉弼,她是真的怕了。
她怕弟弟有所企图,做出不顾亲情伦理的事,酿成家人反目的结局。
这是董只只不希望看到的。
可一味忍让,只会让陈嘉弼更加无所顾忌。
先是梦游,再是偷窥,现在还上嘴,那后面是不是要……
董只只不敢往下想,太可怕了。
她开始自我审视,认为自己也有问题,造成今天的局面,她难辞其咎。
刚收留嘉弼那会儿,只当他是个小屁孩,他在卫生间洗澡,想着反正玻璃上是水蒸气,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没个边界感。
得知是嘉弼帮她按摩,也没多说什么,照样送礼物给他,一如往昔。
发现他偷翻黄色阅读物,只当他在青春期,没引起足够重视。
她是个糟糕的家长。
直到在阳台橱柜,意外看到自己丢失的贴身衣物和JK裙,董只只才明白过来,事情已经演变到如此恶劣的地步。
她太过草率,追悔莫及。
念在亲情份上,不想搞得大家难堪,她选择看破不说破,明里暗里疏远他,希望他能明白自己一片苦心。
可是陈嘉弼没有,反而变本加厉,一次次突破董只只心理防线。
在法律与道德方面,两人在一起,甚至结婚生子,都没有错。
她不能告诉嘉弼,他不是陈青河的儿子。
一旦说出口,以董只只对两个弟弟的了解,陈鼎之的信仰将会坍塌,变得不再相信任何人,因为连他唯一的亲人,都在欺骗他。
鼎之心理承受能力,远不及他哥,万一一蹶不振,变得寡言少语,后果不堪设想。
鼎之可是她亲弟弟呀!
她怎么忍心?
还有嘉弼,一旦知道这层关系,他会试图挖掘真相。
他读书好,对难题有探究心。
豪门秘事向来狗血无下限,新闻里都这么报道。
她害怕陈嘉弼不是砍了人,就是被人砍。
上次耍帅装酷,被乱棍打残的情景,到现在想起来,仍揪心不已。
好歹相处六年,总归有亲情的,这份羁绊,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深受儒家传统,把嘉弼看作弟弟,董只只无法跨越道德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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