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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胆小鬼的回响》70-80(第7/19页)
在床上,蜷缩在徐以安睡过的位置,贪婪地呼吸着残留的气息。
直到泪水浸湿了枕巾,她也没想明白徐以安怎么就突然就不爱她了,甚至是从来没爱过她。
半晌,楚怀夕倏地从床上坐起来,将徐以安的枕头狠狠扔在地上,对着空气怒骂出声,“徐以安,你大爷的!不爱就不爱,又不是没人爱我了。靠!老娘再也不会为你掉一滴泪了。”
“我再为你难过,我就是狗!最蠢的狗!”
“你要是后悔,你也是狗!不知好歹的狗!”
“大爷的,大家都是狗!”
情绪激动的楚怀夕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弯下腰用力咳嗽几声,站在床上,继续对着空气破口大骂,“徐以安,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吗?你要是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女人,我就单身一辈子!!”
顿了几秒,她觉得这话有些问题,呸呸呸三声,“凭什么是我单身一辈子啊!你单身一辈子才对!我要找一大堆女人,我一天换一个,天天领不同的女人去医院,让你羡慕死!”
“徐以安,你这个女人真的没有心!!”
叩叩叩———
敲门声拆穿誓言,楚怀夕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膝盖撞在床头柜角也浑然不觉,光着脚扑向玄关,冰凉的门把手在掌心攥出温热的汗。
开门前,她牵起唇角理着凌乱的头发,在脑海里想出一堆挖苦嘲讽的话。
而后,屏住呼吸,轻轻拉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清晨的风灌进来,吹散了眸底的期待。
外卖员抱着堆叠如山的塑料袋,疑惑地打量着面前红肿着眼睛,唇色苍白的女人,“楚女士吗?这是您订的生鲜订单。”
楚怀夕身体僵硬几秒,视线掠过最上面的蓝莓,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酸涩与难过卷土重来。
那是她最爱吃的水果,每次徐以安去超市都会买两盒,一盒现吃,一盒让她做成蓝莓酱。
“楚女士?”外卖员疑惑喊人。
楚怀夕回神,敛起思绪,签收订单,沉甸甸的袋子勒得手腕生疼。
门再度被人紧紧关上。
楚怀夕站在玄关处,闷闷垂下脑袋,盯着徐以安下单时的备注,眼眶一下子又红了。
“米要真空包装的,挂面和牛奶的生产日期要最近的,香蕉要青一些的,苹果要红富士,红酒箱里记得放冰袋”
客厅的时钟显示10:03,正是往常楚怀夕起床吃早餐的时间,也是徐以安最忙碌的时间。
视线一片模糊,眼泪不听话,狠狠往下砸。
楚怀夕一边哭,一边小心翼翼擦着被眼泪弄湿的配送单,这是徐以安给她最后的温柔。
许久后,她将所有袋子倾倒在餐桌上,苹果滚落在地,碰撞出空洞的声响。
楚怀夕盯着以往追剧时自己总吵着要吃的焦糖饼干,不解风情的徐以安之前总说“吃多了会长蛀牙”,却在分别时,给她买了好几袋。
她扁了扁嘴,双手用力撕扯包装袋。包装袋被撕开的刹那间,甜腻的香气涌出来,明明是最喜欢的味道,却让她泛起一阵又一阵恶心。
泪水砸在饼干上,咸味与甜味混在一起。
餐桌上的蔬菜还带着清晨的露水,牛奶冷冰冰的躺在塑料袋里,曾经那个会贴心为她热好牛奶的人,已经彻底走出了她的生活。
楚怀夕打开红酒,抱着酒瓶滑坐在地,大口吞咽着酸涩的红酒,喉咙被酒精灼烧得发疼,却比不上心口密密麻麻的撕裂感。
不爱,为什么要贴心的准备这些…
徐以安,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该恨你,还是该继续爱你啊!
谁能告诉我,我到底该恨她还是爱她啊!
说好再也不哭的人,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楚怀夕红透了的眸底死一般的沉寂,嘴里苦涩味弥漫,她突然很想吐。她没想到,游戏人间的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觉得酒这么这么的难喝。
徐以安,你买酒给我是想让我吐吗?
你果然是个坏女人!
楚怀夕歪斜着靠在餐桌边缘上,酒瓶在指间不停打转,瓶中猩红的液体晃出破碎的光影,倒映着惨白的面容。
周围散落的零食包装袋、滚落的苹果和翻倒的蔬菜,将这方天地堆砌成荒诞的废墟。
“徐以安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她含混不清地呢喃,声音里浸满醉意与委屈。指尖划过冰凉的地板,试图抓住些什么,却只触到一片虚无。
过往的甜蜜疯了似的在脑海翻涌,那些相拥而眠的夜晚、清晨温柔的早安吻、厨房里共同烹饪时的嬉闹,一下又一下剜着她血肉模糊的心脏。
酒瓶从无力的手中滑落,“砰”的一声在地上滚出老远,残酒泼洒,在地板上蜿蜒成血河,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想到这是徐以安才拖干净的地,楚怀夕踉跄着想要起身,不料双腿发软,重重跌回地面。
她挫败的用力捶自己的腿,而后蜷缩在满地狼藉中,头枕着冰凉的地板上,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眼泪不停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夜渐渐深了,寒意从地板渗入骨髓。
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沉浮,楚怀夕仿佛看见徐以安站在玄关,笑着向她张开双臂。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那道虚幻的身影,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别走”楚怀夕呓语着,声音越来越微弱。
“老古板,我好想你啊…”
凌晨两点的钟声响起,楚怀夕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未消散的悲伤,发丝凌乱地散在地上,像被人遗弃的玩偶似的。
醉酒的楚怀夕是被噩梦惊醒的,她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梦里徐以安的身影越来越远,无论她怎么呼喊、怎么追赶,都无法触及。
不都说梦是反的吗?
那为什么在梦里,你也要狠心的离开我。
楚怀夕颤抖着打开灯,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她扭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
她抓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徐以安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迟迟不愿按下。
算了,别再束缚她了。
徐以安在公园长椅上度过了漫长的一夜。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突然想起往日这个时候,总会接到楚怀夕的电话,那人会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娇滴滴的说“徐医生,今天也要想我哦”。
而此刻手机安静得像坏了一样,只有备忘录里躺着没发出去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在道歉,却没有一个字能被原谅。
心脏一阵抽痛,像被碾碎的痛,她手捂着心口缓缓站起身,眼神空洞又迷茫,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医院。
徐以安颤抖着指尖换上白大褂,站在办公桌前,盯着楚怀夕送她的多肉,喉咙一阵发紧。
以前楚怀夕常会跑来给它们浇水,笑着说看着它们茁壮成长就像看着她们的爱情一样。
多肉依旧翠绿,可她们的爱情却凋零了。
徐以安跑进洗手间,反锁上门,将冷水泼在脸上,刺痛却没能驱散眼底的血丝,镜中人机械地扣着白大褂纽扣,却在系到第二颗纽扣时突然顿住。
她看着白衬衫上系到顶端的纽扣,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帮她解开这颗纽扣。
康复许久的第七劲椎突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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