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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樱桃绅士》40-50(第8/19页)
力吼出来,痛苦又绝望。
自他出生起,他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哥哥。
兄长比他大好几岁,等他可以到处跑的时候,沈肄南已经跟在他英明神武、威武不凡的父亲身边做事。
他出色地完成每一件任务,不论生死。
谢九晖对他赞不绝口,揽着他的肩对所有人说:“都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谢九晖的儿子,有血性,够魄力,不愧是我的种!”
每每这种画面,他都站在旁边看着。
他的父亲肆意大笑,他的兄长习以为常。
只有他,无人关注。
他一直活在沈肄南的阴影里,直到他的母亲和其中一位叔公偷情,最后吞枪自杀。
这次所有人都注意到他,不过他们看他的眼神并非欣赏、赞扬,而是审视一个不贞浪//荡的女人生出的儿子。
确实,年轻时的谢九晖是一代枭雄,他跟沈肄南比起来就是一个废物。
他更加痛苦,恨不得死了,直接结束这一切。
偏偏这个时候,他那所谓的兄长还假惺惺给他一串糖葫芦,随手买的,直接扔他怀里,居高临下淡漠道:“如果你想得到所有人的重视,那就从现在站起来,然后——”
“找到机会,杀了我,取而代之。”
瞧瞧,他那天之骄子一样的兄长多么恶心和虚伪,哈哈哈哈哈真可笑。
他怎么可能杀得了他?
他一定会杀了他!
种子一旦扎根,似乎又有了动力,往后十几年,他拼尽全力追赶沈肄南,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证明给所有人看,他不比沈肄南差,甚至可以干掉他!
但是,他连兄长的背影都够不着。
不管他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
直到那天他在茶室偷听到父亲对叔公们的感慨。
他说:“肄南比怀铖更有我当年的风范,他要是我的亲生儿子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哈何其可笑。
谢怀铖觉得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出笑话。
为什么会这样呢?
如果沈肄南死了,他的痛苦是不是也就迎刃而解了?
从此,这成了他心中的执念。
沈肄南看着谢怀铖又哭又笑,“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谢九晖是否真把我们当做他的儿子?或许,我们都只是他手上的一把刀。”
谢怀铖当头一棒,怔愣地看着他。
“看你这样子,想来是没有了。”对比曾经扔一串糖葫芦的少年,现在的他更冷血薄情,“这么多年还没有长进,蠢钝如猪,活着也是没有意义。”
恍惚间,谢怀铖从他身上看到谢九晖的影子。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是茅塞顿开,明白了一切。
他们都只是谢九晖的棋子,是他将谢家发扬光大的傀儡。
他的兄长曾经也很善良,那串糖葫芦,那番话,并不是挑衅和刺激,而是为了让他活下来。
他们鹬蚌相争,谢九晖坐收渔翁之利。
谢家的掌权人,需要狼性和无情。
自始至终,这都是一个二选一。
谢怀铖看到沈肄南转身,随行的雇佣兵拿出别在腰间的手枪,上膛,抬起手对着他。
黑黝黝的洞口离得不远。
谢怀铖大笑,望着那道挺拔高大的背影,最后一次,他拼出所有力气喊道:
“哥——”
“你真的要杀我吗?!”
“砰——”
第45章 玫瑰爪牙
宝珍有点吃不惯卡利当地的美食, 也就Cholado能接受,这是本地特有的一种冷饮,里面有冰块、炼乳、糖浆、水果、华夫等, 很适合这个季节食用。
她捧着杯子,咬着吸管喝,身边站在双手背在后面、一本正经、严肃以待的野仔。
别墅大厅时而有人进出,但都不敢往这边看一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饮品要见底了,沈肄南终于出现, 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优越的肩颈线条,他单手插兜,偏头和那位大胡子有说有笑,最后,两人握手, 对方握拳锤了锤自己的心口,是一种让对方放心的承诺手势。
宝珍放下饮品, 男人走过来, 扫了眼还剩不少吃的桌面,又见她喝光一大杯水,笑着蹲下, “吃不惯?”
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她也不好当着主人家的面说些下头的话,摇头说:“没有, 就是渴了, 一不小心喝多了,吃不下。”
沈肄南看破不说破, “那我们回去。”
“看完谢生了?”
“嗯。”
“那他——”
“走了。”
宝珍刚要问怎么不见他人呢,就被男人打断,她被抱起离开这里,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执守的保镖又添不少。
他们来得匆忙,走得也急,几乎没在卡利待多久。
登机后,小姑娘吃饱喝足躺在男人怀里,瞌睡也来了,她阖着眼皮懒洋洋道:“沈生。”
“怎么了?”刚给她抹完药的沈肄南,掖好女孩身上的毯子。
“下次这种飞来飞去很急的行程不用带着我了,好累的。”
男人气笑了,“床上没让你出力,床下走哪都抱着,还累?”
“……”
宝珍一头撞向他的下巴。
*
马上要过年了,第九公馆最近很热闹,按照谢九晖以前留下的传统,年二十九这天,老一辈的叔公们就要携家带口住进来,直到过完整个新年。
公馆张灯结彩,管家张罗着佣人到处都贴有贺新春的红纸和对联,那些带进来的小辈凑一块,跑来跑去闹腾得吵得人心烦,就在这样一个欢庆的日子,一记重磅炸弹砸进谢家。
谢怀铖的尸体被人送回公馆。
几位叔公看到躺在木板上、浑身泡得发白浮肿的年轻男人,纷纷怔住,不可置信,他们的儿子站在旁边,儿媳们各自去拉着自家孩子,生怕小孩一不留神跑进来撞见这恐怖的一幕。
早在一个月前,谢怀铖就去海外谈生意,不曾想——
他的死,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秦叔公抿着唇,鬓角花白,颧骨微微抖动,半晌,他最先开口。
“怀铖的死,你们怎么看?”
谢九晖拜把子的兄弟很多,但这些年死的死,伤的伤,健全的也就只有他们这几位。
老一辈里把‘义’字看得重,他们这些长辈,虽不说器重谢怀铖,但他再怎么说也是谢老哥的亲生儿子,退一万步而言,也是他们的孩子。
如今死得不明不白,甚至一点风声都没有。
“先用白布给怀铖盖上吧。”文叔公说:“另外,现在派人去通知娅歆和肄南,毕竟,他们一个是怀铖的妻子,一个是他的兄长。”
“文老哥,我怀疑这件事和沈肄南脱不了关系!他现在敢对怀铖动手,保不齐未来哪天连我们这些叔公都不会放过!”
“祸从口出,等人过来了再说。”
…
宝珍悬着臀,脑袋时不时撞到柔软的枕头,“沈,沈生——别——”
天花板在眼中旋转模糊,夺走她所有的意识和理智。
她觉得自从沈肄南尝到滋味后,吃苦受累的总是她。
他们是今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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