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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我的间谍物语果然有问题》60-70(第10/14页)
尤里神色冷峻,上手就去扯她的人皮面具,却只捏疼了她的鼻子。伯尼斯可怜兮兮的狡诈模样让愣神的尤里冷笑一声,在心中立誓迟早要撕下她的伪装。
第68章
心里这么想, 但实际实施起来太困难了。伯尼斯的伪装可谓是滴水不漏,尤里抓不住证据,而之前因为她坦白而暴露的多瓦方踪迹也在悄无声息间从尤里的视野中消失了。
这才是她真正认真起来的水平啊, 以前真的是喜欢上他才放水了……不对,不能这么想。
一股莫名其妙的烦扰充斥了尤里,他称之为对蛀虫脱离掌控的急躁。随着伯尼斯再度出现在他面前,那种情绪也消失不见。
当尤里下班时路过一家咖啡馆, 披着易容的伯尼斯正在帮其他人做关店准备。她主动凑上前来, 笑眯眯地向尤里打招呼:“你好, 我是新来的招待生, 叫我南丁格尔就可以了。”
要严查这家店。
尤里阴恻恻地盯着她:“你的代号果然是夜莺。”
伯尼斯回以疑惑的表情。
“你突然说什么呢,我可一个字都听不懂。”
接下来的两周内,尤里在这家咖啡馆消费了二十九次。
一切都是为了抓住她的尾巴!尤里想。
按理来说尤里对这家店来说是大客户, 但他每次点了咖啡不喝,纯盯着伯尼斯的行为实在是过于瘆人,让人很是不安。
经过精细周密的调查, 这家店不属于多瓦, 伯尼斯纯粹在这打工的可能性很高,她就像只是在学习泡咖啡的手艺,生活得很有闲情逸致。
尤里发现伯尼斯会根据日期更换不同花纹桌布,他看着时总是想起他们过去谈论的有关于花的话题。即便不是她的工作日, 伯尼斯也会以客人的身份前来,尤里每次来都能见到她。
我要恶狠狠地使唤她!这么想着, 尤里对伯尼斯毫不手软, 尽心尽力做一位麻烦的顾客。
“南丁格尔, 去给我换一杯柠檬水。”
又或者。
“这什么啊太难喝了,你!说的就是你南丁格尔, 去给我重做一杯!”
专门挑她忙的时候这般。
但伯尼斯总是能完美应对,让尤里一次次挫败,他也因此来的频率越来越高。
某日,尤里灵敏的听觉捕捉到后厨中其他招待员和伯尼斯的交谈声。
“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好可怕啊。伯尼斯你是惹到**了吗,还有他为什么叫你‘南丁格尔’。”
伯尼斯苦恼:“我也不知道。”
尤里顿住了,惊愕地看向她的方向。
伯尼斯根本没用假名。
但是她告诉自己“南丁格尔(夜莺)”的关键词是为什么,难道是不想欺骗他给他代号的提示吗……不对不能这么想,她就是单纯在耍自己而已。
话说回来名字都不带换的她也太嚣张了吧?!!完全没把他们保安局放在眼里。
尤里远远看见伯尼斯笑了,他脸上的表情顿时阴郁万分。
耍了自己就这么开心吗。
因为尤里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狠狠瞪着伯尼斯,恕她没能第一时间意识到目光传达的不同含义。当他没来咖啡厅的第三天伯尼斯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非常生气了。
……为什么?
她好像不该问,因为原因遍地都是。
不过,作为做错的人她很有主动出击的义务。
难得的休息日,尤里选择了随便走走。
往常他是绝对不会做这么没效率、没意义的事的,有这种空闲时间不如多去清理两只蛀虫。他一直以来朝着目标毫不犹豫地前进,从未陷入过需要靠“散心”来舒缓心情的地步。
东国战争历史展览馆内比较冷清,这里对出入人员的登记制度很严格,巡逻的警察也很多。有专员盯着,防止有人在馆内对东国政府过去的决策出言不逊。
来的大多是学校要求带孩子来的夫妇和参加过东西战争的人。
伯尼斯绝对不会来这样对她百害无一利的地方。
然而,尤里的推测再次落空了。
在他刚把伯尼斯抛之脑后,放空大脑时,伯尼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她明显对玻璃内的战争遗留物毫无兴趣,但还是在尤里面前点评道。
“真是伟大的指挥官,居然在弹药耗尽的情况下用这种佩刀连杀十人,太让人敬佩了。东国万岁!”
就是把旁边的介绍用激昂的语气念了出来。
情绪支配大脑,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揪住了伯尼斯的领子。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很愤怒,却无法分辨这愤怒来源于被挑衅,还是因为她来到了对她而言危险的地方。
“…在博物馆安静点。”最后他颇为狼狈地说。
伯尼斯脸上的表情却忽然消失了,她长久地凝视着尤里,目光中带着几丝惊奇,就好像看见了新生物那样。尤里凶狠地瞪回去,她才收回目光。
他居高临下地发问:“你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伯尼斯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我其实是来到东国的流亡艺术家,不得已在咖啡厅打工维持温饱。我出于对西国的美好憧憬搬到西国,却在饱受西国迫害,于是我一边唾弃西国一边回来了,顺便瞻仰一下我的故乡在战争中的英姿。”
“…你在耍我吗?”
“抱歉,不过我说的,现在都是真的。”
尤里想捂住耳朵不再去听她的声音,但那样太懦弱了。于是他像雕塑般站着,毫不退让。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伯尼斯有些想笑。
伯尼斯的指尖悬停在玻璃上方,玻璃内是她刚刚感慨的展品。她唐突地问:“你喜欢它吗?”
是指为了战争献身的精神,还是其他的?
尤里的嘴角下拉得更厉害。他从很久之前开始就不喜欢伯尼斯问他此类问题,对尤里来说进入保安局的目的不过是“保护和平守护家人”,与其说坚信自己是正义,不如说“如果自己不是正义的那么事情想起来会很麻烦,会对不起把自己养育成人的姐姐”,所以认为自己是正义的,不去过多思考。
没有兴趣去思考自己的行为是否正义,尤里也不在意发生战争的东西两方,哪方是错的哪方是对的。
尽管见证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人,因为战争而走上歧路的存在,但尤里对战争的概念仍然停留在孩童时。父母因战争逝世时他还太小,没什么印象。记得最清楚的是姐姐和他在尼尔伯格的贫困生活,战争使得家里没钱姐姐不得不从事麻烦的兼职。
“战争的残余就让姐姐不好过了,绝对不能再次发生”——对他来说战争带来的影响便是如此。
剩下的事物没能给尤里看待事物的观念留下多少痕迹,所以他一直都很坚定,哪怕只有最简单的理由也能毫不犹豫地犯下恶行……
可是她好像很在意这种没有价值的问题。
但即便如此,尤里也说不出长篇大论,因为他真的没有兴趣去想,也不愿意为了欺骗自己的人去思考。
他遵循本心说:“不知道你在讲什么,我没有兴趣。”
“如果发生战争了呢,那就和你有关了吧?”
尤里断言:“不会的。”
他绝对不会让战争发生。
但这种自满的大话说出来无疑是给伯尼斯嘲笑自己、钻言语漏洞的机会,于是他闭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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