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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天赐良媒》20-30(第8/26页)
分明是不合礼数之举,然那娶到了温宴初的少年郎却是满面春光,像是书生高中、武将打了胜仗一般,洋洋自得,尽是风光。
谢锦看着看着,却是忍不住笑了。
他将手上的折扇一收,无奈地摇头,转身走远了。
队伍洋洋洒洒走过一整条街,人们这才看到,在队伍的大后方,还跟着一队人马,领头之人正是骠骑大将军温晏丘,听说他得了天庆帝的破例,特准他一路护送多年未见的胞妹的花轿。
人们哪里见到过这样的阵仗,一时之间全都羡慕起温宴初来,这个京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草包小姐,却得了这样显赫的家世,得了亲人这般的疼爱,还有夫家的重视。
任谁不感叹一句:真是好命啊。
然而人挤人之间,却有一蒙面女子娇声呵斥:“解家先前与温家的那些龌龊事你们全都是忘了吗?!若是羡慕宴宴的好命,你们去替她嫁啊!”
说着,那女子在一众人的讨伐声中紧咬牙关,她望着花轿远去的方向,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登时便拔腿追上前去。
因迎亲的队伍要游街,故而走得缓慢,追上也很容易,眼看着那女子就要靠近,眼前却猛地横出了一柄长枪,枪头锋利无比,在太阳的照耀下反着光,一瞬就刺痛了她的眼,吓得她连连后退几步,口中惊叫。
她心神尚未稳定下来,就见那枪头直奔着她的脸而来,瞳孔猛缩间,面上一阵疾风掠过,那原本罩在脸上的面纱在空中打了个转,最终飘然落在了地上。
这女子的全貌也全然暴露在人眼中。
赫然便是祝知微。
脸上没了遮挡,她有一瞬的慌神,下意识去捂自己的脸,她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坐在马背上的罪魁祸首一眼。
这一眼,吓得她险些魂飞魄散。
“你你你,你是”
“鬼鬼祟祟,为何要追我妹妹的花轿?”
面前这人可是威名远扬又杀人不眨眼的骠骑大将军温晏丘,别说是祝知微了,就连他亲妹妹温宴初见了他都不敢‘张牙舞爪’,如今又有长枪横档在身前,祝知微当真是被吓坏了,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磕磕绊绊答道:“我,我是祝家的,我是宴宴的手帕交,我今日是来为她送亲的”
说到最后,祝知微的语气渐渐弱了下去。
温晏丘闻言紧皱着眉,面色没有丝毫的缓和。
“既是手帕交,为何不早些来温府,偏偏要在路上追花轿。”
“我”
见她为难,又见温晏丘不解,身边适时有下属凑到了温晏丘的耳边低语几句,道出了温家与祝家最近的事,听着听着,温晏丘的面色更加不好看。
他冷哼一声,撤开了挡在祝知微身前的长枪,只是话中却丝毫不肯退让。
“祝小姐请回吧,莫要忤逆家中长辈的意思。”
说着,他已不容置喙地看向身边的两个手下。
“送祝小姐回府。”
下一瞬,祝知微就已经被人一左一右架住了手臂。
“喂!”
眼看着祝知微就要被人拖走,她不甘心地朝着温晏丘的背影喊道:“麻烦将军务必要告知宴宴!我祝知微永远都拿她当做好姐妹!生生世世绝不食
言!”
温晏丘闻声转身,看着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头,声音却在耳边久久环绕
花轿游行完毕已临近黄昏时,队伍一路敲敲打打朝着解府的方向而去。
如此,温晏丘也算是安心,领着人进宫复命去了。
温宴初自是不知游行期间的这些小插曲,只在花轿停稳后扶着轿身缓缓站起,掀起帘子时,眼前倏地多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
见状,她不自知般地勾起了唇角,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的手交落在了解停云的掌心。
霎时,温热将她层层包裹其中,尚未来得及反应,她整个人便被他的力道拉出了花轿。
微风掠过,掀开了她盖头的一角,落日迟暮,她眼中解停云的模样却越发地清晰,像是镀了一层薄薄的光,眸色亦亮得惊人,而下一瞬,风声重归安寂,盖头悄然落下,方才那惊鸿一瞥,唯眼前人知。
温宴初一颗心狂跳个不停,哪怕出了花轿双脚已经平稳地站在地面上了,心跳却依旧难以平复,直到解停云牢牢牵住了她的一只手。
掌心温度交汇,温宴初偏过头去,隔着一层红布,也仿佛能见到他面上的笑意,心中登时一暖,在喜婆的催促下一路往前走去。
然而刚走出去几步,身边人突然停在了原地,锣鼓声也随之停滞,温宴初看不见眼前发生了何事,只能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旁喜婆看得忍不住抬手掬了一把汗。
她干了这么多年的喜事,还是第一次见到,接新娘到了吉时男方既不开府门也没人出来相迎的,这哪里像是大红喜事,不知道的还以为解家娶了个什么牛鬼蛇神般的姑娘!
解停云在一旁更是气的浑身俱颤,他强按捺着怒火与冲动,转头朝着解风使了个眼色,后者当即上前一路上了石阶,正要伸手叩响解府的大门,那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被人打开。
紧接着,从解府中前后走出来几人。
其中解侯爷解晟铭以及侯夫人孙雅竹站在最前方,后面跟着的是解家其余几房,放眼望去男男女女交错站在一处,脸上都带着笑,那笑却又好似都未曾达及眼底。
剑拔弩张的气氛正暗自发酵,就连温宴初都已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攥紧了解停云的手,惹得身边人一顿,脸上瞬间扬起笑意,兀自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将温宴初护在了身后。
只见他眉一挑,眼含笑意地看向解家人:“大喜的日子,不赶紧迎新娘子进门,都杵在这一动不动是何意啊?”
“三弟,咱们解家新妇进门向来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开口说话之人,是解停云的二哥,解怀风。
解怀风并非侯夫人所出,是府中妾室生的庶子,但因那妾室格外受宠,也因他是解家如今唯一一个入仕的,所以在解家也稍有些话语权。
解怀风话音落下后,便在空中轻轻拍了拍掌心,下一瞬,从一旁走出来一个小厮,手里端着一盆水,径直朝着温宴初的方向走来。
见状,解怀风笑意更甚。
“这新嫁娘进解府之前,必当洗净身上的污秽,如此才可进门!”
说着他便示意那小厮动手。
眼看着那人端着水盆气势汹汹往前来,却见解停云哼笑一声上前几步,一脚将小厮踹走,转而将那盆水接在了自己手中。
满满的一盆水,随着剧烈颠簸已经洒出了大半,尽数泼在了解停云的身上,将他胸前大片衣襟浸湿。
眼下已入了冬,经风一吹,身上寒意阵阵,若是这水当真泼在了温宴初的身上,她那身子骨如何能受得了。
解停云如今牙齿都尚在打颤。
四周安静极了,唯有先前被踹倒在地上的小厮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呻吟。
解停云仰头与解家众人对视,他目光一一掠过,最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解怀风身边的女子身上。
对方在瞧见他的目光后下意识往解怀风的身后缩。
此女,是解怀风的妻子杜柔。
对视间,解停云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轻笑一声,端着那盆水步步往前。
这回,后退的人成了解家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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