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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90-96(第9/10页)
身,剥开她的衣裳,顺着含吻下去,很快地含住咬了一下,又重新蹭回她耳边。
又是只有左边。
“那伤被牵扯,疼得睡不着怎么办?”他轻缓出声,语气似带着蛊惑的意味,“我有办法,累极了就能睡,像你一样,每次都能睡得很好,不是吗?”
胡葚喉咙咽了咽,揪着他身上喜服不松手。
她觉得他就是在故意引诱她。
但他现在对她很熟悉,他吻着她,手也不安分,轻而易举将她推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
好像天女的警告在此刻都不管用了,即便她有着同天女一样的身躯,也禁不住他这样过分的蛊惑。
她想,此前他受那么重的伤,也没耽误,现在应该也不用太金贵地坐养罢?
成婚当日就是要洞房的,否则就像他说的那样,会不吉利。
下一次,下一次她一定不会放纵他,一定要勒令他不能再做这样的事。
她喉咙咽了咽,因他指尖反复地推压而神思迷离:“那我来罢,不用你动,免得又要扯到你的伤。”
谢锡哮闭着眼,鼻尖蹭着她,似在闻她身上的味道,亦或是专心听她唇瓣诚实发出的雀跃水声。
“好像不行。”他话说得可怜,“我的伤在背后,你压着我,岂不是会伤得更严重?”
胡葚想想,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她干脆抬手直接环上他的脖颈:“那你直接来罢。”
可谢锡哮仍没压过来,只是指尖慢慢挑拨着:“可面对面,若你忍不住抱我怎么办?你真的很在乎我对不对?总喜欢抱着我。”
他颔首,吻了一下她的唇:“你看,你现在就在主动如此。”
胡葚被他说的没了办法,却又被他撩拨的想要快些,她认命问他:“那你想怎么办?”
谢锡哮勾唇:“转过去,试一试新的,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嬉笑:深情念诗ing
葚:?提前背词不告诉我
第96章
现在这个情况, 也不容胡葚说拒绝的话。
但她也确实不太能体会得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望着他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懵懂:“怎么转?”
谢锡哮没说话,只是在她唇角吻了一下,而后扶着她的腰, 将她背转过去:“趴好。”
胡葚没什么防备, 只顾着哎一声, 很快便被他摆弄到膝盖撑地,身子支起时,腰却叫他轻轻压下些, 此刻衣衫散了大半,没剩多少东西挂在身上,即便是没有回头, 但她仍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谢锡哮直起身,他繁琐的喜服解开要更麻烦些。
耳边是布料磨蹭声, 衣裳落在厚实被褥上的同时, 他灼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紧紧将她抱住。
他低头吻着她的脖颈,一点点移到背脊,动作间身子稍稍弓起,脖颈处挂着的吊坠便顺着似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抚蹭她。
这吊坠一开始刚落在背上时还带着凉意, 惹得她身子下意识紧绷, 但很快便被她和他的动作一起暖了起来。
他的手重新绕到她腰腹处帮着按抚,似是怕她不能适应,另一处亦贴上她蓄势待发, 弄得胡葚还有些紧张。
她老老实实趴着,怀里还抱着软枕,谢锡哮没立刻继续, 但在吻她后背时低声开口:“你的心跳得好快。”
胡葚深吸一口气:“好像是有一些……你会咬我脖子吗?”
他像是故意要移开她的注意,趁着她说话的功夫沉下腰身,享受地喟叹一声后微微喘息着开口:“我为什么要咬你?”
胡葚攥紧了怀中抱枕,没能立刻回话,但谢锡哮在全然压下后与她后背紧贴,空闲着的手伸过去与她十指相扣,吻她的耳朵。
他开始了。
虽然动作并不快,但却让她觉得他的存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显,难以忽略。
她待到能彻底适应,才回他的话:“我也不知道,或许这是你的本能呢?就像你喜欢随便乱亲一样,毕竟我也没跟别的男子试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有男子都一个样。”
谢锡哮轻哼一声:“把心放肚子里去罢,我没那种喜好。”
他吻她吻得更用力,当然也不止是吻她,他所有的地方都在用力。
呼吸交缠间,她除了随他的动作或重或轻地喘息着,多一句话都没说。
谢锡哮已经确定她适应了下来,能顺畅地继续下去,身心的满足催使得他将她抱得更紧,也想听到她的回应。
他贴近她的耳畔,染着情欲的低哑声音出口:“什么感觉?”
“胀……”胡葚回过头,主动去蹭他的唇瓣与面颊,实话实说,“我觉得我在这像羊又像犬,尤其是你亲我脖子的时候。”
“那就再适应一下,羊也好犬也罢,你是什么我就是什么。”他顺着去吻她的唇瓣,“你喜欢这样来吗?”
胡葚没立刻回答,她静静感受着,他却好似在此刻要证明自己一样,强势地让她感受他的全部。
“也还挺喜欢的,可惜看不见你。”她闭着眼缓,下意识抓紧了他,却又不无遗憾道,“我还是更喜欢看着你。”
谢锡哮心头漾动,因这份肯定与依赖而觉满足的同时,亦想起她曾处于黑暗中时怕到浑身紧绷的模样。
或许这山洞还是不够亮。
“害怕?”他停下来,揽住她的腰,“我带你去把龙凤烛拿得近些。”
胡葚拦住他,松开怀中的软枕去抱他的胳膊,很是眷恋地蹭着他:“不是害怕,我只是喜欢看着你,我觉得做这种的时候最好看,越动情越好看,要到的时候也好看,看着你我会觉得更舒——”
“可以了。”谢锡哮咬着牙将她的话打断。
他再不开口,又似带着些恼怒意味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让她再没机会说这种话。
铺在地上的褥子到底是禁不起颠蹭,没多久便搅得有些乱,山洞之中还有回声,绕在耳边听起来也很荒唐,幸好桌案放得远,否则若不小心将龙凤烛推倒,这山洞里起了火,衣衫不整的可不好往出跑。
中原的规矩里,也没说洞房的时候要几次才能算是吉利,但彻底停息时,天色已渐暗。
胡葚被他搂在怀里,身上被他吻了个遍,又被他按着把弄脏的地方擦干净才算完。
谢锡哮侧卧着,抬手撑着下颌垂眸看她,长指勾着她一侧的辫子,指尖在辫尾打着圈绕。
她现在却有些见不得他的手指,顺着抬头去看他,却见他还带着花环,也不知道怎么方才弄成那样都没颠簸掉。
“怎么还带着花环?”
谢锡哮勾着她的辫子去蹭她的面颊,得意挑眉:“这是你同我求爱的信物,自然不能摘。”
胡葚不懂他这种坚持:“还能一辈子不摘吗?你要是喜欢我同你求爱,以后若没什么事,我可以天天对你求爱,花环也每日都给你编一个。”
谢锡哮深深看着她,眼底情意荡漾:“真的?”
“当然啊。”她扬起唇角,“高兴吗?你高兴我也高兴。”
谢锡哮瞳眸微颤,重新将她锁抱着,却觉得连抱都不满足,好似再没什么更深刻的事能承住他的满足与欢喜。
他轻叹一口气,不情愿开口:“真不想回去。”
他觉得晚上的席面都是多余,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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