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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80-90(第7/16页)
的视线不在,谢锡哮才开口:“要不要去我的院子看一看?”
他说得跟没事人一样,胡葚眉心蹙起:“你挨打了是不是?”
谢锡哮避开她的视线:“这不是什么大事。”
“怎么不是大事,你们中原这么在意族谱吗?”胡葚真的有些生气,“你是不是就没打算告诉过我会挨打,你又打算怎么瞒,在我面前不脱衣裳?”
谢锡哮轻咳两声打断她:“温灯还小,别乱说话。”
温灯倒是一直没甩开他的手,闻言拉着他,第一次主动用面颊贴他的掌心:“你挨打了吗?”
这些时日她或许也察觉到了什么,除了不高兴的时候会叫他阿叔,平日里你来你去,什么都不叫。
谢锡哮心口发软,指腹蹭了蹭她:“过两日就能好。”
说着,他从怀袖中拿出个东西来塞到温灯怀里,待瞧清时,温灯一怔。
她认识,这是牌位。
谢锡哮神色如常:“原本是给你准备的,但现下用不上了。”
温灯咬了咬牙:“这就没必要给我了罢?”
“我亲手刻的,是我能给你的第一样东西,留个念想罢。”谢锡哮深吸一口气,略有怅然,“之子归穷泉,重壤永幽隔。”
温灯垂眸,没说自己没听懂,只是看着上面的刻字,觉得自己找到了他的把柄:“你不是探花吗?
怎么连男女都分不清,这刻错了。”
谢锡哮闻言恍惚一瞬,唇角缓缓勾起,视线看向安静立在一旁的胡葚:“此前是分错了,还是等你日后问你娘,这事最起码有一半怪她。”
听到会怪到娘亲身上,温灯不再深究,道了一句别的:“刻得不好看。”
他没反驳,只挑眉看她:“确实生疏,等日后你来练罢,若我日后的牌位是你亲手刻的,身死也无遗憾。”
温灯不说话了,觉得怎么样都会让他占到便宜。
谢锡哮转而看向胡葚,见她盯着牌位看,他慢条斯理开口:“就这么在乎我?都说了不疼。”
胡葚抬眸:“你什么时候刻的牌位?”
她看见了,上面还有血。
他倒是不甚在意:“被关押时,左右闲着也是闲着,刻一个也无妨。”
胡葚只觉喉咙发疼,心口似被重压着喘不上气。
谢锡哮干脆直接抬手捂住她的眼睛:“你也觉得刻得不好看?我以前没刻过,好楠木难寻,不过我确实备下另一块,原打算等寻了你,让你来刻。”
他那时想,等抓到了她,她合该为此付出代价。
她是孩子的娘亲,刻一个牌位亦是她应该做的。
胡葚不说话,他便松开了手,如此正对上她雾蒙蒙的眼,他正想是不是太过用力了些,便听见她闷闷出声:“其实我听到了一些,你爹娘好像真的很希望你能有儿子,日后不生孩子,真不要紧吗?”
谢锡哮答的坚定:“不要紧,你们入了谢家族谱,即便我身死,留给你们的家产也无人敢打主意。”
原来他非要弄什么族谱,是这个打算。
胡葚觉得好像不太应该怪他把自己弄伤,可她心里还是有些因他受伤而难过。
她压低声音问:“真的不要紧吗?要是他们把你绑起来,给你灌酒灌药,硬要你留个儿子呢?”
谢锡哮嘶了一声,阴测测地看向她,凑在她耳边语气不善道:“要不要谢谢你给他们出主意?你怎么不说得再大声些,叫他们都听到?”-
作者有话说:葚:强生孩子小课堂开课了(bushi
第85章
女儿站得太近, 胡葚也不知能不能听得懂,但她觉得谢锡哮可以算是讳疾忌医的一种。
她小声说:“你就算是再不想提、不甘心,这种办法仍旧有用,只要有用就拦不住有人去做, 真要是这样, 你打算怎么办?”
谢锡哮神色不愉:“你什么意思, 你也要给我纳妾,让我跟别人生,一直到生下个儿子为止?”
胡葚当即正色道:“你胡说什么, 你我是向天女起过誓的,你要是跟别人生,天女会惩罚你的不忠, 只是因为你们中原总讲究未雨绸缪我才要问问你该怎么办。”
谢锡哮这才神色稍缓,轻呵一声才俯身去捞起女儿的手:“同样的错, 我不会犯第二次。”
眼见他要向前走, 胡葚垂眸没说话,只觉幸好占了个先。
要是他当年离京出兵时,这办法先叫他家里人用上了,到了她这,他起了防备心, 定不会让她一次就得手。
但他才踏出半步, 不知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她,咳了两声不自在道:“时移世易,于曾经而言是错但于现在不是, 你别多心。”
胡葚觉得他这话说的突然,抬步跟在他身侧:“我没多心。”
她去拉他的手腕,她也要算账:“你为什么此前不同我说你会挨打, 你弟弟说你们的家法打人很疼。”
谢锡哮语气不善:“就他会多嘴,只一眼没顾得上看他,竟叫他有机会溜出去找上你。”
若非如此,便不会让她看见那乱象,她只需安生等他接她进去,能让她看见的便都是一团和气。
不过他转而漫不经心看她一眼:“我没有不同你说,哦对了,你是没问,你若问了我不会瞒着你。”
胡葚一怔,心中有多少担心便当即生出多少火气,她垂眸向下看,见他步调如常,应当并没有打伤腿,干脆直接照着他小腿上踹过去。
他没防备,生挨了这一下,脚步生生停住,胡葚没管他,一把将女儿抱起来往前走。
腿上的痛意让他有片刻恍惚,但旋即轻笑出声,提步跟上她:“就这么担心我,气成这样?”
胡葚没理他,走得更快,温灯也不理他,一手抱着牌位一手环着她娘的脖颈。
谢锡哮无法,只得缓和了语气:“走这般快,你知道我院子怎么走?”
“不知道。”胡葚声音发闷,“但我若是走错了你会告诉我。”
“哪来的道理,你同我生气,我还要告诉你?”
但谢锡哮旋即朝她伸出手:“累不累?我来抱罢。”
胡葚没听,温灯也没听,他干脆看向女儿:“不想让我抱,你就不怕累着你娘?”
这话到什么时候都有用,温灯挣扎着要下来,但直到落了地,也仍旧不给他牵,他只能再退一步哄她:“阿叔带你走。”
握住温灯不情不愿递过来的手,他才算是有了底气与胡葚开口:“你是真担心还是假担心,你就不怕真踹伤了我?”
她深吸了两口气,心火散去只剩下心疼他,便不忍在此事上同他多说,她主动握上他的手:“你二姐姐说你很抗打,你腿上又没伤,肯定踹不坏。”
就是放到北魏,他的腿也比他身上受的伤少。
施刑还是有些讲究的,腿伤不好治,若断了一只手,另一只还能如常拿刀,但若断了一条腿,跑不得也骑不得马,人就算是废了,也没了招降的必要。
谢锡哮被她拉着手,闻言也只轻哼一声没与她细纠,而后便听得她小声说:“你家府邸好大。”
“不要紧,日后咱们不住这,只是今日归京,合该在此处住上一夜,晚间再同家人用饭,明日一早就能走。”
“是为了我才要搬出去吗?”胡葚抬眸看他,眼前是他的下颌与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你这几年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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