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70-80(第2/15页)
近些,颔首想去贴他的额角,可在触及他时,额头却被他温热的掌心覆盖,阻着她继续向下。
他似已知晓了她在想什么,闷声开口:“我用不上,你自己留着。”
他上次也这样说,然后便是带着伤回来。
好似他每次都是这样,没有一次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她声音有些低落:“一定要去吗,事情很要紧?”
谢锡哮将手收回,回撑在身后圆桌上,任由她的手贴在自己面颊上:“一定要,这是比我的性命还要紧,不过生死乃常事,也不必太过介怀。”
胡葚凑得离他很近,似能从他眼底看见自己的模样。
她知道自己在担心他,尤其是他这次带了伤回来,还藏匿在她身边待了几日。
他身边亲卫很多,却还是不能护他安全,她想起了阿兄,走得那样突然,甚至都不像此刻的他,最起码还能提前跟她说一声,这次会危险些。
她有些心烦,毕竟家中还有竹寂的事没处理好,他这边又要去做危险的事,她指腹轻轻抚着他,对这份心烦无可奈何,可他偏生对这些好似都不在意。
她的视线绕过他清明的眉眼,落在他殷红的薄唇上,神思恍惚一瞬的空档,她颔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
谢锡哮怔了一瞬,神色有些莫名:“你做什么?”
胡葚回过神来,轻轻喘了几口气,长睫不自觉发颤,这份驱散不得的心烦催使她学着他的话,语气不善开口:“你在说不好的话,我就应该这样。”
他轻笑一声:“是吗,我还当你打算等我死了,正好能旺你寻个新夫婿。”
胡葚真不想再听他说话,也不管什么其他,直接颔首在他唇上咬了一下:“你也闭嘴,赶紧回去歇息。”
谢锡哮冷嗤一声,似很不满她的语气,但他却没再继续开口,强硬地揽着她的腰到怀里来,略躬身贴着她平坦的小腹。
她真的要咬他,用了些力气,以至于唇上有些疼,谢锡哮自觉大度,没与之控诉。
当年她有孕月份大一些,他回营地时也会不自觉走到她营帐旁,她的肚子没有卓丽那么大,行动却还是有些不方便,可即便如此,也要去湖边洗衣裳。
他应是觉得她活该,因她非要听话怀个孩子,亦因她分不清什么要紧,那几件破兽皮有什么值得总去洗。
她是死是活,他都不应该去理会,本来就不应该理,他更没有理,只是他不曾想过,此后数年会化作噩梦惩戒他。
他确实对北魏的诸多事留有遗恨,但最后却都落在他曾经从不曾料想过的地方。
他沉默良久,状似遗憾地开口:“若此时身死,确有憾事,不曾为爹娘留后,实在不孝。”
胡葚被他环抱着,沉湎在他的言语里:“你不会有遗憾的。”
谢锡哮睁开眼,喉结不自觉滚动,贴得离她的小腹更近些,依旧平缓的语气透着些哀叹:“现在生可来不及,我若是死了,等到她给我磕头祭拜,怕是我尸身都已化作枯骨。”
胡葚觉得他这话有些可怜,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不会的。”
谢锡哮语调微扬:“为什么不会?”-
作者有话说:葚:……不对!
第72章
谢锡哮的话敲在心口, 胡葚这才恍然惊觉在言语上没设防。
上一次还是慌乱居多,而这次反倒是让她忍不住去想,若真有温灯给他磕头的那一日,他魂魄瞧见时是不是还会觉得莫名其妙。
她犹豫着, 不知该怎么说能让他好接受些, 最起码让他知晓以后, 想的不是因她的隐瞒生恼怒,而是多了一个他需要的后嗣血脉给他磕头。
只是在她沉默的档口,谢锡哮却没有继续深问下去, 只是在她腰腹处轻轻蹭了蹭,不甚在乎道:“你不用说这种话哄我,总不至于凭空冒出来个孩子。”
胡葚心跳乱了一瞬, 察觉到他的手抚在自己腰后,轻轻拂过去, 让她似觉得整个后背连着尾骨都酥麻。
她没敢应声, 谢锡哮却幽幽开口:“不过若真凭空冒出来一个你我的孩子,倒是也无妨,养着便养着,左右闲着也无趣,难不成让我整日里跟你一起躺在床榻上睡觉?但若没有, 也没必要再怀, 嫌冷嫌热睡觉也不老实,麻烦。”
胡葚张了张口:“你是说跟我生吗?还是说跟别人。”
“什么别人,随便被人拉着生孩子是件什么好事?”谢锡哮松开了她, 身子稍稍后仰,恶狠狠地看着她时眼底又透着些哀怨,“我也不喜生孩子, 这合该都怪你。”
胡葚被他看得有些心虚,长睫不自觉颤了颤。
她想,或许还是时机不同,以前生的孩子于他而言是屈辱,但如今冒出来的孩子他就不会太在意,即便孩子的生母都是她。
但话虽这样说,真要是凭空冒,他又要生气。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好像只是不喜欢生孩子这个结果而已,对达成的法子倒是没多排斥。
她看着眼前清俊的脸,竹寂的话却是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她突然开口:“你怎么一直没娶妻,你也不是今天才开始后继无人。”
谢锡哮瞳眸微动,深
深看了她两眼,适时换了套说辞:“这也怪你,你坏我名声,谁不知我早在北魏有妻有子,谁愿意做续弦,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是次子?”
胡葚看着他,更觉他有些可怜,看来这个办法还有奏效的,即便他已回了中原,看似什么都已经过去,但还是没人愿意要他。
她叹息一声,似是认了命,俯身抱着他贴上他的面颊:“你要是能平安回来,就有人给你磕头,你要是回不来,就没有了。”
谢锡哮身子后仰,干脆一把揽过她将她抱到怀中坐下,闻着她身上干净药香的同时,忍不住轻嗤一声:“我若是平安回来,哪里还用磕。”
胡葚没挣扎,只将他抱紧,突然觉得他的话很好用,她低声在他耳边道:“这你管不着。”
谢锡哮抱着她的手收紧了几分力,但却并没有抱太久,反而愿意放她回去休息,没说让她留下陪他。
她反倒是不习惯起来,盯着他看却不好问,问了他要是真要留她,她还得多话回绝。
但他好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很是克制地捂上她的眼,握上她的肩头带着她转身:“常言道温柔乡英雄冢,你莫要这般看我,我明日有要紧事,你见过哪个打胜仗之人头日夜里是从女人营帐之中走出?”
温热的掌心贴在眼前,她小步挪动着,后背直往他胸膛上撞。
但她觉得这说的倒是有道理,阿兄就从来不会像草原上其他人一样随便闯女子的营帐,所以即便他有中原血脉,他也能走到可汗眼前去。
他还曾说等日后攻入中原安稳了,就能在中原娶妻,再生的孩子就是中原人。
只是她现在想,即便是当初攻入中原,大抵也很难安稳,就像现在的谢锡哮一样,总会有危险的事去做。
她被塞回了屋子里,第二日一早起来时,柴房门已大开着,地上不留一点住过人的痕迹,或许他下次就能正大光明回来,再不用隐匿身形。
竹寂的酒应当已醒了,见她时虽神色躲闪,但再没提其他事,只是在她琢磨是寻个道士好还是寻个和尚好时,开口阻拦她:“我是想岔了,还是不必搅扰兄长安眠。”
胡葚盯着他瞧,约莫能看出他是真心悔改,便也没再强求,贺大哥走了这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鱼骨小说,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