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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70-80(第12/15页)
在他怀里正好能遮蔽着烛火的光亮,或许是累着了,或许这种事结束以后都会觉得困倦,只是她彻底睡下去前低声道:“要是你能像咱们女儿那么小就好了。”
谢锡哮觉得她话中的字眼很中听,顺着她的话问一句:“为什么?”
“你太大了,抱不全,有些不适应。”
谢锡哮轻啧了一声:“你分明是先与我睡一起,怎么不说她太小了你抱着不适应?”
他将她往怀里压了压:“快睡罢,少气我。”
胡葚觉得他有些不讲道理,从前睡一起时抱着的时候也不多,他只会在转向她时才会不情不愿地抱她一会儿,说不准什么时候又突然生气转到另一边去,有时她觉得冷了,还得推推他才能让他转过来。
还是女儿好些,小小的暖暖的,像从前养过的羊犬一样,但却没有羊犬身上的味道,也不会闹起来乱舔人。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幸好起来得不算太晚,睁眼时谢锡哮已不在她身边,她只当他有事要忙,想先去寻女儿,可穿好衣裳朝外走,却迎面遇上了谢锦鸣。
他面色发灰,昨夜显然没休息好,看见她时她还没觉得如何,谢锦鸣却先顿住脚步,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两眼,似是想走,但却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这倒是与从前见他时不一样,他以前似把她当妖物,带着防备与敌意,这会儿倒是欲言又止,似与她有什么话说。
胡葚想了想,觉得他这吞吞吐吐的有些麻烦,她还要急着寻女儿,想干脆主动些开口,可如何唤他什么却有些犯难。
连名带姓似是挑衅,以前只有要打一架时才会这样叫。
叫小字又有种怪异的亲近,她想完才算是知晓他为何欲言又止,所以她决定学着谢锡哮那样唤他:“五郎。”
但他的面色却好似更难看了些,沉默片刻才认命开口:“三嫂嫂。”
他叫起来不情不愿,胡葚听着也别扭,除了偶有去衙门时,那些差役会唤她一声嫂嫂,就是连竹寂都未曾这样唤过她。
但她也没反驳,静静听着他的后文。
他开口时有些难为情:“算了,日后你们能安生过日子也成,免得婶娘多操心,他发这疯魔也不
是一日两日的事,再不安生娶妻婶娘真要怀疑他在北魏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求高僧给他驱一驱。”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我这话僭越,还请嫂嫂勿怪,三哥操劳多日,还是叫侍女侍奉为好。”
胡葚听得云里雾里,只顺着他的话道:“他应当是身边不喜欢留人侍奉,是他跟你说缺侍女吗?”
“不是。”谢锦鸣深吸一口气,“三哥势必要带你回京,但你如此行事会惹人耻笑,你这身份本就易有非议,三哥不约束你,但你不能不多思。”
他好似怕她还听不懂,硬着头皮又添一句:“我听到你们命人传水了。”
胡葚睫羽颤了颤,不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话耽误她去寻女儿,她板着脸道:“你这样不对,怎么能听墙角。”
谢锦鸣急着反驳:“我不是有意去听,下人在屋外走动,我很难不知晓,三哥身上有旧伤,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道理?”
孩子都有的两个人,夜里传水还能有什么正经的可能?
胡葚不想与他多言,转身要走:“你还是寻你哥说去,我与你又不熟。”
谢锦鸣咬了咬牙,追上她一步:“你当我不敢?我等下寻到三哥我即刻便与他说,但有一事你一定要劝劝他。”
他走到她面前拦住她:“七郎和他媳妇是个老实性子,三哥强逼着改过一次族谱,如今又要改,何必这样着急?人家刚过两年安生日子。”
胡葚不知道什么七郎的事,只道了一句:“你们家人口好多。”
比老可汗的子嗣加一起还多,或许也是老可汗的兄弟都被他杀了个干净,没人帮他多生几口人。
胡葚没理他,绕过他朝前走,却在拐过月洞门时瞧见谢锡哮正抱着女儿坐在院里圆桌前。
圆桌上摆着纸笔,依旧是在练字,但温灯似是写得有些烦,沾墨时墨水溅到了他手上,而后抬眸看着他眨了眨眼,也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对不住啊,阿叔。”
谢锡哮没在意,先顺着听到的脚步声向月洞门处看去,却是在瞧见来人时面色骤然一变,厉声开口:“谢锦鸣,离她远些。”-
作者有话说:嬉笑:带孩子带半天,一转头你跟我媳妇站一起去了
(私密马赛,昨晚回家合计浅眯一觉,结果一觉睡到今早五点四十,这事儿闹的……)
第79章
谢锡哮眉心微蹙, 视线落在谢锦鸣身上逼得他后退了半步,膝盖与手臂的酸疼还在,他识相地轻咳两声开口解释:“只是碰巧遇上,同嫂嫂说两句话。”
谢锡哮神色稍缓和了些, 但语气仍透着冷意:“你们能有什么话可说, 她与你又并不相熟。”
而后他抱住要从他腿上下去的温灯, 对着胡葚幽幽开口:“脏了。”
胡葚顺着瞧过去,这是在说他手上的墨痕。
她缓步靠近他,有些不明白, 脏了去洗洗就是,她记得这宅院里有口井,中原本也不难寻水。
但他却盯着她没动, 她几步过去坐到他身边的圆凳上,被他略显幽怨的视线盯得不自在, 干脆抽出帕子拉过他的手细细给他擦拭着, 边擦边低声在女儿耳边叮嘱:“要小心些。”
谢锡哮终是满意了些,在温灯回眸看向他时,他略一挑眉,很是大度地学着她娘的语气道:“不打紧,日后小心些。”
温灯转回头来, 觉得他在挑衅, 想从他怀里面挣脱出去,好能靠到娘亲怀里去。
但他环着她没松,手臂似没用力, 但她根本挣脱不开,她开口唤娘想要娘亲将她接过去,但谢锡哮却在此时开口:“别过去, 累着你娘怎么办?”
胡葚原本还正用帕子蹭着他的手背,闻言抬眸看他:“没事,我不累。”
谢锡哮沉默一瞬,有些不自在地开口:“腿还酸吗?”
昨夜去沐浴的时候确实是跟他提了一句有些酸。
胡葚答得坦然:“还行罢,睡醒就好了,我能抱她。”
她伸出手,但温灯却是不肯再过去,怕坐在她腿上再压着她,只得不情不愿地老实坐着。
谢锡哮慢条斯理地抚着她的发顶,双眸微微眯起:“这才对,真乖。”
眼见着温灯板着脸不肯理他,胡葚隐约瞧出来些不对劲,可看向谢锡哮,却见他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似没事人一样。
只是还不等她多看几眼,一直在身后不远处站着的谢锦鸣轻咳两声,似硬要从中挤出他的位置来。
谢锡哮不咸不淡看他一眼,意外好脾性地开了口:“坐下说罢。”
谢锦鸣有些紧张地靠过去,在圆桌对面端坐,视线没忍住朝他怀里的孩子上落。
小姑娘板着脸,但毕竟年岁还小,即便如此也没什么威慑,与三哥还有那女人坐在一起,确实像他们生的,如若不然也很难去碰这个巧。
倒真是她命大,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还能完好无损地活到现在,甚至还能与三哥遇上,果真孽缘难断。
只是这孩子,方才怎么还叫什么不伦不类的阿叔?
毕竟面对面,小姑娘不可避免地看向他,他清了清嗓子,自持长辈的身份:“我是你叔父。”
温灯将视线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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