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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60-70(第5/16页)
她长舒一口气,听得声音从身后传来:“给我准备的?”
说的应该是地上的褥子,她忙应了一声。
谢锡哮却觉心口有些闷堵,方才还有些戒备心知晓让他离开,这会儿竟给不相熟的人安置了被褥。
就心善到这个地步?
他没立刻松开她,凑在她耳边故意问:“你留下我,被你男人知晓怎么办?”
胡葚当真没明白他的意思,真情实感地啊了一声:“我没男人啊。”
谢锡哮声音更沉:“没男人你怎么有的孩子,屋子里那个不是你女儿?”
胡葚张了张口:“就……亲近亲近,就有了啊。”
他被她这话气得一噎,咬着牙道:“我没问你这个有。”
胡葚却缓缓呼出一口气:“我就说嘛,你不是会生吗,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么奇怪的话。”
谢锡哮沉默片刻,短促地冷笑一声,束缚住她的手渐渐松开,再开口时说的是中原话:“认出我了?”
胡葚忙不迭点头,她的手被放开,正好有空档让她转身,只是刚面向他,他便似脱了力般,直接栽向她怀中。
高大的身子在失去意识时显得格外重,她被迫仰着头,被他压得后退半步险些没能稳住身形,而他的头埋在她的颈窝,面上的覆面正抵在她的脖颈处。
她抱住他,压低声音唤一句:“谢锡哮?”
没得来他的应声,她抬手胡乱想将人撑起来,却摸到了一手的血。
这会儿是真不能将他放到被褥上去,真弄脏了不好洗,只得赶紧去寻细葛布给他先把伤口处理了才成。
*
谢锡哮再次睁眼时,身侧微弱的油灯散着并不算好的气味,目之所及他还在柴房之中。
外面天还没亮,也不知是个什么时辰,他动了动手,上衣似已被脱下,如今什么也没穿,但胸膛前的伤已经被好好包了起来,应是被上过了药。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仰头躺在这并不算舒服的地上,有些想起了草原上的营帐。
营帐之中的地上,也只薄薄铺了一层垫子,硬得很,有时还会泛起潮气,似要蔓延进骨缝里的不舒服。
他果真是发热了,觉得有些晕眩,思绪飘忽不知落到何处。
胡葚端着药推门进来时,瞧见他醒了还有些惊喜,几步过来挨着他亦坐在他身下的被褥上:“醒得正好,也免得给你灌药很麻烦。”
谢锡哮视线挪转到她身上,眸底似有些哀怨:“你我相识这么久,你才认出我?”
胡葚不解看着他:“我已经认得很快了,刚回来我就猜到是你,还出去找你来着,但你已经走了。”
谢锡哮将头别开,语气依旧发闷:“若不走,等你回来用匕首杀了我,还是等被旁人发现报官?”
胡葚一边轻轻吹着药,一边道:“不会的,那巷子那么黑,是人是狗都看不出来,不会有旁人发现你的。”
她还没等将药递过去,谢锡哮便已转过头来看她,将她看得声音一顿:“我也没说你是狗的意思,快喝药罢。”
谢锡哮没动作,只深深看着她,脑中想起那人挑拨的话。
他喉结滚动:“有草原人找过你,是不是?”-
作者有话说:桑葚:都要死了,瞎玩什么play呢……
第64章
柴房之中安静了下来, 只有胡葚轻轻吹动碗中汤药的声音。
她没应声音,但
谢锡哮却不打算容她装傻:“你当我为何会如此问你?拓跋胡葚,你究竟有多少事在瞒着我,与你有关的事, 难道非要我从外人口中听到他们添油加醋的话才能知晓一二?”
胡葚垂着眸没看他, 只先将药碗搁在一旁, 俯身靠近他,环抱上他的脖颈。
“先吃药再说。”
谢锡哮的手刚下意识搭在她的腰间,便被她环着用力抱了起来, 倚在垫起些高度的软枕上,这倒是叫他更方便看着她。
他沉默一瞬,到底还是先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而她带来的只有药,连清口茶水都没有。
胡葚回身去将烧好的水倒在铜盆里端过来, 帕子浸润湿后便铺开在掌心, 敷过去用力擦了擦他的面颊。
谢锡哮想躲,却被她按着肩膀,直到帕子落在他左侧面颊处的红痕上,她的力道才轻了些。
他没好气道:“怎么,想捂住我不让我开口?”
胡葚长睫颤了颤, 总不好因他一句话便一股脑地全招了去, 只得先问:“你想问什么?”
谢锡哮视线紧盯在她身上:“昨夜围剿我之人说,是你将我的行踪透露给纥奚陡,包括此前我们去逛街巷的刺杀, 也是因你离开去给纥奚陡传的信。”
胡葚手上一顿,诧异向他看去,对上他那双幽深瞳眸却有些心虚。
她回身将帕子投洗干净, 转而拉过他的手来擦,心绪却繁乱得厉害。
“我没有透露你的行踪,当初我与他入了中原再没见过,上一次在街巷,也确实是五年来的第一面。”
她不敢去看谢锡哮的面色,只感觉握住的手似用了些力,腕骨处显露出青筋。
“但他肯定与这些事无关,他那日同我说,二王子如今被囚中原,他的仇也算是报了,如今只想在中原好好谋生过日子,是有人打着他的名头在做事。”
谢锡哮冷嗤一声:“你就这么信他?从前怎不见你与他关系如此亲近。”
胡葚掰开他攥起的长指一点点擦过去:“嗯,我信他,我阿兄的那些弟兄都将我当亲阿妹看,他也没必要骗我,我也看得出来他没有隐瞒。”
谢锡哮不言语,只执拗地要将他的手抽回去。
她也没拦,顺势松了手,却叫他手臂空悬了一瞬,才似带着气般收了回去。
胡葚干脆去拉他另一只手,这回他倒是没躲。
“我是担心他同这些事有牵扯才去见他,但他却只问我为什么同你在一处,要想办法带我走。”
谢锡哮呼吸一滞,静静听她的后文。
胡葚声音轻缓:“我没应他,但我确实叮嘱他赶紧离开,我知道你恨他,但他对我很好,我相熟的人真的不多了,我总希望他能活得久些,即便我此生再见不得他也没关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他多痴情,相隔天涯也不忘记挂他平安。”
谢锡哮语气有些微妙:“你怎么没答应同他走?”
“可我向天女许过诺了,答应了你,就不能同他离开。”胡葚抬眸看向他,稍稍偏头,“若是我逃离了,你也肯定会寻我的,又何必要跑。”
谢锡哮双眸眯起,透着明显能察觉出的危险。
竟只是因为有所顾忌。
他忍了忍,忍到她擦得差不多,才一把扣住她的手,将她拉扯了过来,环抱上她的腰身,面颊贴到她怀中。
“我真恨你,真的,我一直都恨你。”
一旦他以为看透了她隐瞒的事,她便总会冒出新的来,他以为能摸准她的心思,但她却总能比他想得要更平淡简单,好似他们之间的事,除了生死再没第三个能牵动她心绪。
他身上滚烫,声音闷闷从怀中传出来,似痛苦似哀怨,却将她抱得很紧,胡葚身子略有些发僵。
“嗯,那好罢,我知道了。”
恨她而已,没什么稀奇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左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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