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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60-70(第2/16页)
寇回来,他当日夜里就开始习剑,后面如何我也不知道。”
倒是温灯跟着开口:“我叔父勤勉,功夫很厉害。”
她语气之中明显有对这个叔父的崇敬,让谢锡哮听来不由得蹙起眉头:“花架子罢了,有什么厉害。”
温灯这会儿倒是不好反驳什么,她还记得此前看到他跟人动手的样子。
她分不清谁更强些,只小声嘀咕着:“我的功夫还是我叔父教的,他就是很厉害。”
谢锡哮想起曾经见她打人的蛮力,忍不住想笑,这么大的孩子懂什么功夫,当初能制服住那几个孩子,不过是靠力气罢了,加之那几个孩子一动手就慌了神不如她冷静,自然打不过她。
他总不好开口戳破,只是许诺:“等我回来,我教你便是。”
温灯没说话,不想应,却也不想拒绝。
她也想像他一样能跟好几个人动手不落下风,若是她再大一些,再有本事一些,再遇到那日在巷子里的事,她就不会只能被娘亲抱着跑。
谢锡哮多少也能看穿些她的心思,没戳穿,眼见着要出了巷口,他停下脚步抚了抚她的头:“转过去,我与你娘有话要单独说,你不能看。”
温灯没应声,胡葚便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声开口:“听话。”
温灯板着脸留在原地,胡葚却拉起身侧人的胳膊朝前又走了几步,仰着头看他,没说话。
谢锡哮似能从她清明的眼底看见自己的影子,静静等着他的继续动作。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似觉心肺都因即将分别而闷堵,他干脆抬臂一揽,将她拉入怀中,双臂将她环抱住:“若是让我发觉,你背着我偷跑离开骆州,我定然——”
“我不会的。”胡葚很快将他的话打断。
她的面颊紧紧贴上他的胸膛,耳边是他沉闷的心跳声,她似寻常安抚女儿一样安抚他:“放心,我不会的。”
谢锡哮没说话,却将她搂得更紧几分才分开。
叮嘱的话没什么好说的,依依惜别又莫名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此处也并非是自家府邸,他除了抱她一下,什么都做不了。
只是此时身后突然响起男孩尖锐的笑声,胡葚下意识侧眸看去,便见不远处温灯旁边站着邻居家的儿子,似指着她在笑说什么,而温灯显然是气极了,攥着拳头僵在原地。
胡葚看得出来,她这分明是要与人动手的意思,当即上前几步捂住她的嘴将人捞回来,免得一个不甚便上前给人咬上一口。
不等她问到底怎么回事,男孩身后的院门突然被打开,出来个年岁不大的妇人,似是刚哭过,眼睛还是红肿的,不过瞧一眼面色不善的温灯又瞧了一眼胡葚,当即把自己儿子捞回来拦在身后。
“你们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要欺负我儿子是不是!”
胡葚没听,只抚一抚女儿的头算是安抚,而后松开手问她究竟怎么了。
温灯气得直接指着在娘亲身后探头出来的男孩儿:“他又开始说不好的话,他说你不捡点到处钓男人。”
妇人当即驳道:“你这孩子怎么血口喷人,我儿子最是老实,怎得会说出这种话,胡娘子,你怎么教你家闺女的?”
温灯见不得娘亲被诋毁,当即还要往上冲,但胡葚却一把将她拉住,面上少见地露出明显的生气:“我女儿从不与我说谎,是你要好好教一教你的儿子,怎么能当着姑娘家的面说这种——”
她话还未说完,谢锡哮便几步上前来,沉着脸向妇人逼近,气势泠然让人生畏。
胡葚被他弄得一愣,下意识就要伸手拉他,但却没拉住,他已立在了妇人面前。
而后,他抬手推一把妇人的肩膀,直接将其推回家门去,自己则一步跨入门槛,反手阖上门之前,还不忘看她一眼:“站着别乱动。”
胡葚半晌才回过神来,他进人家家里做什么去了?
不是说在中原,律法不让随意动手的吗?-
作者有话说:桑葚:现在打架得拦两个人,到底谁才是草原人?
第62章
胡葚还是怕真出了什么事, 在中原要是打死了人是真会要偿命的。
她凑近门口去听,牵着的女儿却是满脸的期待,恨不得亲自进去好好看一看,听得比她还要仔细。
内里先是传出男人含糊不清的吵闹声, 应是那妇人的男人, 似是在斥骂谢锡哮的突然闯入, 但很快就骂不出来了,紧接着便是妇人的哭嚎,但还没哭几声就似因惧怕而收了声。
胡葚想要再听, 门却被豁然打开,她偏头过去正见的是谢锡哮的胸膛,结束的太快, 快到她都没反应过来,只得视线挪移到他的面上, 长睫下意识眨了眨:“没出什么事罢?”
“能出什么事?”
谢锡哮理了理袖口, 面上神色没有半分变化,负手跨过门槛,正叫她能瞧得清里面。
那男人颧骨上青紫了一大块,捂着脸坐在地上,妇人拉着他直啜泣, 连那个孩子也是刚从地上爬起来, 身上滚得都是灰尘,除此之外,还有一锭银子在地上斜躺着。
与她的错愕不同, 温灯倒是高兴得不像话,眼看着要咧嘴笑,她赶紧一把捂住抱着女儿几步跟上谢锡哮。
“你把那个男人打了吗?中原不是不让随意动手吗, 这会不会对你的名声不好?”
待走回了巷口,谢锡哮才顿住脚步回身看她:“话这般多,我倒是想问一问你,他们一家编排你,你打算何时告诉我?”
胡葚看着他不算多好的面色,低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同你说这些做什么。”
真说到她头上也算不得多要紧,她在草原上也听多了这种话。
草原人嫌弃她身上的中原血脉,排挤的会更直白些,或是正大光明奚落她,亦或是趁她不备,从她身边经过也要撞她一下。
相较之下,其实中原还算好些,毕竟要讲究面上过得去,说不到她面前来,她便没必要为之多在意。
但她确实受不得那些人来编排她的女儿,亦或者在她的女儿面前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她迎着谢锡哮的视线,语气带着几分诚挚:“你能教训他们我还挺高兴的,那小子会当着温灯的面乱说,确实很欠教训,他的爹娘没教好他,更应该教训,但是你打了人真的没关系吗?”
谢锡哮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视线扫过那户人家见他们离开后赶紧关上的门,不在乎地开了口:“打了人我也赔了银钱,足够他去抓药治伤,至于名声——”
他冷嗤一声:“我乃朝廷命官,他们拿你做由头亦是在编排我,说严重些这是谣诼之罪,合该我去状告他们。”
他还要再说,话音顿住一瞬,垂眸看了一眼正仰着头看他的小姑娘,俯身下去将她的耳朵捂住,这才继续道:“先打一顿既能将他们镇住,又能解气,诚然,有时候还是直接动手最方便。”
温灯挣扎着要听,但到底还是在话毕才算是抢回自己的耳朵。
她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又去看向娘亲,期待能从娘亲口中补全。
但胡葚只能对她勾唇笑笑,这种话确实不能给孩子听,她抬手蹭了蹭女儿的脸:“等你长大了再同你说。”
早就过了原本商议好要走的时辰,谢锡哮看着她们两个,本就舍不下去,又在碍事的人身上耽误了功夫,使得他心底烦躁愈盛。
他平和了一下语气,说些孩子能听的话:“要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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