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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60-70(第13/16页)
没穿里衣正好让他把两边一个不落地含吻过去,似用了心思雨露均沾一样,连力道都是一样的,然后便是一直叫嚣着催促她的小腹。
再然后,她腰间的系带被扯开,但他却并没有起身,她神思恍惚,在本就漆黑的夜里,更看不清什么。
但下一瞬,他的手勾上了她的腿弯,带着她踩到了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唇,好似早有预谋般落在了她的唇瓣上,顺着唇缝轻舔了一下。
胡葚霎时觉得头皮发麻,半个身子都紧绷起来,一只手死死扣住桌边,另一只手赶紧去推他:“这不对罢,你为什么要这样?”
但他的力气大得很,分明半跪在她身前,手却压住她的腿片刻不松。
低哑的声音从下面传过来,似能感觉到他心情比方才好了不少,随着他开口说话,他的唇瓣也一刻不停地蹭着她:“这有什么不对,你之前不是总说,羊犬亲近时,就是应该舔舌头,亲屁股?”
胡葚还是觉得不对,但她已经说不出话来,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明显的感觉将她吞噬,她只有紧紧攥着桌角才能不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
她想躲,但他另一只手已经压在了她的腰上,更不要说她一动,这瘸腿的桌子便发出声响,在静谧得只有舔舐潺水声的夜里,显得格外不正经。
她忍不住低下头去看他,他吻得极其认真,竟是填补了他在吻她时,她因凑得太近又闭着眼看不见他的空白。
月光洒进来,让她能看得清他格外清润的容貌,长睫轻轻眨动间,高挺的鼻梁时不时隐在她身下,他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回看她时,挑衅般地用力含吻了她一下,让她整个身子都缩紧了一下。
对他来说小很多的寝衣,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勾勒出他有力的肩背,他只是吻便已经让她受不住,更不要说他的指尖还顺着她的唇瓣压进去,转着圈细细密密探寻,她需得艰难忍下,才不会出声响,否则她总担心会惊动了睡着的女儿和竹寂。
随着他愈发猖狂的捉弄她,她眼前再次起了雾,指尖轻颤着抚上他的墨发,在又一次失控后,他终是松开了她,她指尖本能地蹭了蹭他的面颊,发自内心地感慨一句:“你好棒。”
谢锡哮身子似是一僵,将她的腿放了一下,一点点站起身,撑身在她面前凝视她。
胡葚这下能看清他唇瓣鼻梁上的晶亮,免不得觉得眼热,少见地生出了羞意,闭着眼将头转向另一侧避开他。
谢锡哮却是压下身子抱紧了她,下颌抵在她肩头:“别乱说话。”-
作者有话说:葚:世界观重塑中
第69章
胡葚的腰被单手揽抱着, 她便也不费力撑着桌沿,干脆顺着倚在他身上,一点点缓和一下身上蔓延着的滋味。
也还好他沾了水的那只手撑在了桌案上,并没有往她衣裳上贴。
她似能感受到谢锡哮的下颌紧贴在她脖颈处, 让她下意识想避开, 不想蹭到身上去, 但他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你不穿里衣四处走,就是会被人抓住随意施为,这是你应受的。”
胡葚因他的话轻轻啊了一声:“我平常都穿得很齐整, 今日只是急着来看你有没有回来,不过你可不能去乱抓别人,会受杖刑笞刑的。”
谢锡哮嘶了一声, 将她搂得更紧:“你少气我。”
胡葚没答话,也没觉得实话实说哪里是气他, 她自顾自顺着环上他的腰, 将他抱紧一些,相贴似成了她避不开的本能,不含任何所求地抱着他,好像她的渴求就只是单纯地亲近些。
心口不同寻常的漾动让她分不清究竟是哪一份成因占得多,引得她贴着蹭了蹭, 少见地舍不得离开, 有些想把他带回去跟女儿一起睡。
但随着越抱越紧,他的身子压向她与她紧贴,她很难不发现他的不对, 腰腹间紧贴着滚烫热意,好像越来越有分量。
可分明她的衣裙还没重新系上,他却没说话, 也没说要继续的意思。
胡葚没忍住主动问他:“你还好吗?”
谢锡哮深吸一口气,没言语。
顿了顿,她又问:“你不打算跟我做生孩子的事吗?我感觉你好像准备好了。”
谢锡哮不耐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你想得美。”
胡葚想着说不准他是累了,也有可能是不好意思在这种地方过分的亲近,她自觉体谅他,好意与他提议:“那我帮帮你罢。”
她松了环在他腰际的手,顺着就往下探。
她不是没摸过他,不止是找不准的时候会扶一把,她此前也给他擦过身子,虽说他不像羊犬的大小,但一只手怎么也够圈住,不算费事。
但谢锡哮反应很大,直接将她手腕扣住反压在桌案上,整个人似被轻薄了般急躁:“别乱碰。”
胡葚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顾虑的,好像只许他碰她,不许反过来。
不过她也不是非帮他不可,只是怕他会难受,她又问一句:“你真的没事吗?你这样,走路的话,不会坠着你碍事吗?”
“在夜里我有什么路要走?”谢锡哮压着语气,并不算多坦荡地开口,“我不喜欢。”
他需忍耐着,因他依旧不喜欢似从前那样在她面前难以自控,尤其是她若真用这种办法帮,失控的只有他一个人。
只是他稍稍撑起身,感受到她光洁的腿还蹭着自己,没好气道:“但我看你倒是好像很喜欢。”
胡葚长睫颤了颤,发自内心地点点头。
确实还挺喜欢的,他的唇舌比手指更软更灵活,与以前的感觉都不一样。
仔细想想或许还是挺公平的,羊犬只能压在后背上,不能尝试其他,但他们天性就会互相舔来舔去,好像又弥补了这一点。
谢锡哮却冷嗤一声,凑过来要吻她的唇,她赶紧偏过头向另一侧躲。
喜欢归喜欢,但她还是做不到与这样的他亲近,即便她来之前好好沐浴过。
可这却惹得谢锡哮啧了一声:“再躲便再没有下一次。”
胡葚看了看他,觉得这个取舍有些艰难,但他再一次俯身压下来时,她忍着没躲却没忍住抿起唇。
谢锡哮在吻落下来的前一刻顿住,短促地轻呵一声,最后到底是掉转了方向,吻在她面颊上:“还有热水?”
她点头应了一声有。
谢锡哮站直了身子,松开她的同时反手将她环在他腰上的手拉下来:“还没抱够?”
他把她衣裳系带重新系回去,揽抱着她便朝外走:“里面不穿里衣,外面不披外衣,你畏冷究竟是真是假?”
胡葚没说话,因着门已经被他一把推开,她挣扎了一下,想先探头朝外看看,但他可不管这些,半点不遮掩地带着她横穿过院子去厨房。
这几步路的功夫,胡葚整个人身子都紧绷着,待到了厨房看着他松开自己去舀兑热水,她一脸的为难:“被他们看到怎么办,你也不小心些。”
“看到便看到,贺竹寂若是看到,干脆直接抓到临州县衙关上两日,待事毕再放出,我自会予之补偿,至于女儿——”
他话音顿住,随便道了一句:“就说她看错了,她不是一向听你的话?”
他自顾自净手洗脸漱口,再回头时,沾了水的面容似给他眉睫都添了墨,连唇瓣都更殷红了些:“还不过来,等我给你洗?”
胡葚凑过去时,水已经换了干净的,他不像是玩笑的样子,抬手便要给她的下裳裙裾解开,她赶紧躲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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