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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40-50(第13/19页)
锡哮埋首在她脖颈处喘息几声,而后直接单手环着她的腰将她捞了起来。
胡葚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能随着他抱,她撑着眼问:“你要带我去哪?”
“沐浴。”
这屋子的隔间就有热水,是府上下人备下的。
衣裳本就在身上松松垮垮挂着,不用费什么力气便能剥落,但当她被放入水中时,谢锡哮却俯身在她身边,手落在她的腿上。
胡葚看着他欲言又止:“我会沐浴。”
“我知道。”谢锡哮神色和缓了不少,意味深长道,“我自是要亲自给你沐浴,就像你从前待我一样。”
“那是因为你受伤了,可是我现在没有。”
谢锡哮却似没将她的话听进去,手自顾自抚下去,拨起水花来将她清洗干净。
胡葚原本撑着木桶边沿没觉得有什么,但他的手却有些变了味道
他轻轻滑动着,滑得她呼吸都有一些急,陌生的滋味让她脊背都绷紧。
她下意识去看谢锡哮,抬手去握他的手臂:“一定要这样给我洗吗?”
“是。”
他沉声应下,但下一瞬,他的指尖便轻而易举地推到了她的唇边,稍稍用了些力气,就好似当初给她喂红枣时,推压着喂给她。
不同的是这次他推进来时,没有红枣相隔,也没有似那日一样,只推一颗。
胡葚只觉得腿都跟着软了,喘息着抱上他的胳膊,额头亦抵在他的胸口喘息着:“可我当时给你擦洗的时候没这样。”
谢锡哮闭了闭眼,另一只手抚上她脑后散开的发:“都是一样的。”
他难得好脾气道:“你以为你没有章法的擦洗,与现在会有什么不同?”
他手上没停,直到胡葚呼吸一滞,里外都紧绷着才算罢休。
幸而是在水中,不用再重新洗一次。
胡葚被捞出来放回床榻上时,身上穿着的是他的寝衣。
他爱干净,用的东西都很精细,连这寝衣都提前薰了香,她一闭上眼便似能闻到他身上干净清列的味道。
但也没过多久,她便被他拉进怀中,与他躺在一处。
她没挣扎,也没了起身离开的力气,但她还是问一句:“我们要睡在一起吗?”
谢锡哮抱着她,眼睛都没睁:“我们睡一起的时候还少了?”
胡葚想想也是,反正现在只要能睡,睡在哪里都无所谓。
她平躺着,双臂垂在身侧,身上的累并非是做了重活儿后的酸疼疲累,而是身上的力气都流了出去,让她只剩下一具肉身的累。
谢锡哮扣住她的手腕轻轻抚着,饶有兴致地开口:“很累?”
胡葚点头。
“怎么不出去穿衣用饭,亦或者生火叠衣收整屋子?”
他轻轻啧了一声,指腹在她手腕处轻轻点:“哦,原来是你也知晓累。”
他心情很好地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知道累就好。”-
作者有话说:嬉笑(自责):我怎么能做这种道德败坏的事呢……
桑葚:圣人时间ing
第47章
胡葚以为自己已困到了极致, 可分明眼皮发沉,但一闭上眼怎么也睡不下。
脑中好似装了很多事,但又好像什么事都不重要了,干脆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 也不应他的话。
谢锡哮自顾自将她的手从锦被之中捞出来, 借着灯烛的光看了看, 指腹轻轻拂过被绑缚的位置。
没留什么痕迹。
她身上好像一直都不容易留痕迹。
只有脖颈处因故意用了些力,这才留下略显暧昧的红痕。
他的手搭了上去,轻轻抚过时, 怀中人却是突然睁开眼,猝不及防撞入她平静的眼底,似面镜子般, 让他能清楚看到沉溺其中的似只有他一个。
谢锡哮顿觉难堪,但下一瞬他的手被握住, 只听得她轻声问:“你的伤不会有事吗?
他长睫微动, 感受着她不轻不重的力道,哑声道:“不会。”
“那就好。”
胡葚缓缓呼出一口气,喃喃道:“草原上有种花,听说吃了会让人神思恍惚,长久下去难以戒断不说, 还会身生腐疮早早丧命, 后来可汗下令铲除,还说若是谁再碰,便要挨鞭子, 我突然觉得,生孩子这种事跟那花也没什么区别。”
谢锡哮看着她的侧颜,眉心微动。
她握住他方才作乱的手:“怀之前有多爽快, 怀之后就有多疼,或许是因为我们女子是最接近天女的模样,要承接天女的使命孕育,亦能因这个后果自醒悟。”
谢锡哮反扣住她的手:“我没让你生,你若不愿我不会逼你。”
谢家虽子息不丰,但叔父家中还有两个弟弟,不至于谢氏门庭后继无人。
胡葚却轻轻摇头:“我是想说,我能自省,但你们男子因为没有这样的后果就不会,太过沉溺会叫你堕落。”
他终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并非是在说生孩子,而是叫他节制。
他将她搂得更紧些,没好气道:“两次而已,同从前一样,从前怎么不见你说过这种话。”
“不一样。”胡葚认真回味一下,“这回跟从前很不一样。”
似有温水点落在心湖,荡起不自在的漾动。
谢锡哮视线躲闪,抬手将她搂得更紧些:“好了别说了,再不睡就别想睡。”
*
胡葚这一夜睡得并不算踏实。
他怀中很热,抱得她也很紧,她想若是当初怀温灯时也被抱这样紧,没准真会给女儿压出毛病来。
她从他怀中挣脱出去,习惯去抱他的手臂,但这回再搂着他手臂到怀中时,却多了些旁的意味,腿刚夹住他手腕,她就醒了,赶紧将他的手臂放开。
最后她只得枕着他的胳膊,把软枕抱在怀里。
再睁眼时,天光已然大亮,她同女儿睡久了,下意识往身侧摸了摸,结果旁边什么都没有。
她看着并不熟悉的屋子,温灯不在身边倒是也正常,但谢锡哮也不在。
因昨夜的事身上该有的酸疼在此刻才显露出来,她仍觉得累,故而丫鬟给她送吃食时,她也没起来动一口。
迷迷糊糊又睡了几个时辰,她再睁眼时,身上的疲累便已缓得差不多,甚至比寻常还要更精神些。
身上还是那不合身的寝衣,也不好出门去,正想着要怎么叫人过来讨一身衣裳,门却在这时被推开。
她倏尔转过头去,便见谢锡哮迈步入了屋中,他行色匆匆隐有怒容,几步越过屏风立在她面前,语气不善道:“要同我闹绝食?莫要跟我说这次的饭菜还不合你口味。”
胡葚还有些懵,仰头看着他,长睫眨了眨。
但还没等她开口,谢锡哮便又上前一步:“你从前也是这样待我,此刻换作我如此待你,你就要寻死?”
胡葚这下终是听明白了,忙起身去拉他的手腕:“我没寻死,只是有些累多睡了一会儿。”
谢锡哮神色未见缓和,侧眸看向桌案上摆着未曾被动过的吃食,将手腕抽了回来,沉声吩咐人重新送吃的进来。
他好像真的很生气,没再继续同她说话,回身抱臂坐回桌案旁的扶手椅上,她这才看见,他鞋边沾了湿泥,袖口也蹭了些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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