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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难为鸾帐恩》30-40(第12/17页)
不然女儿很聪明,定然能猜到她是被关在这的,回去了以后也得担心她。
所以她也识相听话地站在门口没有迈出一步,只叫自己面上不要显出什么太过明显的不舍,就像往日里寻常的道别一样,眼看着温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谢锡哮只将人送到连廊处交给亲卫,命人去厨房准备食盒带两碗粥出来。
他随意开口:“我府上不至于缺两碗粥,你既已叫你叔父留了饭,这粥便给你们二人加餐罢。”
温灯生着气不看他:“假惺惺。”
这个人她打不过,只得捏紧拳头,小小的身子都紧绷着。
但是小孩子的火气半点没有威慑,气极了的小狸奴张开爪子,叫人看了也只觉得可爱而已。
谢锡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耍那些并不奏效的心眼,却听她突然道:“我娘只是一时被你的借口迷惑才留下的,什么叙旧,我才不信你只想跟她叙旧,你不要太得意。”
“哦,但你娘不愿意跟你走。”他故意道。
温灯咬着牙:“你就是没安好心,认识了那么久,到现在才要找我娘做小妾,你一定有别的更坏的企图。”
谢锡哮眸色闪了闪:“大人的事,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知晓的。”
待厨房将食盒送来,亲卫替温灯接了过去。
谢锡哮抬了抬下颌:“要不要?”
温灯咬着牙,没犹豫就点了头。
要,当然得要。
娘说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不吃东西,更何况这是他主动送的,不要白不要。
谢锡哮不再言语,直接示意亲卫将人送回去,自己则回了东院。
房门没关,打眼便看见胡葚坐在矮凳上,手中叠着给孩子擦过泪的帕子。
他负手缓步踏进屋中:“这是中原,不缺你一条帕子。”
“我知道。”胡葚将帕子叠放在膝盖上,而后抬眸看他,“你要杀我吗?”
谢锡哮蹙眉:“先不杀。”
她认真想了想:“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杀?”
谢锡哮眉头蹙得更紧,只觉她是要尽力摆脱他:“你很急?”
胡葚站起身来:“我不急,但要到中元节了。”
谢锡哮一瞬未曾反应过来她的话:“怎么,你想快些归西,赶上中元日领纸钱?”
“不是的。”胡葚凑近他几步,缓声与他商量,“你知晓的,贺大哥去了,依照你们中原的规矩,理应给他烧些纸钱的。”
谢锡哮面色骤然沉了下来,心火霎时间烧起。
他紧紧盯着她,却未曾听见她有该有的后半句。
心口似被弓弦勾扯,要生生勒入血肉,但他还是主动问她:“只给你的贺大哥烧?”
胡葚觉得他这是会答应的意思,当即上前一步:“不是,是两个人。”
谢锡哮凝眸看她,等着她的回答。
“还有贺大哥的亡妻,他们葬在了一处,竹寂一个人忙不过来,我想去搭把手,你放心,我很快就回——”
“拓跋胡葚,你故意的是不是?”他眸底被寒意浸染,逼近她一步:“莫不是我容你见了贺家的女儿,你便得寸进尺。”
他冷笑了好几声:“你可真是好兴致啊,什么都不挑,你的亡夫你要管,连他前头的妻子你也要顾。”
却唯独将他们的孩子忘得一干二净。
这么多年,她可曾给他们的孩子祭奠过一次?
胡葚开口想解释:“也不能这样说……”
谢锡哮紧紧盯着她,心头的不甘翻涌着,混着怒气让他双眸都似泛起猩红。
他大口喘息着,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脖颈,觉得或许这样咬下去,他的痛苦便能就此终结。
但紧接着,他的视线落到她一开一合的唇瓣上。
这也是个办法,让她安静下来,不要再说任何让他怒火中烧的话。
他一步步逼近她,直接抬手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向自己的胸膛压过来,狠狠覆上她的唇瓣。
声音止住了,再也没有那些令他生烦的吵闹,有的只是记忆之中熟悉的气息,还有唇瓣上贴紧的陌生柔软。
出于本能,亦是恨意催使,他喉结滚动,用力含住了她的下唇——-
作者有话说:嬉笑:她给前夫的前妻上坟,都不给我们的孩子上坟
ps:正经亲确实是第一次,之前女主只浅来了一口,男主还不乐意(12章)
这章也浅来一口,下章细亲,我怕大半夜的再给我锁了
第38章
谢锡哮没做过这种事。
他的恨意终被唇上微妙的滋味一点点逼退, 当他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怎样的事时,他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胡葚的腰,将她用力压了过来,紧贴上她的小腹。
他的心抑制不住地狂跳, 因闭着眼, 唇上的滋味被放大, 她香软的唇也好,即便是在他这里待了两日一夜也未曾褪去的药草清香也罢,都在顺着口鼻向他心肺之中攻陷。
他此刻才发现, 他早就想如此了。
从与她重逢开始,她说的那些气他的话、关切的话,都应该堵住阻止。
无论是昨日夜深他潜入屋内, 看着她蜷缩在床榻上,梦呓却唤了他的名字;
还是喂她喝粥时, 她不设防地看着他, 任由他的指腹随意欺压她的唇瓣。
他都应该这样做,这是对她态度不明的惩罚。
他将她搂得更紧,含着她的唇碾磨,当本能催使他想更进一步,撬开她的唇去勾她的舌尖时, 却因未知而生出不安, 催使他缓缓睁开眼……却发觉胡葚双眸圆睁。
似有凉水兜头浇下,谢锡哮只觉心肺一凉,猛然将她松开后退半步。
胡葚长睫眨了眨, 似鹿般清澈的眸子看着他,没有被羞辱的不甘与怒意,没有难以挣脱的恶心与厌恶, 更没有同他一样不由自控制抛去一切的沉溺。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更像是……习以为常?
胡葚喉咙咽了咽,莹润殷红的唇动了动:“你怎么了?”
谢锡哮呼吸更沉,晦暗的眸子紧盯着她,此刻与其说是生怒,更应当说是羞耻。
他的指尖因心头的漾动而发颤,即便是紧紧攥握也难以控制,但她却神色未变,不意外不惊奇,不好奇不困惑,就好像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遍,如吃饭喝水般轻易。
是谁给她教成这样的,那个早死的贺大郎?
谢锡哮呼吸更为急促,视线紧盯在她的唇上,只觉似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被旁人先一步强占。
他迟迟不说话,胡葚晕眩的脑子只能先反应过来一件事,抬手想要去拉他手臂:“你没事罢?”
他不会似昨日一样咳血罢?毕竟这单薄的衣裳到现在都没换下去。
但谢锡哮却将她的手避开,猛地甩袖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胡葚张口想要叫住他,还没反应过来要不要去追,他却又突然停住脚步,似是在想什么,片刻后,又转回来看她。
“闭眼。”
他语气沉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胡葚下意识听话照做,当双眸阖上时,便听得脚步声几下靠近,而后自己又撞入他透着暖意的胸膛上。
又来了,又是方才感觉。
唇被他衔住,她只能仰起脖颈承受,酥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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