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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男主他总觉得我剧本不对》50-60(第11/14页)
萧疏点头,【是。】
“我猜得没错的话,前些时日你被抓进藏剑阁时,应当就做好了这桩交易的准备。”只是不知道从哪知道这么多秘辛传闻,还和说服了司徒玄。纪十年默默腹诽,他盯着萧疏那张看不出差漏的面容,想起了司徒玄来时他的动作,“你是不是在地牢里拆了易容术?不然我根本想不到你如何说服司徒玄。”
【是也不是。】
纪十年没想到还有第三种回答,“那你怎么···咳咳,那这么说,西极寨过去的恩怨暂表不提,你当时站在流沙内侧,是不是早就预料好了谢歌水会发难?”
【···是。】
“难怪你那么容易给我推开,按照你对西极寨的了解,钱满的身手在你眼里恐怕都是累赘,”纪十年有些头痛,“我猜,你为他留下门,是为了拦住我吧?”
萧疏这次没有传音,他目光晦暗不明,却是慢吞吞点了点头,伸手越过轻纱,轻轻地按着他的额头。
纪十年这下是真切有些怒意了,心道:难不成他那么生气,居然是和谢歌水钱满一起被他耍了?
他拍开那按的很舒服的手,这下算是问出一点恨意了,额角青筋直跳,“那你这么了解西极寨,怎么不走,还在地底上等着我来打一架?”
须知如此谋划,剑盟就追着他们的尾,任谁情真意切地担心了一个人和他的武器半天,最危险最丢脸的居然是自己,都高兴不到哪去吧!
纪十年怒火中烧。照理说,这是个答不了“是与不是”的问句,萧疏有大把的借口可以推拒他的问题。谁料青年被他甩开的手竟是死皮赖脸地追了上来,又按上了他的额角,【不要生气。我是听见你进入地底的声音才联系的剑盟。】
纪十年沉默了···他问了这问题吗?
萧疏却像是看透了他,手按的轻柔且温和,传音回道:【想起来禀报一句罢。至于为什么不走,大概是担心钱学长不靠谱,会伤到在下的未婚妻而已。】
青年说话时还不觉,如今这声音屏蔽所有声音直入脑海,纪十年才觉那三字灼人至极。他下意识抚上额角乱发,但手抬到一半就摸到了那按在额角的手。他咻的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生傀上残留的温热和魂中热火一齐腾起,烧得他更加头晕脑胀。
“未什么未婚妻,你不是心有所爱吗?”纪十年强行忽略那股奇怪的感觉,实在是不想落人下风。
【是。】萧疏俯下身,似乎这样的动作能让传音更清晰,【心有所爱,不会再改。未婚妻要退掉我这样花心的男子吗?】
他声音中带着强忍的笑意,连带着人都明媚了几分,手上随意拨弄了一下“少女”的乱发。
“······”,纪十年觉得这话题再发展下去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他及时打住,严肃地把话题扳回正轨,“寨主说二十年前有恩人赠与他武器,你怎么知道那是柳宁铳?”
没算错的话,萧疏那个时候才几个月吧。柳宁铳要是这个时候丧心病狂给婴儿说这些,那可真是枉为人父。
萧疏道:【这个要保密。不过知道了是父亲,用一把武器换一把横在氏族脖颈上的刀,倒也是附和他大材小用的性格。】他虽然叫得有礼貌,但口气却没听出几分对父亲的尊重,更像是看到了什么讨厌至极的蠢货,厌恶和摈弃十分明显。
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不肖只能服。纪十年问了半天,那点蚊子腿一样的怒气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他心中为天上的柳宁铳点了一炷香,道:“你讨厌你爹?”
【不是。】
纪十年这下觉得他那句“愿为君亡”是在逗自己玩了。毕竟正是青葱年少时,父母早亡,一个人承担家庭,纪十年想起当初萧府那个惨样,心中唏嘘了一番,没打算追究青年的嘴硬。他道:“柳宁铳想要的可不仅是横在氏族身上的刀。”
【嗯?】
“还记得周红鸾吗?”纪十年看着眼前朦胧白纱,视线却仿佛飞到千里之外,“有人说,他们遭遇的山匪,就是西极匪盗。而二十年前,正是宋周联姻,你父亲赠予西极匪盗无踪剑。”
宋玉鞍作为此事大头之一,所写之信不能全信,但现下西极匪盗就在藏剑阁内,万事做不了假。
纪十年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多嘴说这么一句,他松开衣襟,拿下锦帕,让额头主动离开了萧疏的手。
他扯着萧疏进来,也推开门把呆在原地的萧疏送出去。他这次问了个痛快,仿佛连那股被命运和人一齐玩弄的阴影给吐了出去,心满意足,“好了,我审完了。”
萧疏仿佛还没反应过来,【你···】
“你什么你,大半夜不要往别人脑子里传话了。”纪十年扒着两扇门气势汹汹看他,“早点休息。还有既然何因已经把流言闹开了,那你就藏好了,不要被他找到。”
他笑道;“这可是我们两的努力,不能白费。”
明月高悬正空,花丛被浇得稀疏,只有低矮的植木裸露在狼狈的院子里。轻轻阖上的门外不见脚步远去的声音,半响,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有些哑,像是才想起怎么张口。
“早点休息。”——
作者有话说:纪老师的性格是逐渐脱离阴霾的,第一次写,感觉没把这些细节表现好,写完会精修的明显一点
还有怎么掉了三个收藏,我哭了呜呜呜,今天写了一半结衣的大纲,暂时就攒了一千字
第59章 流水无意谈丹青
竖日。
“学妹学妹, 你昨晚听到没有?!”
纪十年一入座,他前面的拂宁就转过头来,满脸兴奋地开口。
普通的一天,钱满跪在蒲团上睡得香甜, 课上仍旧是那个老头, 不见林惊崖的影子。梅誉在他旁边也是跃跃欲试, 道:“对啊对啊,昨晚剑盟的声音好大的。西极寨被剑盟端了!”
他昨天就在现场呢。纪十年淡定地点点头,“听到了。”
他今日仍是一身校服, 却墨发半披, 半挽小髻, 一动就有响声。
“果然果然。不过这事还没完, 今早我出门的时候, ”拂宁得了回应, 说得更为起劲, “你们猜我听见了什么?”
纪十年看着才亮起来的天幕, 不由得对她口里的“今早”有些佩服,配合道:“听见了什么?”
拂宁似乎真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她左右环顾,确认夫子还在台上说着废话,便招手示意,“过来过来。”
梅誉和纪十年凑了过去。
三人凑到了一个交头接耳的距离。拂宁再次左顾右盼, 确认没人看他们后, 神神秘秘道:“十全居关门了!”
她这句是用气声吐字。纪十年却被这句话震得头一挪,满脑子下个月的计划全完了,砰得和梅誉撞在一起,没控制住音量, “怎么会?!!”
梅誉和拂宁惊恐地看着他。
果然,一声厉喝从圆台前方传来,“好啊,老夫不管你们,还在课上大喊大叫起来了!”
虽然画院的课很水,但给他们上课的好歹也是个长老,纪十年这一叫,成功挑衅了两耳不闻课堂事的老头。画院内的嘈杂一停,长老放下画笔和本子,威严道:“真是不管你们不知道这是在上课,给我滚出去罚站!”
纪十年感受着西面八方的目光,尴尬地做也不是走也不是,心道:老师我真不是故意的……
“听不见我说话是吧?”他不动,老头脸上的表情更难看,“还有你旁边睡觉的,也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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