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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人外师兄也会做替身吗》140-150(第7/15页)
她唤道:“当归姐?”
这声还不管用,直到伸手晃了晃, 才把呆滞的目光晃出了神采。
林笑棠微微一笑,问道:“你方才问我什么?”
方圆问道:“当归姐认识名单上的某位前辈吗?”
林笑棠摇头。
方圆虽感奇怪,但并未深究,又道:“我想给陆首席凑个整,还差三个彩头。”
林笑棠掏来掏去,最终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袋,打开一看,正好还剩三颗山枣,是吃剩下的零嘴。
她倒出山枣,托在手心里,商量道:“一颗枣能当一个彩头吗?”
记名弟子面露难色。
按照规矩,这些山枣充一个彩头都够呛,但问话的可是膳堂掌勺的当归姑娘……
林笑棠加价道:“我以后见着你,就多给你打一勺菜。”
记名弟子笑逐颜开,把装彩头的竹筐向前一送,爽快道:“当然能!当归姑娘是押陆首席吧?”
“嗯。”
弟子笔一挥,陆应星后面又添了两个正,当之无愧的人气王。
与之相比,最下面那个名字,就单薄得可怜了。
只有一个名字就算了,连墨迹也淡淡的,仿佛只是不愿笔尖的残墨浪费,才凑数填了上去,写得又扁又小,几乎要掉出名单。
倘若真的掉出去,会落到地上吗?还是会直接落到某人的心里?
方圆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她正跟那个记名弟子讨论各大热门的胜率,试图说服他全押陆应星。
突然间,一只手伸进视野,捏着一根木簪,簪上饰有海棠绒花,是在十五的夜市上买的。
那只手将簪子放进了竹筐。
坚决的声音响起:“我想押云清漓。”
方圆面露诧异。
记名弟子的目光从名单顶端滑下,在热门人选之间来回打转,又向下扫视,来来回回地找,最终不确定道:“名单上有这个名字吗?”
林笑棠点了下那个名字,回道:“在这里。”
记名弟子这才看到那个被遗忘的名字。
云清漓。
云岚宗的前首席。
方圆问道:“当归姐认识他吗?”
林笑棠摇头。
方圆不解道:“那你为何要押他?”
林笑棠笑道:“我见祂一票也没有,觉得有些可怜。”
“那也不至于押簪子吧。”
“我只有这个能给祂了。”
记名弟子信以为真,附和道:“当归姑娘真是心善。”
是心善?还是私心?
日光目眩,林笑棠沉默不语。
……
竹林里的那条小径,许飞走了上百回不止,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栽在路上。
他是外门炼器堂的杂役弟子,今日轮值去内门送修补好的法器,回来时怀里揣着两块下品灵石,步履轻盈又快活。
迎面走来一个穿青衫的弟子,低着头,步履匆忙。
许飞向边上让了让。
擦肩而过时,那弟子忽然抬头。
许飞只见到一双血红的眼,脑子里嗡地一声,身子便僵住了。
那人伸出手,食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凉意便向水一样漫过全身,不等害怕,人已失去意识。
再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下了禁言咒。
四下里横七竖八地躺了几个人,都是同门,个个睁圆了眼,惊慌不已。
门边立着一道瘦影,背对着他们,正慢条斯理地向脸上抹着什么。
许飞看得分明。
那张脸像遇热融化的蜡,颧骨高了,眼角长了,鼻梁塌陷下去,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个全然陌生的人。
那人换完脸,又换了身执事的衣裳,换装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那人扫视他们七人,喃喃自语道:“七个,差不多了……”
说完,他转身去看天色,似乎在等一个时机。
许飞趁机暗施法术,想要挣脱束缚求救。
突然间,恐怖的威压释放出来。
许飞顿时动弹不得,只能看着血色涌动,呼吸渐渐变得困难……
快要窒息时,他隐约听到了远处的欢呼声,大比的热闹与此间的恐怖并不相通。
他只觉得浑身冰凉。
大比的最后一场,是云岚宗的前任首席和现任首席的对决。
在四进二的对决中,陆应星对上戴初蒙,惜败。
失意的人不尽相同,有人固步自封,有人愤懑前行,戴初蒙属于后者,所以他更强了。
而那个忘记了一切的人,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强。
两个身影打得不可开交。
凤鸣格开长剑的劈势,虎口处的皮肤延展开来,抵消掉冲击的力道。
祂随即脚下踏稳,手腕一翻,剑势转守为攻。
戴初蒙疾退,险险让过了。
这一下隔了近三丈远,两个死对头遥遥相望。
戴初蒙目光坚定,既有棋逢对手的肃然,也有定要比个高低的执拗。
而祂神情淡淡,没什么激情,就像是被迫参与某个任务,不得不完成一样。
一人一泥同时动了。
戴初蒙双剑一错,长锋取中路,短刃抹下盘,两只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祂一下一下地格,一下一下地还,继续用自己的特性作弊,观察出招的发力点,寻找一刹那的破绽。
三剑交击的声音密得像急雨。
双剑绞来,长锋虚晃,短刃藏着杀招。
祂没躲,反迎上去,用剑脊生生撞偏了短剑。
两剑摩擦出令人牙酸的长音,汹涌的灵力对撞,余波震得结界明灭不定。
就是此刻——
祂借着反震的力道旋身,剑随身出,划出近乎圆满的弧。
戴初蒙双剑一合,要锁凤鸣。
凤鸣却在最后一寸陡然沉下去,剑尖在他手腕上一敲——很轻的一敲。
原来是虚招!
短剑脱手而出,翻了几个跟头,咣当一声落在擂台边上。
四下鸦雀无声,风也适时歇了,突然间,擂台上响起一声嗤笑。
是输的人在笑。
没有不甘,只是苦涩。
陆应星知道戴初蒙为何而笑。
最后一招,他曾见林笑棠用过,谁教的一目了然。
他不禁也苦笑一声。
长老宣布结果,看台人声鼎沸。
各宗弟子或激动站起,或颓然跌坐,阳光将无数张脸照得半明半暗。
许多人高喊着“云清漓”,喊得嗓子都劈了叉,气血都涌上头,简直比烈日还要炙热。
按规矩,祂该向四方行礼,该对败者说声承让,该对师尊和长老躬身。
祂一边做,一边等待着。
等待总是迷茫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不知道到时会发生什么。
而祂的等待更特殊,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祂只知道,自己要等下去,只要等得足够久,某个期待就会实现了。
祂还知道,那个期待关乎活着的意义。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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