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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夺月》50-60(第12/18页)
“大夫认为,可需要食用什么补品调养身子么?”
简大夫细细答话。
人不可貌相,眼前这位大人竟是十分在意他的外室和他们的孩子。
萧允衡细细记下大夫的嘱咐:“还望大夫每日都能来把一下平安脉,如此本官也能放心些。”
简大夫犹豫不决:“这……”
他年纪大了,若非迫不得已,他是宁愿坐在医馆里打盹,不愿四处奔波叫自己劳累的,把平安脉一事尽可叫他的徒弟去做。
萧允衡察言观色,忙道:“还望简大夫能答应本官。”
他身份尊贵,又是指明了要简大夫过来把平安脉,简大夫不便推辞,只得回道:“大人尽管放心,老夫每日来一趟便是。”
萧允衡迟疑了一瞬,又道:“她心思重,怀有身子的事,大夫暂且先不要跟她说罢。”
女子养胎,往往需清心、免多虑,简大夫自是满口答应,萧允衡叫下人送简大夫出去,又将石牧和陶安唤到跟前。
“你们二人须得瞒着阿月此事,你们也多留意着宅子里的丫鬟婆子,不许她们在阿月面前多嘴,尤其是那个薄荷。若是哪个说漏了嘴让阿月知晓了什么,我必不轻饶。”
石牧和陶安不明白为何要将怀孕一事瞒着明月,不过他们跟随萧允衡多年,深知萧允衡行事自有他的道理,遂也不再多想,忙拱手回道:“是,大人。”
萧允衡又道:“你们再去叮嘱院子里的丫鬟婆子,好生照顾阿月,哪个敢不尽心伺候,这差事也不必再当了。”
石牧和陶安点头应下,分头去找宅子里的一众下人料理此事,萧允衡转身回了屋里。明月已睡下,薄荷和白芷守在一旁伺候着,他心中稍定,换了一身衣裳又去了书房处理公事。
***
到了次日,多日未见的谢渊又来找他喝酒。
萧允衡调侃他:“你倒是悠闲,整日无所事事,不是喝酒便是赌牌,小心被伯父知晓了打你板子。”
“你可真会扫兴,好好地提我家老头子做什么?”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谢渊打量着萧允衡的脸,奇道:“你近来遇到了什么大喜事,怎地一脸的喜色?”
萧允衡愣了一下,敛了神色:“你是算命的么,满嘴胡说。”
谢渊又凑近了细看他的脸,人几乎趴到了书案上:“还说没有,你脸上都写着呢,没听说你最近升官发财哪。”他转了转眼珠子,“难道是你家那小娘子……”
他一细想又不对,明月不过是萧允衡的外室,明月的事哪能算得上是什么大喜事,便又皱眉继续苦想。
萧允衡但笑不语。
谢渊又追问了几句,萧允衡只敷衍着应付他,见谢渊仍要拉着他去酒楼喝酒,一口回绝掉,急急将他打发走,到了下值的时辰便匆匆回了云居胡同。
天色渐暗,丫鬟进屋掌了灯,明月和萧允衡在桌前坐下,一道用了晚膳。
明月胃口仍是不好,只吃了半碗饭,略微夹了几口清淡的小菜便放下了筷子。
萧允衡拿眼细瞧她。
昨日大夫提过,女子怀了身子后,大多胃口都会比平时要差,尤其是头三月的时候,更是时常会犯恶心,吃什么吐什么。
胃口不佳实乃寻常事,见她只吃这么一丁点儿的东西,他心里终究不安,吩咐白芷叫厨子另做些清淡的粥点送过来。
过了小半个时辰,白芷端着才熬好的甜粥进来。
明月本是没胃口吃东西的,奈何甜粥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气味太香,光是闻着粥香就又突然有了食欲。
厨子把粥熬得刚刚好,不是特别黏稠,也不稀,吃起来甜甜的,又不至于甜得叫人发腻,粥里头还放了红枣和赤豆糯米,一口咬下去,满嘴的香甜。
萧允衡盯着明月吃下了一碗粥,直到她实在吃不下更多的,才叫下人撤了碗筷,又叫白芷去厨房吩咐厨子做点儿东西用小火煨着,夜里若是饿了想吃,便可立刻弄热了端来吃。
萧允衡去书房处理公务,明月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消消食,洗漱过后便回屋躺下。
才有了些许睡意,屋中传来一阵脚步声,不必睁眼便知是萧允衡回来了。
萧允衡撩开帐子,脱了鞋侧身躺下,悄声靠近睡在里侧的明月,伸手将她拥在怀里。
明月睁开惺忪的眼睛瞄他一眼,长叹口气。
这几日她时常困倦,在屋里干坐着也能打起瞌睡来,这会儿她实在打不起精神承受他的折腾。
辗转间,耳边传来他的声音:“睡罢。”
她安心之余,又困惑于他今日的古怪举动。
他每回来她屋中留宿,为的就是那床笫之欢,今晚也不知是何缘故,他倒是收敛了,并不曾动她。
她巴不得他能一直这样下去。
萧允衡垂眸望她。
她静静靠在他胸前,温顺听话。
她的肚子里正孕育着他的孩子,往后她会温柔地对待他们的孩子,比她待明朗还要周全细心,给孩子所有的爱。
他们之间,从今往后有了比男女之情更深厚的关系。
他把被子扯高些,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心底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
***
晨起用过早食,明月见窗外日头晴好,便想去院子里坐坐晒晒太阳。
薄荷和白芷私底下已得了陶安的嘱咐,明月现下怀着身子,两个丫鬟每日总提心吊胆的,生怕明月一个不小心有什么闪失。
外头天冷,白芷怕明月冻着,忙开口劝道:“娘子,近来天冷,若是受了凉便不好了。”
薄荷也跟着道:“白芷姐姐说的是啊。娘子,屋里头暖和,还是留在屋里头罢。”
两个丫鬟此言一出,倒叫明月记起一桩事来。
早前因服用过避子汤,来癸水时她便腹痛不止,尤其是头一天,疼得在床上打滚,浑身冒冷汗。
她瞳孔骤缩,凉气顺着脊背一路朝上涌。
她怎么就疏忽了,她好些日子没来癸水了。
从前她日子过得清苦,月信时常不准,可再如何不准,也不至于如现下这般。
一旦往深处想,脑海中便陆陆续续记起许多先前没留意到的细节。
近来身上乏得紧,一天总有大半的时间都在打盹,用饭时胃口也差了不少,饭菜略偏油腻些,她便腹中翻腾不定,直犯恶心。
当年云惠怀了身子,她闲时常过去看望云惠,与云惠坐在一处给孩子做鞋袜衣裳。做绣活时,云惠跟她聊了许多有关孕育孩子的事,她听得多了,便是没生养过,也知道女子怀孕时的情形。
无端犯困、犯恶心、迟迟不来癸水……
和她眼下的情形全都对上了。
若她真怀上了,按日子来推算,当是萧允衡出了趟远门回来的那个晚上怀上的。
她拿手捂着小腹,越想越心惊。
这孩子实在是不该来的,来了这世上也只是白白受苦。
明月心里没底,想要问问宅子里的婆子,婆子们年长她多岁,俱是生养过孩子的,总归比她经验足。
转头一想,宅子里的婆子们是问不得的,莫说萧允衡才是她们的主子,前不久他才刚为了避子汤的事当众重罚了薄荷。萧允衡性子阴晴不定,她不能再轻举妄动惹怒了他,否则到时候又是无故牵连到宅子里的人跟着遭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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