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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宋+七五]这个王爷不好干》60-70(第9/14页)
就得起身,开封府里大小事务都要自己拍板,简直比修炼还累。做人实在太难,这辈子都不想再做人了。
他把脸一沉,喝道:“还不动手!”
王朝闻言,将手按在了刀柄上,就要拔刀出来。
展昭却按住他的手腕,微微摇头。
他虽也恨极二人作恶多端,可围观百姓太多,若当场拔刀砍了二人,未免太过血腥。万一惊吓了百姓,反而不好收场。
曹景植气得浑身发颤,指着堂上骂道:“无耻匹夫!你竟敢扣押朝廷大臣,还想在公堂之上无旨杀人!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官家!”
黑鼠精本就心情不好,又被曹景植这般顶撞,更是恶向胆边生。一气之下,竟显出一分真身,脸上黑毛密布,双眼赤红如血。
曹景植与庞昱都不知道现在的包拯是妖精所化,此时见他脸上骤生黑毛,吓得呆若木鸡,心脏几乎蹦出嗓子眼。
郑耘虽有心理准备,可亲眼见到黑鼠精这副古怪模样,仍是吓得一哆嗦,生怕他突然发难,不由自主向后退了半步。
卢为君侧身挡在他身前,低声安抚:“别怕。”
后排的百姓尚不知发生何事,前排的却看得分明,几个胆小的已失声惊叫起来。
黑鼠精默念口诀,变回原形,飞到庞昱面前,一口咬住他的咽喉。
鲜血自庞昱颈间喷涌而出,他的身子直挺挺向后倒去,双眼瞪着上方,喉间发出“嗬嗬”的怪响。
曹景植吓得双腿发软,站立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他想逃跑,手脚却不听使唤,无法挪动半分。
黑鼠精身形一闪,又窜到了曹景植身上,对准他喉咙也是一口,鲜血顿时飞溅四散。
处置了二人,黑鼠精朝着大堂外飞去,经过郑耘时,压低声音丢下一句:“姓庞的没死,包拯在城西城隍庙的枯井里。”
话音未落,他就化成一团黑烟,彻底消失不见。
公堂上突发异变,众人都吓得怔在原地,不知所措。等公孙策回过神来,黑鼠精早已杀了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朝呆呆地问道:“公孙先生,这、这”
公孙策在心里把黑鼠精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好了按计划行事,谁知竟闹出这么大乱子,连句话也不交代就跑得没影了。
围观的百姓也愣了好一会儿,等缓过神来,便七嘴八舌议论开了:
“原来包大人是妖精啊!”
“我刚才瞧见一团黑影,唰地飞过去,活像只大老鼠。难怪包大人脸那么黑,原来是黑鼠精变的。”
“真是吓人啊,居然让妖精当了官…”
“莫非是当今无道,才惹得妖孽丛生?”
郑耘越听越觉不对,赶忙朝卢为君使了个眼色,随即抬高声音说道:“管他是人是妖呢,能替百姓做主不就行了!”
他也没料到黑鼠精竟如此干脆,说杀就杀。如今人已死了,假货又当众现了原形,只能尽量补救。
卢为君立刻接话:“不错,庞昱、曹景植作恶多端,今日伏法,正是苍天开眼。”
郑耘拍着大腿连连称赞:“还是包大人做事痛快!若让这两个恶贼继续苟活,不是白白糟蹋粮食吗?”
四周百姓听二人这么一说,仔细想想,倒也在理。管他包拯是人是妖,能替自己出气便是好官。一时间,风向又转了过来:
“青天啊!”
“包大人是个好官啊!”
第67章 收拾烂摊子
公孙策急得脸色发白, 冷汗直冒。饶是他素来足智多谋,此刻也乱了方寸,是该先退堂, 进宫向官家请罪?还是该先对百姓们交代几句?
正在犯难间,公孙策忽然瞥见了郑耘的身影, 心头一喜。他大步上前,不由分说便将对方拽了进来。
郑耘一边挣扎, 一边说道:“先放开我, 有话好说。这般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男男也授受不亲。”
公孙策好不容易抓住根救命稻草,哪肯松手, 连拉带拽地将他扯到了后堂。
“王爷”
他心中又惊又急, 连带着声音有些发颤。那假货不光丢下这烂摊子,连包大人的下落也没告知,想到此处,喉头一苦,竟再说不出话来。
郑耘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收拾黑鼠精留下的残局, 可这毕竟是开封府的事, 自己不好越俎代庖, 只得宽慰道:
“方才黑鼠精同我说了, 包大人在城西城隍庙的枯井里。你赶快给他接回来,就能接着审案了。”
公孙策何尝不急著找回包拯,可眼下火烧眉毛, 必须先稳住场面。他哀声恳求:“王爷,您行行好,好歹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郑耘沉吟片刻。按理说,柴庸仍是开封府尹,包拯不在, 由他接手最为合适,可他不愿让兄弟搅进这浑水。公孙策没有品级,不能审案,再往下,便只剩展昭职级最高。
“展大人足智多谋”
“哼!”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郑耘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卢为君也跟了进来,方才那一声显然出自他口。
郑耘顿感如芒在背,连忙含糊带过:“开封府人才济济,哈哈…定能逢凶化吉,渡过难关。”
他也知道自己的说辞太过苍白,不过总比什么都不说要好。
公孙策渐渐定下心神,脑筋转得飞快,知道郑耘向来心软,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顿时声泪俱下,哭得好不凄惨:“王爷,您若不管这事,开封府上上下下恐怕都要跟着陪葬了。”
越哭越是伤心,哭声震天,如丧考妣。
郑耘明知公孙策演得夸张,可见他哭成这样,又想到黑鼠精是自己找来帮忙的,确实不好撒手不管。
他略一思索,终于应下:“行了,别哭了,我帮你便是。”
有道是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自己弄丢了尚方宝剑,再多一桩越俎代庖,也算不什么大事了。
公孙策不好对方一答应就停止哭泣,又干嚎了两声,才渐渐收住悲声,哽咽着说道:“有劳王爷援手了。”
郑耘的审案本事与黑鼠精半斤八两,此时被赶鸭子上架,只得硬着头皮回到公堂。他学着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的样子,抓起惊堂木,狠狠往案上一拍。
“啪!”
木块落在案桌上,一声巨响回荡在堂上。
郑耘只觉手心被反震得发麻,心里暗暗嘀咕:古装剧果然都是骗人的,现实中要经常敲这么大声,主审官的手怕早就要废了。
他悄悄甩了甩手腕,这才定神看向堂下跪着的曹景休与张氏二人,仔细打量起来。
曹景休直挺挺跪在地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身旁弟弟的尸身,仿佛魂魄已经随着曹景植的死一同飘走了。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不住地低声呢喃,像是在唤着弟弟的名字,又像在说服自己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
突然,曹景休发出一声咆哮,猛地扑到弟弟身上,紧紧抱住那半冷的身体,放声痛哭起来。
另一侧的张氏脸色惨白,身子不住轻颤,眼中蓄满泪水,低声抽噎着。也不知是被方才的变故吓坏了,还是大仇得报,流下了开心的泪水。
郑耘沉吟良久,缓缓开口:“曹景植强抢民女,害死两条人命,死有余辜。”
曹景休听到弟弟的名字,呆滞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眼珠微微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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