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不夜宴》40-50(第11/16页)
。
不仅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甚至放任心里的渴望,挪动着不断上移,浑身流露出自然而然的风情。
在祁屹紧锁向她、愈发凶狠的目光中,她缓缓停下来,忍着对男人骨相精绝的一张脸的亵渎感,撩起裙摆,轻声问:“想吃么?”
话落,她亲眼看见男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种出于本能、权威被挑战后发出的危险信号。
祁屹动用了全部忍耐力,脸色沉得不能再沉,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云枳,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她很微末地吞咽了下,“怎么了,是你说了都可以的,现在这不行那也不行,你不会要出尔反尔吧?”
这是祁屹第一次在她眼里看见这种透着天真的无畏,像一柄带了挑衅和引诱的钩子。
这和将他的克制和忍耐狠狠踩在脚下践踏没什么区别了。
云枳虽然知道男人会生气,但猜不到他脑子里掀起的风暴。
跪着的双腿固定着他,她不知深浅地抚上他滚动的喉结,扬起笑,“想吃就给你吃啊——”
话音未落,男人紧抿的嘴唇忽然张开。
猝然触上她的湿润和灵活让她长长地扬起脖颈和头颅,没发完整的一声尾音也遽然变了调。
在剑桥兄弟会,各种pary聚会,祁屹被形形色色的女人或者男人勾引过,他们皮囊好放得开,又懂得使出浑身解数,以至于再荒。淫无度的场面,他几乎都见到过。
这也是他为何经验空白,但会有一套他自己的秩序——不是不能接受blow job,而是他固执地认为,身体的每一处器官都有属于它自己的作用,嘴巴就是用来说话和吃饭的,不该用来容纳另一处用于生殖的东西,无论主体是男是女。
云枳的这种行为,无疑是在打破他这份固执的认知和底线。
可听着她无意识发出的声音,感受他舌尖处不断满溢出的滑腻,他又觉得眼眶和耳根热得着火。
“**。”他的嗓音被闷得含糊又喑哑。
祁屹用舌面包裹住小小的一颗,摩挲着碾压过去,脸颊凹陷。
“慢一点……”猝然发狠的力道让云枳难以承受,她抬臋想要撤一撤,祁屹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圈着她的腰肢不断下压。
“不是要我吃么,跑什么?”
紧挨的触感和他说话时的声腔震动几乎让云枳快要跪不稳。
他原先应该是不愿意的,但眨眼的功夫,他高超的技巧就让人头皮发麻,无力招架。
帐篷外,风声很紧。
那点细碎的、像哭又不像哭的呜咽声出现,又散落在风里。
云枳视线涣散一片,可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祁屹高挺的鼻骨。
她受不住,从没有逻辑的求饶声到喊他的名字:“祁屹,祁屹……”
得了雨露的人却置若罔闻般,“这种时候,该叫另外一个称呼。”
云枳鼻尖冒汗,该失控的人明明该是她,她却感觉自己的腰几乎快要被握断了。
手心都掐出月牙印,她哆嗦着问:“什么……什么称呼……”
“不知道?”祁屹抬手毫不留情地掴了一掌,“好好想。”
云枳咬了咬嘴唇,察觉他又有加重力道的趋势,连忙颤着音:“阿屹……阿屹哥哥。”
祁屹眉心狠狠跳了跳。
他像是耐心彻底告罄,扣着头顶的人猛地翻转过去。
顿时,两人的位置颠倒。
云枳的境况一下子变得很被动,她心里一慌,双手胡乱地抓了抓,在他的背肌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指痕。
刺痛似乎激发了深埋在祁屹心底的野性,下一秒,他的攻势犹如疾风骤雨。
云枳觉得自己的耳边好像覆了一层水,以至于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不知道自己在理智全无的十几秒前后,嘴边无意识哼着、喃喃着,给出即时反馈的那些话,落进男人耳朵里会有多致命。
“你是知道怎么能把我逼疯的。”
一股股透明的腥甜水液迸溅,打湿了祁屹的半张脸,“云枳,你不会是觉得,今晚过后从这里离开,我还会轻易放过你吧?”-
荒郊野岭的,条件有限,云枳没法彻底清理自己,也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别的事。
压在她身下的那只睡袋因为拉链从头到底是敞开的,如今已经被洇到不能睡了。
如她所愿,祁屹把她放进了和自己一个睡袋里,两人就这么紧贴着,混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云枳自然没领会到男人最后那句话里的分量,以至于被连着睡袋一起塞进车里、她短暂转醒的一秒钟,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么早天就亮了?
可她太困了,回程一路蜷在睡袋里,对外面的颠簸毫无知觉。
等再次睁开眼,扯开半边眼罩她才发现,头顶的景色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不再是帐篷也不是车里,而是酒店套房里的香槟色床幔天顶。
而她身上弄脏的那条裙子也换上了新的,缎面蕾丝边,很性感的款式,衬出她瓷白的雪肤,托出她的腰身和流畅的线条。
这是Judy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装在礼盒里,还写了张卡片,不过她暂时还不知情。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隔壁的淋浴间传来,她摘掉眼罩,刚抬起半边身体,就看见祁屹裸着上身走出来,只松松垮垮挂了个浴巾在腰间,看起来随时有掉落走光的风险。
他周身气压很低,眼神也冷厉。
见她醒了,径直从床位的吊柜上拿起什么东西,然后丢在她面前。
“拆了。”
云枳不明所以地低下头。
看清是什么东西的瞬间,她才真正从惺忪里惊醒过来,可不等她说话,男人就耐心见底,欺身吻上来,用舌尖滚烫卷走她的呼吸。
可能是和上一次间隔的时间太近,那种头晕目眩的迷乱很轻易就被唤醒。
她呜咽着挣扎,使劲咬了下他的舌头。
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充斥在彼此的唇齿间,祁屹很短促地“嘶”了声,虎口卡上她的下颌,似乎隐忍和克制已经濒临界点。
“舌头伸出来。”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神情冷酷,不带语气地吐字,“不想伤到,就乖乖做前戏。”
一切对从睡梦里刚清醒的人而言都太突然,云枳愣着还没能做出反应的时候,男人已经端起床头的酒杯啜了一大口,抵着她的额头一滴不落地全部渡进她的口腔,搅动着让她不得不全部咽下去。
火辣冲鼻的液体从她的喉咙往下滚,烧起一片热。
云枳呛着咳嗽几声,拧起眉头,“给我喝的什么?”
“酒精而已,喝一点,能麻痹你的痛觉。”男人舔走从她唇间溢出的酒液,腰间的那条浴巾早就在动作间落了下来,他将苏醒了整夜无法消弭的热和硬交到她手里,“昨晚那么做都不怕,现在怕什么?”
感受到掌心的分量和跳动,听见他呼吸里的一声喟叹,云枳耳根难以控制地麻了麻。
在一阵塑料薄膜的响动声中,她的心跳不知不觉攀升到最极限。
她终于迟钝地明悟过来,这次,这个人是要来真的了。
“我下午还有课,现在该回程了,能不能换个时间做?”她咬唇,神思有些混乱,之前每一次没做到底的经历让她松懈,让她丢掉最开始的提心吊胆,她只能负隅顽抗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鱼骨小说,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