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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我的姐姐大人不可能是男人!!》30-40(第8/14页)
每位仆从流露出的敬畏不似作伪。
而且没人对织田信胜的长相提出质疑——虽然他们的眼睛都放得很低,眼神也躲躲闪闪,完全不敢直视这位掌权人。
从这方面反推的话,被识破不是那位藩主从而逃避文书的路线是走不通了。
至于假装自己失忆了,装疯卖傻这条路线……
在织田信胜搞清楚所处时代背景和从这里回去的手段前, 还不能被别人限制行动自由。
梳理清楚这部分问题, 织田信胜才将手放在带来的那把短刀身上, 尽量平缓地往其中注入灵力。
他相当熟悉通过已有契约来沟通刀剑付丧神的这一步骤, 呼唤药研的意识做起来也很轻松。
黑发少年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他眼前。
也许是感应到了那股熟悉的灵力波动, 哪怕出现时置身于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中,短刀并没有摆出下意识警惕的姿势, 在短暂的两三秒重新适应这具身体后,他抬起眉毛,罕见地向审神者流露出惊疑不定的那面。
“大将……刚刚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记忆中的最后一秒还停留在会客室突然出现的那道白光上。
看来,药研藤四郎也和他差不多, 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和全程清醒的自己不同, 两位刀剑付丧神在半路被打回原形后就失去了意识么……
那道白光果然是冲着自己去的——两位刀剑付丧神被卷入,应该是被白光误判才一并带走了。
织田信胜朝他轻轻点头, 作出安抚的姿态:“关于这件事,我现在也不太清楚……但我感觉是那道光的问题。”
毕竟谁也不可能想到, 这种每天都会发生无数次、再普通平常不过的审神者唤醒付丧神环节中,会出现这样一道把人和刃都绑架了的奇异白光。
没有带走五虎退, 也没有带走压切长谷部,更没有带走山姥切国广……带走的就是审神者、药研藤四郎和实休光忠。
从刀种和刀派的选择上看不出带刃的偏好,所以,是从距离上来选择的吗?这样的话,药研和实休确实都是距离织田信胜最近的刀剑。
“这样啊。”对于审神者的回答,药研藤四郎没有很意外,“那么……大将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选择这种地方唤醒他们一定有审神者自己的原因在。
“这个啊。”刚刚找了几个侍从搭话,又一目十行地扫了几眼文书,关于时代背景已经有了一部分猜测。
但织田信胜懒得把一件事情讲很多遍,而且文书的帮手还没召唤完呢,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等我把实休光忠唤醒再一起说吧。”
他把手放在太刀的刀身上,像之前给药研藤四郎做的那样,汇聚灵力到触碰刀剑的手上再传输过去,唤醒刀剑中沉睡的付丧神……
这还是织田信胜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契约并唤醒属于他的刀剑付丧神呢。
在将手放在刀剑身上,汇聚灵力,建立联系时,他突然有些明白了审神者们沉迷锻刀的原因。
在数百年前,姐姐大人是否也曾同他一般,作着抚摸每一振刀剑的举动,也同样和他一样,衷心为这把刀剑的到来而感到欣喜呢?
织田信胜按下此刻翻涌的心绪,静静地等待这位刀剑付丧神显现出人形。
但是——
明明感受到了刀剑从指尖传来的轻柔回应,也明明感应到付丧神显形时引起的波动。
可就是,没有出现实休光忠的身影。
无论怎么努力……都没能唤醒他?
方法出错了?对面睡着了?还是这个地方不利于召唤?
织田信胜皱着眉,敛起放在刀上的手指,询问一旁的药研:“我哪里做错了吗?”
毕竟他之前只有和已被唤醒的刀剑付丧神建立契约的经验,自己亲手唤醒刀剑付丧神还是第一次……理论知识再充足,在实际应用上也难免会有差错。
“不……”
药研藤四郎也很奇怪:“根据我之前的经验来说……您这样做没有问题啊。”他回忆之前看到过的唤醒流程,相当笃定。
刚刚审神者唤醒刀剑付丧神的步骤相当完美,再挑剔的讲师也找不出错漏,完全是可以录进入职培训教育片的优秀典例了。
所以……是刀剑付丧神出问题了?
织田信胜想都没想就迅速推翻了这个怀疑。
他是有感觉到实休光忠回应了自己的。不愿意出现的刀剑怎么会作出回应呢?干脆无视掉这份呼唤就假装冬眠了。
那就只能是……现在的环境有什么问题了。
织田信胜没多纠结这个问题,刚刚唤醒的刀剑付丧神战斗力现在只能算添头——真遇到外敌还是自己上更快——喊不出来就喊不出来吧。拿实休光忠砍砍概率出现的时间溯行军也不错。
他环视一圈,没有适合材料,不好通过正经手法把刀佩戴在腰侧,但所幸今天(刚刚从房间里翻出来换上的)衣服挺有操作空间,便把这振太刀别在腰上了。由于没有标准的材料固定,实休光忠目前的状态相当摇摇欲坠。
哪怕是织田信长都没有这么随意地对待过实休光忠吧……不对,只是没有这种时机罢了,那位战国风云儿本身的性格作风就很随意了……
出于刀剑之间的同理心,药研藤四郎暗自为这位同僚的安危捏了把汗。
“实休光忠暂时出不来啊……没办法,就当他现在在听吧。”
审神者说话的语气变得和对待太刀的方式一样随便了。
“说回原来的事吧,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醒来的时间比你们早一点,所以得到了比你们更多的情报。接下来都是我的猜测。”
一开始在门外提醒自己的那个声音,来源应该是这里(柏原藩中)比较有威望地位的侍从——同时,还是这个织田家中有资历的老人。
其他侍从都是毕恭毕敬地喊着“藩主”这个称呼,但那位侍从的态度就没有那么畏惧,找他说话时,喊的也是“家督”而非“藩主”。
更不用说,对方自然而然流露出对这位藩主的过去经历的那些了解了。
虽然因为要换衣服,导致织田信胜出门前耽误了好一会,走出去时并未看见这位侍从的身影。
可从路上遇到的其他侍从口中,也不难打探出这类消息。
“既然我都是藩主了,那么,首先就可以确认我们所处的时代了。”
藩这一制度的雏形形成在室町时代,在后续战火频繁、领地更替的战国时代有所壮大——但,从桌上堆积的这些文书也能看出来,这里的社会结构相对稳定,没有影响广泛且频繁的战争发生,所以文书的内容更偏向于藩内的民生民计这类事件。
“原来如此。既然是和平年代,还存在藩主这种职位,那便是已经施行幕藩制度的……所以是江户时代么?”
对历史知识同样很了解的短刀很快猜出了审神者要说的部分内容。
“嗯,没错,是江户时代。具体年份还没法确认,但现在起码知道了时代。”
黑发青年朝他点了点头,表达自己的赞许:“而且,我还知道这位家督……防止之后提起时混淆,在这里先叫他原家督吧。”
“我大概知道,原家督是谁了。”
接下来的事被发现有碍家督形象,所以织田信胜用眼神示意着,让药研凑近,靠近到一个外人无法看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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