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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穿回师尊黑化前》40-50(第5/27页)
寒月杀星渐显, 若无神力加持,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不如趁双方博弈间为她占据主动权。
可这能够调动的浅薄力量,哪里来的叫嚣资本。
天舒带着满腹疑问,尝试将藏匿在魂魄里的九成神力引出身体。
似是察觉到她的意图, 神力在丹田中变得越发躁动起来, 她起身走了一圈确认门窗已紧闭, 这才脱下外袍到榻上盘坐。
闭气沉神间, 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意味。
掌心对着心脉,灵力涌入身体, 神力与灵力在这具脆弱的身体中剧烈撕扯。
痛苦是真实的, 正如活着的感觉。
巨大的疼痛让胳膊有些使不上力, 天舒睁开被汗水浸湿的眸子, 一手握住无夜剑借力。
随着一丝神力在魂魄中被抽丝拉茧,周身环绕着烈火焚身碎骨般的痛楚, 当这薄如蚕丝的力量被拉入手中,灵魂的灼烧感在刹那褪去, 身体像在炽热中被突然丢进冰窖。
经脉缠绕扭曲,骨头寸寸啃食。
额间汗珠已将鬓发打湿,贴在光洁的脸颊上,手纹缝隙里已淌满汗水。
她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却不曾想这痛苦来得这般猛烈,搅碎着她的神经,冲击着她的韧性。
身板在刹那间变得脆弱如纸,冷得她不住颤抖,额间崩出的经脉连绵不断,无坚不摧的寒冷将她的意志在刹那间击垮。
天舒躺倒在床上,就连呼吸的力量都被一并抽尽。
掌心抽取的神力凌空四溢,从指尖滑落,触地间发出如琉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再徐徐升腾而起。
幻化的泡沫在面前漂浮,既定的未来在帧帧掠过。
师兄江郡的传书…
齐寒月的飞升…
叶洛泱的追随…
天舒痴傻地望着按部就班的路线,她看到自己传信给师兄,亲手闭环了在五年后剑灵真身与血姬齐寒月的相遇,也亲眼看到了所有人都戛然而止的结局。
不,这并不是他们的结局,这只是自己望此一生的终点。
天舒嘴角一勾,淡淡笑了起来。
她果然没有猜错,天道规则向来公平公正。那九成神力是伴着魂魄一同穿越重生,自然要等到轮回终结,才能从生魂之中彻底剥离。
重归混沌之日,便是齐寒月飞升之时。
天舒想到夜神入梦的提点,说这一世诸多缘由早已注定,兜兜转转结局也并无不同。
切莫因贪恋而耽误时机。
她当然怕死,当然也想求一条万全之策。可今日再看到神力之中昭示的未来,与穿越之初的满腔暴躁相比,天舒现下已然可以坦然笑纳,心下明了。
比起杀神与剑灵双生不共存的宿命。
这是她亲手为她改写的结局。
以我轮回,予你神力,千次万次。
晌午的客栈屋外熙熙攘攘,阳光从窗帘射入房内,齐寒月坐在桌边,一身长袍垂地,拿起水壶的盖子将其轻轻放于桌上,陶瓷轻碰间声响清脆好听。
将茶叶放入冒着热气的沸水中,少女乌发如墨,阳光暖暖。
已有好几盏茶的功夫,天舒出去有一阵子了。
正当她思索着要用什么方式去寻她时,门外就被轻扣打开,天舒拎着几个药草包进了屋子,一脸夸张歉意的点头哈腰:“有好几味药到处寻不着,就耽搁了一会儿,客官久等久等。”
齐寒月本就没什么气,见状更觉好笑。
“哎呀~难得见你散发。”
齐寒月此时的青丝顺滑披散在背后,细长的手指正在操纵灵力重新粘连破碎的发簪,将圣宝重新藏匿起来。
天舒托腮傍在桌上,欣赏着少女专心致志的神情。
齐寒月是个正经的讲究人,嫌少在他人面前流露出这般慵懒之姿,遥想上回还是在穿越前的千瞳宗寒潭:她识破了自己剑灵的身份,在那一夜醉了酒。
当年她不明所以,不知为何,现如今却是都明白了。
天舒伸手挽起齐寒月垂落的发丝,指尖触及的柔软在掌心摩梭,对方歪头看她,水光流转间眼眸在光下反射着融融的暖光。
旭日洒在她及腰的发丝上,在轻纱水袖间被洗涤成一片又一片,细细碎碎,朝朝暮暮。
“齐寒月,你知道你这样有多好看吗。”
“就像归隐山林的仙人。”
齐寒月忍笑,束发的欲望最终随着玉簪落桌的清脆声响而作罢,她拿起茶壶静静摇晃,给天舒倒了一盏清茶。
这家伙还在花痴般傻呵呵的看着齐寒月,顺手拿起茶盏又哎哟一声,烫得直摸耳朵。
“清醒点了吗?”
齐寒月笑出了声,拿起茶盏小抿一口,“找不到的那几味药是什么?”
“我到时候给你看看药方,只是下午我们要再上一趟冥山了,有些草药生长在冥山中,”天舒吹了吹茶盏上的水汽,摇晃着茶杯笑,“还有一位药引在清晨,就够成药水了。”
齐寒月点头,看着茶盏中升腾的水汽,并没有再多想。
在一日中最热的时间里,冥山的苍穹依然是浓云千里。
小院枝桠上的树叶颓得七七八八,长青的树摇曳着爽洁的风,有鸟叫声,回头才能看见几只飞鸟在枝头腾空。
在这无人注意的小巷拐角,小二谄媚的摩挲着手心,双手接过天舒手上的包裹。
“这个东西,请务必亲手交到这个地点。”
包裹上绑着一根纸条,天舒不时察觉着四周,“你不必知道我的名字,也不必告诉他。”
在神力的预言中,是自己传信给师兄江郡,告诉他在两人身份暴露后,只要前往冥山与齐寒月相遇,就能救下一命。
没有表明身份的信物,但信与不信,师兄根本没得选。
这也难怪在初见之时,齐寒月并不认识江郡和自己的神胎本体,四人根本没有过相见的机会。
天舒抚摸着包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里面的硬物,在脑海中翻涌着她的计划。
所谓用舍由时,行藏在我。
除了神力明示的传信以外,天舒早已多留了一手。
在外门切磋赛结束后,诸多宗门子弟已陆续离去,紫府殿的弟子也都告了假,一时整个外门空空荡荡。
决赛的格斗台上空无一人,她坐在空荡荡的场内望着两败俱伤的废墟,大理石地面上被重击出的沟壑还没来得及修复。
天舒感受权力之争中振聋发聩的铮鸣。
也在等一个人。
一道身影御剑而来,脚跟稳稳踩上地面将长剑收入鞘中,落于自己身旁。
天舒听到后徐徐起身,转身正欲拱手作揖,来者托住她的手腕免礼。
那人的声音勉强捏出几分柔和:“此番安排是将军考虑不周,让尔等受委屈了。”
“银副将言重了。”
副将带着仿佛焊死在脸上的面具,风吹动发带随风飞舞,他从怀中掏出一样面料如冰丝的东西递给天舒,在她伸手接过前又往回收了一下。
“这紫玄胸甲是皇族贡品,所以要在赛后收回,本是不能轻易给你的。”
公事公办冷漠的样子就像个递送话语的工具人,没有丝毫情绪起伏,面具下的眼神恢复了长年拒人于千里的尺度。
“但经此事宜可以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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