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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轻央》40-50(第5/14页)
也退了一步, “那我一会在进来。”
净房没有准备浴桶,只放了个屏风隔着,来
这里落宿的大都是日夜兼程的赶路人, 有个歇脚地就好,自然不需要什么十分精细的条件,陈轻央简单的擦了个身,换了件衣服就让窈琦出去了。
等梁堰和进来时,就看到她背对着自己正在铺床,那截玉腕从袖中露出,白瓷分明,房间中没有多余的床褥,就连床榻也堪堪只够两人容身的大小,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今夜将睡在一起。
一想到这个可能,梁堰和就感觉自己的心跳近乎到了喉咙口的位置,胸腔一空。
待铺好床,陈轻央回过身冷不丁地吓了一跳,正见他悄无声息的站在那。
“床铺好了,你若是困了就先睡。”
她说完便起身朝外走去,有只手腾空而来,准确无误的握住了她的手腕,那眼神淡然掠来,手下并未有丝毫松动,
“这么晚了,你去哪?”
陈轻央颇为无奈开口,“自然是去如厕。”
梁堰和面色一僵,五指松力,将桌上散发着昏黄光芒的小油灯提起来,眉头紧皱道:“外间漆黑,我替你掌灯。”
几次三番下来,陈轻央也听出端倪。
她揉了揉腕间,挂了几分笑意开口,“王爷这般防备,莫不是怕我跑了?”
原先嘴角没什么笑的梁堰和,听了,慢慢露出一丝笑意,“这屋外来的人不少,本王自然有义务护殿下周全。”
听着这番话,无数辩驳的理由无用武之地,陈轻央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便一起吧。”
她没注意到的是转身时,身后男人挑起的嘴角,以及眼底下不知明的微光。
来去匆匆一程很快,落了门栓后便是需要休息了,小油灯在炸灯花,芯子见底,不一会的最后一抹余亮也蹭灭,陈轻央先上了床睡在里侧,她看着那道高大的身影走近,无端有些不自在,便是那日澹台殿内,两人睡下时中间的距离还能在躺下三人,一点也不显得局促。
不像现在,便只是靠近,她就觉得那抹压迫感扑面而来,情急之下她急声道:“可要先擦擦身在上来?”
一句话浇灭了这夜室凝起的一重春意盎然,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顿时立在了原地。
梁堰和噎了一下,索性是在黑暗之中,被逆着仅有的光,看不清他神情下微妙的异样。
这变化在他脸上辗转了一圈,便消失的悄无声息,他一晚上的心思都落在了她身上,如今临门一脚败在自个身上,他顿时有些气得想笑。
不过这一路风尘仆仆,她净了身,没道理同塌而眠他能不在意自己。
将一个驱蚊的锦囊丢给她,同时落了一句,“等我。”
用新打上来的冷水擦了个身,换了件衣服后他才重新进屋,推门而入之后,床上的人早就沉睡了。
她看起来十分疲惫,却很谨慎的只睡了极少的位置,他敏锐的察觉被子下的身影,似乎比以往拢得更高,这般侧着睡似乎是为了将更多的位置给他。
室内一片安静,驱蚊的锦囊被挂在了床头,银线折了一抹光,他手脚轻慢地爬上床,黑暗之中他的手好像不小心压到了一抹头发,他伸手想将这抹头发帮她挽回去,折腾一阵之后头发始终像一条丝滑灵活的发带,不安分的落下来。
睡梦中的人始终毫无察觉,直到一声很轻的低喃传出,模糊不堪的身影轻轻一动,瞬间令他浑身僵住,屏气凝神着不敢动弹,喉结滑动,这种感觉比他当初千里射枭首还来的难捱。
最终他放弃了,一缕头发险些将他勾的心浮气躁,只将头发重新摆好,免得压疼她。
他进来时身上还弥漫着冰冷的水汽,不知何时开始变成了热意,手指下仿佛一直有什么凝滑的东西触过,从闭下眼的那一刻起,他就睡得断断续续,纵使屏住呼吸也总有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味道,柔软且温和,令人心驰、动荡。
在今夜,他时不时地会醒上那么一两回,然后又与她隔开了一些距离,有好几次的起了难以言喻的反应,但是这多年的自制力,很快就又让那种感觉悄无声息的下去了。
他想,应该再多订一间房的-
朝晨暮偏,薄雾冥冥。
两道身影策马长鸣,踏碎了这雾霭下的细碎朝露。纵马的身影并驾齐驱,速度几乎是不分伯仲。
一路紧赶慢赶到了最近的一处县城内。这里没有城防守卫,不需要通关路引,什么人都可以自由来去。
到了最近的酒家,男人将马绳丢给了店小二,又丢了一锭银子,要用精好的饲料,进去时他不着痕迹的侧过头,看向他们沿途进来的一路,一边上着台阶边说道:“那些人跟来了。”
“等跟到宣城他们便会离开。”
这二人正是一早便脱离队伍离开的陈轻央和梁堰和。从半道的客栈到这,正只用了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刚好到了午时。
没找包厢,只坐了个僻静人少的地方,梁堰和才温言好语地问:“你现在总能说为什么刻意暴露行踪,将这些人招惹来了吧。”
陈轻央蓦地露出了一抹婉约的笑意,将昨夜那缕被男人来回折弄的头发,绕在指尖把玩,
“那自然是让那位明堂之上,宰执天下的陛下放心。”——
作者有话说:呜呜这章短小了/为了赶在更新时间之前
第45章
月落叁横, 这二人启程时没有惊动任何人,若不是暗中这些探子严防死守,恐怕就真让他们跑了也说不准。
匿身的暗卫从人群中穿梭, 到了酒家门口极为隐晦的朝内一瞥,男女衣着朴素,却极好能够辨认, 在确认跟行无误之后方才回去复命。
很快的暗卫去与同行之人复命,“是他们没错,看样子他二人的目的并不是凉州。”
他说话的声音极轻,随着这周遭摊贩的吆喝声入了为首之人的耳中。
“从这过距离最近的下一个关口是宣城, 此事可要上报回去?”
另一暗卫的穿着已经彻底的融入当地,他肩上挑着扁担, 相貌普通, 宽大的帽檐几乎匿去了他的半张脸,他低声道:“尽快详细传书,我在这里继续守着。”
而那酒家内的二人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招来小二点了菜,谁也未在说话。
小二将点了的菜报去后厨,边说还边啧啧称奇,“就没见过这么抠的人,出来吃个饭,马用精饲料,给媳妇吃草, 也不知道这夜里是搂着媳妇睡还是抱着那马睡。”
边上的伙计听了也忍不住大笑, “这两口子口味倒是奇特。”
一人无勇,两人成谋,他们还欲评判几句, 就被掌柜给斥了,“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客人上菜!”
小二嬉皮笑脸,忙不迭应,“是!是!是!”
待吃了饭,他们便开始准备赶路,这次外出本就不是游山玩水,为了做戏,就连行路还需偷偷摸摸却又不能当真藏的踪迹全无,落是跟着的人丢了,那这消息可就传不回去了,消息不能直达天听。
靖帝又如何能安枕。
昼夜兼行赶路,两日时间就到了宣城门下。
历年在无大事时,文书路引向来查的随意,守卫的看了一眼几乎就放行了,这一次也不例外,乔装打扮进了城后,两人望着乌泱泱的人流,都略显迷茫。
宣城不是什么边陲小镇,人口之众不管寻事还是寻人都自有一套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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