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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110-117(第4/10页)
,问道:“你看见他准备什么了?”
折桂摇了摇头,说道:“只看见许多匣子,没看见戒指呢!”
这么久的时间,折桂也了解了不少洋气的东西,求婚要准备戒指她还是知道的。
她猜姑爷一定是先把戒指藏起来了。
然而折桂这次却着实是猜错了。
因为秦宴池准备的不是戒指,而是一对玉镯和他全部的家产。
等姜辞晾干了头发,梳好出了房间,就发现秦宴池等在楼下,冲她伸出了手。
地上是新铺的红毯,上面撒着蓝紫色的鸢尾花瓣儿。
“阿辞,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公馆里的佣人这会儿都已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是躲起来了,还是另有安排。
姜辞有下楼,把手放在秦宴池的掌心里,任由他拉着她去了书房。
书房里堆着折桂所说的匣子,只是现在都打开了,有的里面是庄票,有的是契约,除此之外,还有一对羊脂玉镯格外醒目。
“阿辞,我把一切都给你,我们结婚吧!”
第113章 试用期
如果说在生意场上,秦宴池是个运筹帷幄、擅长谈判的人的话,在感情上他显然不是。
他不具备在情场上无师自通的本领,因此求婚靠的是一腔赤诚、倾尽所有。
言语太过苍白,说得太多又显得油嘴滑舌。
与其如此,不如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捧到所爱之人的面前,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诚意。
或许会有人觉得钱庸俗,但不可否认,人想要生活得好,需要钱,也需要用钱换来的自由。
把钱全拿出来固然有些暴发户,也显得不够浪漫。
但如果连钱都不愿意拿出来的话,就只能说是吝啬鬼的把戏了。
真的爱一个人,是绝不会介意她掌管你的资产的。
她爱财如命也好、视金钱如粪土也罢,都不是吝啬的借口。
姜辞也没想到秦宴池求婚的仪式这么别具一格,一时愣住了。
“这些……是什么?”
姜辞虽然猜出了是怎么回事,仍旧免不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秦宴池红着脸干咳了一声,问道:“你不打算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讨论这些吗?”
姜辞便伸出手,笑着说道:“当着大姐和姐夫的面说出去的话,难道我还会反悔?”
秦宴池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将准备好的羊脂玉镯从盒子里拿出来,戴在了姜辞的手腕上。
象牙白色的皮肤配着温润的玉,看起来刚刚好。
秦宴池拉着姜辞的手看了一会儿,才领着她来到那一堆箱子、匣子前,一一介绍了起来。
“这是我各处产业的股权证明。”
“这是房契、各处庄子的地契。”
“这是在银行之外的钱庄存的庄票……”
“这是……”
姜辞一个一个看过去,只觉得眼睛都要花了。
“这么多,不会都要我来管吧?”
救命!
只想做点翡翠生意,不想当大厂卷王!
“有代理人和律师帮我们打理财产,你如果嫌麻烦,定期叫他们来汇报就行了。”
姜辞从一个匣子里抓了几颗蓝宝石拿在手里把玩,说道:“被金钱包围是挺壮观的,不过钱这种东西,够花就行了,我倒希望关键时候,它们能换来更有用的东西——比如权力、尊严。尊严看似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但完全没有的话,也是无法生存的。这片土地上的人,如果想保有基本的尊严,就要先拿回自己的主权。”
“会有那一天的,而且我觉得,不会太远。”
秦宴池从背后抱住姜辞,温声说道:“既然你也赞成,我们大可以拿出一部分利润,来支援义军。”
“这边的报社已经筹备好了吗?”
“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总不能让老百姓一直被蒙着眼睛。”
秦宴池说到这,又忍不住接着之前的话题追问道:“我们的婚礼,你觉得什么时候好?”
“自然是越快越好,以后我们两个出双入对,出入社交场合也更方便。”
“那婚服你想要西式的还是中式的?”
这个问题让姜辞有些纠结。
“我不大喜欢婚纱,但是现在的那种嫁衣我更不喜欢。”
姜辞说得是那种不伦不类的汉服嫁衣,说是汉服,但其实早就被改得面目全非了。
至于旗袍,她又不是旗人,做什么穿旗袍结婚?
秦宴池听见这话,便说道:“这边有不少老裁缝,都是祖上传了很多倍的手艺,不如明天我把他们请到家里,商量婚服的事。”
“祖传的手艺,传了多少代呢?明朝的汉服我倒是喜欢。”
“这就不清楚了,我得派人去问问。”
在结婚的事上,秦宴池要比姜辞要上心,说出这话,就立刻派人出去打听去了。
折桂发现姑爷出来了,这才悄悄跑过来找姜辞。
进了书房一看,可把她吓了一大跳。
“我的天爷!这是把钱庄搬过来了不成?”
姜辞开玩笑道:“折桂,你见没见过雄鸟求偶是什么样子?都要把鸟巢收拾得干干净净,摆上亮晶晶的东西才行呢!”
折桂噗嗤一声笑了,“照这么说,姑爷不就成了花孔雀了?”
“离开一会儿,你们就说我坏话。”
秦宴池回来听见主仆俩编排自己,忽然出生把折桂吓了一跳。
折桂缩了一下肩膀,拍着胸口灰溜溜地跑了。
秦宴池关上了门,又和姜辞细细商量起了婚礼的事。
只是到了晚上,秦宴池的思绪便飘到另外的事上去了。
这处公馆是西洋样式的公馆,主卧是两个互相连通的房间,这样男女主人各自有私人的空间,又不耽误夜里亲近。
秦宴池在自己的房间里躺下的时候,心情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他想起姜辞曾经说过的话,一时又期待姜辞来“试用”一下他,一时又有种难言的紧张。
躺在没多久,他便开始辗转反侧,怀疑自己自作多情了。
但万一呢?
秦宴池这样想着,愈发睡不着了。
平平常常的夜晚,秦宴池愣是过出了侍寝的感觉。
然而姜辞却忘记了自己当初说过的话,在另一侧的房间里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姜辞洗漱的时候,一开门就对上了镜子里秦宴池疲惫且幽怨的眼神。
姜辞一脸诧异地走过去,“你怎么了?难道不习惯隔壁有人,睡不着?”
应该不会吧?
之前走镖的时候,大家在客栈里的房间不都是挨着的吗?
谁知道她这个问题一出来,秦宴池的眼神就变得更幽怨了。
“阿辞,你还记得我急匆匆买下这个公馆的原因吗?”
“买下这个公馆的原因,不就是我们两个搬过来住吗?”
姜辞下意识说完,才突然想起比这更深层的原因,看向秦宴池的眼神顿时变了。
所以……昨天晚上某人期待了一晚?
姜辞憋着笑,看向秦宴池的眼神里透着些许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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