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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90-100(第7/14页)
像陷入了一个怪圈,逼迫自己忙起来,因为一旦停下来,我的大脑就会反复回想当初受伤的那一幕。我会反思是不是我自己也做错了什么,但很快又会很不忿,心想她凭什么享受了我的好,到头来却那样对我……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说到这,姜辞望向秦宴池,看着他的眼睛,缓缓说道:“我会时不时清醒过来,告诉自己纠结过去没有意义,我要开始新的生活。然而过不了多久,我又会回到之前的状态,浪费很多时间在胡思乱想上。等到再次醒悟过来,又免不了恨自己不争气,别人都那样对我了,我还是会不停地想起她。恨过之后,我又猛然发现,我竟然在帮着别人,在脑海里无数次地凌迟自己,把自己欺负了一遍又一遍。”
秦宴池听见姜辞的话,心头的酸涩忽然变得更重了。
只是这次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姜辞。
但很快,他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所以我有时候又会赌气地想,可能人家临死前,根本就什么都没想,没有后悔也没有愧疚,甚至脑海里压根就没有我这个人,只有我自己自导自演,在脑海里组织了一场又一场爱恨情仇的大戏。”
“他死了?”
秦宴池差点很没功德的笑出声,察觉到这样不好,又努力地把嘴角压了下去。
姜辞:“???”
听见别人死了你笑得这么开心干什么?
“嗯……我的意思是说,这种辜负女孩子真心的男人,死不足惜!”
姜辞终于知道这段谈话为什么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了。
“谁说她是男人了?我从来不上男人的当!”
姜辞嗤笑了一声,说道:“在已经知道大多数男人都负心薄幸的情况下,我的警惕性自然会更高一些。况且当时背叛我的也不止她一个,只是我和那些男人关系本来就不好而已。”
秦宴池这一刻终于忍不住愤怒了,“他们一群人欺负你一个?”
“是啊!一个人欺负我,我也不见得会输吧?”
姜辞耸了一下肩膀,无所谓地说道:“不过人在做天在看,他们应该也算是遭了天谴,一个都没活下来。所以我现在,还是挺相信因果报应的。”
见秦宴池还是一副气得不轻的样子,姜辞反过来安慰他道:“其实这件事我近来已经看开了,我现在倒觉得,人在年龄很小的时候,反而更难遇到真正的友情,很多时候都是强行凑在一起的。比如说上学的时候,能不能去念书,去哪里念书,多半是父母决定的,那到了这个班级,我总不能和所有人关系都不好。但人和人灵魂契合,无论是朋友还是伴侣,一生能找到一个完全契合的都是极大的幸运了。可命运偏偏让你在几十个人里挑选一个,选错人难道不是很正常吗?也许在对方的眼里,我也不是合适的人。”
话虽如此,秦宴池还是很难想象,为什么一群男人要伙同姜辞曾经的朋友,欺凌她一个。
虽说姜家算不上多大的望族,可到底也是体面殷实的人家。
古语有云,仓廪实而知礼节,体面的人家哪怕内里是一包稻草,表面功夫也是要做做的。
这样一群人欺凌一个小姑娘,实在不像是要脸面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就算是陆奉春,恐怕也不会堂而皇之如此吧?
还是说这些会“仙术”的奇人异事,本身就不受人间礼法的约束,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秦宴池确实猜对了。
因为这群会“仙术”的人生活的世界并不是人间仙境,而是危机四伏的末世。
人们总是以为强者会更加高尚,事实却未必如此。
身为强者,能够坚守原则不欺凌弱者的,始终都是少数。
因为这个世界是比较出来的,一个人往往不可能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弱者。
哪怕是社会上最失败的人,回到家里,也有孩子可以霸凌。
认为强者更高尚,本身并不是真理,而只是慕强心理在作祟。
就像魅富的人总是把穷人想象得仇富又卑鄙一样。
人们对于自己达不到的高度,总会有过于美好的想象。
但面对自己同一层面的人,却往往能够意识到,这个世界充满了尔虞我诈。
姜辞虽然不会读心,但也大概能猜出秦宴池对她和她的“同类”有着一层怎样的滤镜。
于是便说道:“哪个群体里都是好人坏人都有的,而且人为形势所逼,为了自保放弃别人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要是现在有一个小生意人,对别人说申城的四大家族其实个个都是体面人,你听了难道不会觉得好笑吗?”
秦宴池的脸色缓和了下来,说道:“看来是我着相了,既然都是生活在人间,想来大家其实都是一样的。这样看来,我倒可以把这些人当成下作的地痞流氓看待。”
姜辞:“……”
大哥你要不要这么准。
抛开异能者的身份不谈,她从前的队长还真的是个又普又好色的老流氓。
队里其他人也是助纣为虐,捧高踩低的货色。
因为但凡眼睛不瞎,也不会觉得一个好看的小姑娘委身一个三十多岁的丑男是天经地义。
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扭曲事实罢了。
这样想想,死后穿越到民国,对于她来说,真的算是逆天改命了。
姜辞想到这的时候,秦宴池忽然话锋一转,故作平静地说道:“那么如果是选择伴侣,你是不是就不会青睐大方开朗、待人热情又讲义气的男子了?”
“这个嘛……”
姜辞拉长声音,有些促狭地调侃道:“我要是回答了,你是不是又要问另一种性格的男子了?我看我还是给你一些时间,总结一下另一类男子的性格,到时候再来回答这个问题吧!”
秦宴池被戳穿心思,热意缓缓爬上耳朵,神色也变得窘迫起来。
另一类男子是什么性格呢?
古板无趣?
还是不知道如何哄女孩子欢心的怪人?
秦宴池在心里自夸都有些做不到。
或者不如说,在情场上,他的确不是个中老手。
要怎样说出自己的优点,同时又不显得自卖自夸,当真是极大的难题。
但若是不说出来,难道要指望人家去猜吗?
秦宴池觉得既然是自己追求人家,当然就不能被动地等待人家发现他的好。
这样既不主动,态度上也很消极。
人生第一次,秦宴池指望起了他的老父亲。
秦三爷听见儿子问起他年轻时是如何追求到夫人的,只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真是稀罕,怎么,从你那和尚庙里还俗了?”
第96章 像狂风一样掠过荆棘之路
秦宴池很不服气地说道:“我与那些穿着素布僧袍的人有什么相似之处?我至多只是不常与女孩子打交道罢了!”
秦三爷笑着说道:“这样说来,你受到的诱惑倒是比和尚多一些。和尚住在庙里,外面的花花世界打扰不到他们,守住戒律倒也不算难,到你这里,就难得多了!”
“爸,您就别取笑我了!”
秦宴池在秦三爷下首坐下,有些泄气地说道:“总归我孤独终老,对您和妈也算不得好事吧?”
“话虽如此,可一个人一个样儿,你不像我,姜小姐也不像你母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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