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60-70(第6/14页)
辞一口气就拉回了好几车。
曾觉弥想起装货前看到的翡翠板料,又问了姜辞一句话,“对了,这次的翡翠,除了那块帝王裂,好像并没有无色的。以往我只知道你挑种水挑得好,几时赌色也这么准了?”
“这是吃饭的本事,可不能告诉你。”姜辞开玩笑道:“不过你要是去我的铺子里当掌柜,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教教你呢!”
曾觉弥当然不可能去当什么掌柜,也不指望着靠赌石发家,两人笑一笑,这事便也过去了。
反而是秦宴池,骑马走在两人身后,盯着姜辞那匹马身上挂着的两个小口袋,若有所思。
小口袋里的东西把口袋表面顶起了很多不规则的小凸起,看起来就像是装了沙子、谷物一类的东西。
但这口袋搭在姜辞的马背上,自然就不可能是什么沙子、豆子了。
秦宴池能想到的,只有姜辞前些天费了不少工夫敲下来的翡翠。
至于曾觉弥和姜辞刚才说的话,秦宴池也都听见了。
他想起之前赌石战的时候,姜辞就喜欢挑皮壳厚的山石,心中隐隐有什么呼之欲出,只等着最后那么一点验证。
秦宴池又瞥了那两个口袋一眼,想着姜辞不可能大费周章地去做无用功,便更有种说不上来的自信,觉得自己的猜想很快就能得到验证了。
福尔摩斯曾对华生说过一句话,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秦宴池觉得自己的猜想很荒谬,但他同时又觉得,自己的猜想完全是基于观察下的证据,因此不可能出错。
可以说,接下来的路上,三个人各有各的心思。
曾觉弥怀疑他九哥对姜辞也有意思,但又不能十分确定。
秦宴池觉得自己即将了解到姜辞隐藏得最深的那一面。
而姜辞则满心想着接下来的行动路线。
按计划,姜辞半路会和秦宴池他们分开走,不过不是马队分开走,是她一个人脱离大部队,先跑到姓严的那里去弄一套制服和装备来,好方便之后制造混乱。
这次的计划,秦宴池的定位是“人质”,姜辞是“严家军里撒手锏”,而曾觉弥的定位是“求救者”。
为了让这出戏前后衔接好,姜辞有必要先行一步。
于是快到地方的时候,姜辞便单独骑马进了山,绕到山间狭窄的小路上,摸向了严家私兵的营地。
这时候的私兵都有各自的制服,样式差别不大,但细节上却有显眼的特色,以方便混战的时候区分敌我。
姜辞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营地,躲在了其中一个营房后面,静下心来听周围的声音。
异能者五感敏锐,方圆几十米的动静都能尽数接收到耳朵里,只是区分这么多人说的话,很费精神。
毕竟附近的人并不是都聚在一起,很多是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说话,一片区域里,可能同时有好几场不同的对话。
姜辞分辨了一会儿,听见几个老兵油子在讨论轮休的时候去找乐子,还有几个新兵抱怨老兵总使唤他们干活儿。
总而言之,大多数都是无用信息。
直到有一个新兵突然说道:“我这鞋子都破了,明天得去后勤那领一双新的。”
这时另一人说道:“领是领不到的,现在饷都发不出,花钱的东西哪那么好领?”
“那怎么办?”
“不如干脆偷几双出来……我听说管理仓库的老刘最爱喝酒,一会儿我拿瓶酒过去,找他喝一顿,等他喝得差不多了,你再悄悄进去拿几双好靴子出来。他自己喝酒误事,料也不敢声张。”
姜辞早听曾觉弥说过,说这些地头蛇平时生活十分铺张奢靡,弄到款子之后不先想着发饷、买更好的武器装备,反倒先拿来叫条子陪酒听戏,再不然就赌钱抽烟土,今天亲耳听见,才算是真的领教了。
那姓严的上次叫戏子一人就足给了一百大洋,讨他高兴的动辄上千,感情儿并不是他自己的钱,而是挪用了给手底下人发的饷。
现在他手底下的人领不到东西,鞋子破了只能去偷,倒是省了她一番功夫。
姜辞耐心等着这几个人商量好计划,悄悄缀在几人身后。
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守仓库的老刘就喝得醉醺醺的。
那几个人趁机摸进去偷了几双鞋出来,就扬长而去。
浑然不知道他们走后,姜辞就来了个黄雀在后。
姜辞摸进仓库里,找了一套自己身高能穿的制服出来,之后就摸到放武器的地方,弄了一套武器出来。
她之前观察过姓严的身边那些人的打扮。
职权稍微高一些的,都是配长刀和手|枪,至于步|枪,那都是底下的人背的。
姜辞要浑水摸鱼,当然得把自己的职位弄得高一点。
就这样,姜辞带着这一堆东西,趁着后半夜换岗的时候,又摸出了营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了衣服和装备,对着天上打了一发信号弹。
秦宴池那边收到信号,这才带着马队,继续往前走去。
果不其然,一行人才踏上这片不太平的土地,就碰见了前些天和他们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的老熟人。
“哎呦!这不是曾老弟嘛!我就说你们这会儿准该往回赶了,这不就带着弟兄们给你接风洗尘来了!怎么样曾老弟,去我那喝几盅?”
第65章 将计就计
“楚老哥,这就不必了吧?”曾觉弥笑得一脸为难,“我们来的路上已经叨扰过一次了,如今急着回去,就不多打扰了 。”
“欸——”楚丛云拉长着声音,一抬手,说道:“既然是兄弟,就该给老哥一个面子。不然你大哥听说我碰见你,却不为你接风洗尘,倒显得我楚丛云小气了,你说是不是?”
“这……”曾觉弥求助地看向秦宴池,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秦宴池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说道:“觉弥,既然楚兄盛情相邀,你何妨答应他?”
只是不等楚丛云高兴,秦宴池就接着说道:“只是我是个生意人,倒没资格与楚兄攀交情。既然楚兄要留觉弥做客,那我们便在这里分开,一个去喝酒,一个跑生意,也是两相便宜的。”
楚丛云的笑容便这么僵在脸上,转瞬间就变了脸色,黑着一张脸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酒你们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说着就是一挥手,两队兵马呼哨着从两边包抄了过来。
马队的人也纷纷抽出枪,做出要反抗的姿态。
楚丛云显然也不想一上来就杀人,因此并没有下令让手下的人开枪。
他这种身份,扣下别人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秦家敢因此找土匪算账,却未必敢找他。
可要是秦家的人死了,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秦宴池不止是秦家的人,还是曾家的小舅子,他楚丛云图财也就罢了,要是害命那就是打曾家的脸了。
秦宴池和曾觉弥也料定楚丛云不会杀人,暗中给对方递了个眼色,接着马队的阵型就突然一变。
曾觉弥趁乱策马往外冲,眨眼的工夫就冲出了包围圈,等楚丛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楚丛云气急败坏地瞪了一眼留在原地的秦宴池,总觉得这小子有什么诡计,很不客气冲手下吩咐道:“把他们给我带回去,都关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鱼骨小说,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