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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24-30(第20/21页)
就把账本子给我拿来,这铺子里的翡翠,我要一一过目!”
吴掌柜一听这怎么得了?
不给你们看账你们都像没见过好东西似的,这要是看了,我们玉器行不得叫你们搬空?
当即咬了咬牙,冲账房先生一摆头,“去后面,把人都叫过来。”
“你说什么?”姜家二叔瞪着吴掌柜嚷了起来,“反了天了!我是东家你是东家?”
正在这个当口,玉器行里突然钻进来几个穿着黄呢制服的彪形大汉。
“狗东西!敢在爷几个罩着的地盘闹事!上!”
吴掌柜人都懵了,来不及反应,这几个大汉已经扑了上去,对着姜家二叔和姜韬两个人,就是一顿拳脚伺候。
吓得吴掌柜赶忙伸手挡住一群端着托盘的伙计,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东西收好?磕碎了可怎么办!”
姜家二叔父子俩正挨着揍呢,不由骂道:“好你个姓吴的,我们挨揍你还有空护着东西!”
刚说完,一只沙包大的老拳就砸在他脸上,让他嗷地惨叫了一声。
吴掌柜心里暗自拍手称快,嘴上却说道:“哎呦!快不要打了!这可怎么是好?”
然而那几个彪形大汉哪里听他的话?拳头在父子俩身上砸得梆梆响!
吴掌柜见状,又假模假样地说道:“东家二叔,我这就找曾二少说说好话去,您可千万要挺住!”
说罢就要跑出去找姜辞报信。
然而他刚踏出店门,就有另一群穿着黑制服的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口里还直嚷嚷:“光天化日,聚众斗殴!都给我带走!”
姜家二叔人被揍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有人把按着他揍的人拉开了,下一秒就戴上了一副银手镯,顿时急了,张开满口是血的嘴呜呜了两声,吐字不清地说道:“抓做了!系他们!”
“什么抓错了!抓得就是你!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人聚众闹事,说得就是你们俩是吧?都给我带走!”
“欸欸欸!”吴掌柜追了两步,从姜韬手上扽下那枚命大的马鞍戒,赔笑着举起来说道:“这枚戒指是敝店的。”
姜韬张口就要骂,后脑勺猛地挨了一巴掌,差点咬了舌头,这才终于老实,垂头丧气地被巡捕房给押走了。
伙计们收拾了地上的一片狼藉,吴掌柜便纳罕道:“怪呀!那么几个大汉打作一团,翡翠没砸坏一件,就弄坏了几个凳子……”
这时候去报信的伙计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掌柜的,东家……不在学校,说是告了假,让三房的小九爷给接走了。”
吴掌柜又吃了一惊,说道:“巡捕房的人不是你找过来的?”
伙计更纳闷,“什么巡捕房?到底是东家的亲戚,我哪有那个胆子!”
“那能是谁呢?曾二少也不至于叫巡捕房的人抓他自己的人吧?刚才那几个巡捕房的,可是把所有人都带走了!”
铺子里一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一想到铺子里没损失,也懒得计较,把地上的血打扫干净,就赶紧着开门继续做起了生意。
另一边,秦宴池坐在茶馆二楼看了一场好戏,就会了账,在路边随手拦了一辆宝丰车行的出差汽车,回了老宅。
他回去的时候,姜辞和三房的老夫人廖镜华已经说了一会儿话了。
廖镜华是个保养得宜的老妇人,虽然真实年纪有六十岁,但看起来倒像是四五十岁似的。
她和秦三爷算是老夫少妻,互相差了十岁。
不过廖镜华嫁给秦三爷倒不是续弦,而是因为秦三爷先立业后成家,所以结婚格外晚,再加上秦宴池是老来子,才造成了他和秦淮安两人年纪相仿,却差了两个辈分的情况。
廖镜华看见儿子回来,立刻招手说道:“回来啦!总算你回来得早些,小姜拘谨得很,非说不等你回来就开饭不好,我们娘儿俩可巴巴地等了快半个钟头了!”
说着又冲府上的一个老妈妈说道:“快吩咐他们去饭厅摆饭,我们一会儿就过去。”
姜辞则笑着说道:“府上风景好,我看了半天倒不觉得饿呢!”
“再好也就是个园子,天天看也看腻了,你不知道我年轻的时候,跟着我父亲走南闯北,那会儿真是看了不少好风景。可惜现在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
姜辞看廖镜华站起身,自己也起身扶了一下。
廖镜华一边拉着她的手拍了拍,一边说道:“走,咱们到饭厅那边,边吃边说。”
秦家三房的宅子和大房的宅子不同,并不是这边常见的苏式园林,反而很像是西方的庄园,只不过融合了亚洲的审美,看起来颇有些南洋风格。
所以园子里倒没有分什么正房厢房,反而只有一栋五层的主建筑,看起来十分恢弘。
姜辞和秦宴池一左一右跟着廖镜华进了饭厅,又分别一左一右地落了座,就立刻有穿着礼服的侍者上前给三人斟酒。
廖镜华说道:“我小时候跟着我父亲在国外生活,才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幸而嫁给宴池他父亲,倒是没有在这上面苛责我。他父亲还常说,为了自己轻松,就要媳妇处处迁就的,都是些不中用的男人,倒不如一脚踢开的好。我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常常把这话说给年轻人听。”
秦宴池听见这话,抬眸望了自己母亲一眼,那意思仿佛在说:
昨天我不过随口提了一句和离的事,您老怎么这样憋不住话?
姜辞则有些不明所以,只礼貌性地冲着廖镜华笑了一下。
这时廖镜华又说道:“我们家的船运公司,想必你有所耳闻。说起来也是家门不幸,我父亲起家以后,衣锦还乡,不但没能和族中的人更加和睦,反而是升米恩斗米仇,平添了许多嫌隙。你前阵子被我那不成器的侄子为难,多半也是这个缘故。我今天把你叫来家里做客,正是想商量一下,怎么平了这件事。”
说到这,廖镜华叹了口气,“你不知道,我那侄子虽没什么能耐,膝盖却硬得很,要他下跪磕头,倒不如杀了他呢!”
姜辞拿不准廖镜华的意思,便看了对面的秦宴池一眼。
秦宴池面色如常地和姜辞对视了一眼,又很快把目光落在了餐盘上。
姜辞就意识到,廖镜华应该对这个侄子没多深的感情。
遂说道:“按理说,要亲戚下跪磕头这种赌约,我是万万不该提的,只不过当时和廖先生话赶话,架在那里骑虎难下,才顺着廖先生的话立下这个赌约。廖先生不愿意跪,我也不强求,可将心比心,亲戚之间本不该苦苦相逼,当初定下这个赌约,廖先生自己倒要负九成的责任。如今如果没个教训,以后亲戚间都动辄叫对方下跪,岂不是太伤感情吗?”
“我也是这话!昨儿个他来求我,我就说了,你那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现在倒是想起还有个姑母了!这事你不拿出点诚意道歉,难道还指望人家迁就你吗?这小子碰了一鼻子灰,一声不吭就走了。可到了晚上,他不知怎么就改了主意,打电话过来让我找你说和,说是愿意赔给你一些船运公司的干股,我这才叫你过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
姜辞的目光闪了闪,脑海中浮现出陆奉春的脸,惊讶于这人办事的效率。
按理说,船运公司的干股对与廖家二房而言,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
陆奉春就算再怎么是盟友,也没道理几句话就能让廖俊丰把干股让出来。
但要说他用了手段,姜辞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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