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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出逃第三年》22-30(第6/14页)
我什么还没来得及做,你就死了,我的仇,我这些年的怨和恨该找谁讨回来?”
沈惊棠抿了抿唇,彻底不敢张口。
空室沉寂下来,只有细微的响动。
“我恨你”
不知过了多久,霍闻野忽然冒出这么一句,伴随着这句话,他似乎哽咽了下。
然后他张口发泄一般咬住她的肩头,看着是要把她咬下一块肉的力道,她却不怎么疼。
沈惊棠有些恍神,一时也失了分寸,就见霍闻野仰起脖子闷哼了声,然后便沉沉昏睡过去,桎梏她的力道也随之松开了。
下巴上多了几滴污渍,她愣了愣才一骨碌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清理干净,又用插花瓷瓶里的清水洗干净手,最后提起裙子狠狠踹了他几脚,方才觉得稍稍出了一口恶气。
霍闻野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被人下药了,方才就像是梦游一般,不过这对她来说倒是好事,最好他醒来之后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正要离去,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混乱的场景,万一霍闻野醒来之后想起有人帮他了怎么办?她想了想,拉起霍闻野的右手放好位置,匆匆跑了出去。
脱险之后,她第一时间重新把妆容整好,又理了理衣襟鬓发,尽量若无其事地返回了设宴的昭阳殿。
琼华公主为了设计霍闻野,选的恶药极其霸道,要是寻常人受了,会彻底变成被情欲控制的畜生,也得亏霍闻野身体底子好,硬是没有彻底失控。
约莫过了一刻,他终于从昏睡中醒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姜也。
偏屋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任由他怎么呼喊她也不出来。
他撑起身子,才发现姿势有些不对头,他右手被塞在了裤子里。
霍闻野:“”
所以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他中药之后的一场梦,他以为的姜也帮他解除药性,其实是他自己动的手?而姜也的现身,不过是他的又一场幻觉?
理智和现实不断拉扯,锯得他脑袋生疼,宛若凌迟酷刑。
自从姜也死之后,他便落下个头疼的毛病,这次却比之前的哪一次疼的都厉害。
他单手扶住额头,禁不住痛哼了一声。
他真的已经离疯不远了
这边儿霍闻野刚醒,那边的赵瑞也幽幽醒了过来,他这边儿见了血,脑袋也是出奇得疼痛。
他捂着后脑,脸上再不见半点温雅神态,阴狠地低骂了一句:“这贱妇!”
环顾了一圈,那贱妇已经彻底没了踪影,想必这会儿已经跑远了。
其实他今日出手,为了女色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为了前程。
圣上沉疴,需要极品炉鼎滋养元气,又有什么比神女转世更好的炉鼎呢?圣上其实一直知道冲虚道长预言的神女转世之事,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何人,所以一直催着他找寻。
他今日设计这位裴少夫人,本是想先毁了此女名节,然后再告知裴苍玉,这样裴家必然容不下一个失贞女子,到时候他再将裴少夫人接入自己府中,调理一番再献与陛下。
今日设计失利,他犹豫着要不要把此事告知陛下,想了想还是暂时否了——他想要的是献人之功,如果陛下知道了这位神女是谁,直接下旨让人入宫侍奉便是了,裴家除非想满门抄斩,否则不可能拦着,他这功劳至少得削去七成。
他一面思量着下一步计划,一面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他这一出门不要紧,正好和隔壁房的霍闻野撞了个正着。
两人一个捂着前额,一个捂着后脑,目光短暂地相接。
赵瑞心里一慌,忙欠身行礼:“殿下。”
霍闻野目光落在他后脑被姜也砸出的伤口上,顿了顿:“方才这里还有旁人吗?”他喉间发干:“是谁砸伤的你?”
第25章
◎入瓮◎
赵瑞心里有鬼,哪里会和他说实话,讪讪一笑:“让殿下见笑了,是臣不留神跌了一跤。”
流那么多血一看就是钝器击打所致,霍闻野心里冷笑了声,面上哦了声:“既如此,府尹大人快去歇着吧。”
赵瑞匆匆走了,霍闻野盯着他,直到他背影消失,这才吩咐赶来找人的谢枕书:“你去盯着赵瑞,看看他今日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等宴会结束,霍闻野回到府里,谢枕书终于查出了些端倪,他一脸奇色:“说来也怪,这位赵府尹今日买通了席上的侍婢和太监给那位裴少夫人下了药,又费尽心思将她引了出来,这也是奇了,凭赵府尹的身份,想寻一二绝色美人不难,何必对下属之妻下手呢?更何况还是在宫宴上动手,冒这么大风险他图什么啊?”
裴少夫人,又是那位裴少夫人。
霍闻野不期然想到赵府尹那幅和姜也有五分相似的神女像,眼皮子重重一跳。
赵瑞沉溺炼丹修道,能让他如此行险的,必然不是区区美色,倘若是神女转世之说呢?
似有一道惊雷劈开霍闻野灵台,他一时心神摇曳,不能自持。
因为那位裴少夫人和姜也容貌身量声音无一处相似,他只当两人是相识,从未想过俩人是一个人,但假如呢?
想到那位‘裴少夫人’亲口告知他姜也的‘死讯’,还带着他去看了姜也的‘坟墓’,霍闻野狭长眼底暗流汹涌,面色森然。
好啊,她真是好极了!
谢枕书见他神色变幻,心里隐约猜出什么,轻声问:“王爷,可要我再去汉中查查?”
“不必。”
霍闻野表情阴森:“你还没瞧出来,汉中是人家的地盘,再去查一遍只会打草惊蛇。”他扯了扯唇:“我没记错的话,姜也除了她那青梅竹马的骈夫,还有个姐姐也在北地。“
他的手虽然伸不进陕西一带,但对姜家上下却了如指掌:“姜也的姐姐姜戈八年前嫁了个秀才,三年前秀才中了举人,如今他们也该在来长安赶考的路上了吧?”
“你着人不着痕迹地帮他们一把,让他们尽快到达长安,若姜也当真没死,我就不信她姐出了事儿,她还能坐得住。”
谢枕书隐约明悟:“王爷可是要请君入瓮?”
霍闻野目光调转到裴府方向,眼底似挟雷霆万钧:“我是想看看,‘裴少夫人’这张画皮底下究竟藏着什么。”
“少爷,宫宴上夫人消失了约莫半个时辰,回来的时候鬓发有些歪了,裙角也有些乱,夫人觉得不妥,让婢来跟您知会一声,夫人让您好好问问少夫人究竟去了哪里,别有什么不当的举动。”
说话的是裴夫人房里的丫鬟绿韵,她是裴家之前留下的为数不多的家生子之一,裴夫人一直是打算把她留给儿子做通房的,只是裴苍玉总借故推脱。
绿韵边说边打量裴苍玉,就见他手持茶盏,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神色淡然,面上倒是瞧不出什么。
她心里有些打鼓,见裴苍玉没反应,她便把话放重了些,继续挑拨:“夫人还说,少夫人没什么家世背景,本就来路不明,以前指不定是做什么的,少爷还是小心些为好,夫人说了,裴家绝不能出有辱门风的事,您”
这话说的极其难听,就差没直接鼻子说沈惊棠来路不正了,要说这裴夫人也是好笑,当初裴家被公主连累,快要灭门的时候她不想着沈惊棠的家世来路,如今日子刚好过一点,她这便开始挑剔起来。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砰’一声,裴苍玉手里的茶盏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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