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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400-410(第12/15页)
作假。
至于是不是确有其事嘛——
“宣谢珎过来。”
谢尘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珎儿可是说了不想早成亲的,只希望二郎也能与他们有些默契吧!
第409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
元和帝的脸色缓和了许多, 若是谢家没有欺君,给最出众的小辈竟没有相看五姓女,这倒是真的改了那世家旧习了。
趁着内侍去中书省传人的工夫, 元和帝问道:“朕的小谢爱卿被满京城的小娘子追着跑了这么多年, 怎么突然挑中沈元易家的丫头了?”
他倒不是觉得沈瑜不好,相反皇帝对这小娘子印象极佳,起码远远超过自家的那两个逆女。
老伙计的信中十次里有七八回都会提到这个孙女,有时还不止一处, 那显摆炫耀之情跃然纸上。
元和帝虽未见过沈瑜, 可近一年下来, 心中慢慢有了个漂亮小姑娘的模糊形象:
是个孝顺嘴甜的,会为了哄祖父多吃两口饭,把嘴皮子磨炼得像饭馆报菜名的小二。每天散学都会去陪着聊天, 还会故意引得沈元易讲古,然后用那老小子的战功把人哄得心花怒放。
是个体贴大度的,周旋在侯夫人和吴氏这对半路婆媳间,帮着打理侯府中馈, 小小年纪就开铺子赚钱来补贴庶弟。
是个有见识却促狭的,为了让那些大字不识几个的下人学《大雍律》,编出的“张三犯法小故事”连市井的说书先生都有人讲了。
这诸天万界无恶不作的“张三”一出, 累得民间许多张家三郎不得不赶紧给自己改个称呼。
也是个心善还有才的,一帮“洗女”的刁民点了她家别院,她帮女眷告状,还写文章立碑来移风易俗;陆家那对儿小脚女当众挑衅,她却想着找太医编撰医书,还自掏腰包刊印全国,就是为了让女子别被骗得残了脚;还在危难关头还从毒妇手中救下了衡哥儿……
更别提元和帝还在皇城司的奏报中看到过几次沈瑜的名字。
这小丫头除了精通算学、会写诗、能作文外, 还和她祖父一样是个一心为国的。不管是带着全家去法场观刑,还是用他“忘战则人殆”的圣训将平都唬得一愣一愣,这做派都极合他胃口。
这若是个男娃娃,他早就提溜过来授官了。户部、工部、翰林院、钦天监,可以干四份活儿,只用给一份俸禄,他就喜欢这样的好青年!
他家怎么就没有如此出色的姑娘!
小的几个被教成了木头娃娃,大的两个都是讨债的,还她娘的敢造老子的反!
诶?遇到别人家的好姑娘,他完全可以变成自家的啊!
尤其还与衡哥儿有那般渊源……
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元和帝挥散了。
谢珎和沈瑜都是好的,又刚为他脱困立了大功,封赏还没下去自己就转头拆散了人家小两口,那以后还有谁敢为他效死?
“谢卿?”元和帝望着谢尘鞅,除非这厮在弄鬼,否则撬墙角的事还是算了。
啊这……
本就提着心的谢尘鞅此刻头很大,怎么皇帝还八卦上小儿女间的事了?
问题是他家小儿和侯府的小女根本就不是一对啊!
一直都是他夫人在那儿剃头挑子一头热,二郎可明明白白说了要等两年再议的,还提了一大堆比他吏部铨选时都离谱的要求——
诶?似乎沈家那小娘子还挺合适?
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头顶的那道视线可一直没移开呢。
谢尘鞅搜肠刮肚一番,迅速回忆了些听郑夫人提过的只言片语,然后开始编——还不能硬编,必须是有那么点儿影子的事,否则谁知道他家里有多少皇城司的密探盯着呢。
“启禀陛下,臣平日都在衙门,也不怎么过问内宅之事——”
谢尘鞅先给自己提前开脱,若是待会儿讲的与您密探的回报有出入,那一定不是我说了谎,而是因为公务繁忙。
而后,他就讲述了自家夫人是多么多么的喜欢沈瑜,不停在他耳边夸这姑娘多么秀外慧中、通透机敏、天资卓绝……
不但总单独邀人过府叙话,甚至连沈瑜的文章都非要让他一一点评。
“哦?那小谢爱卿本人呢?朕可是听说他不解风情,负了无数美人恩,怎么这次就轻易从了母命?”
谢尘鞅最怕元和帝问这个,因为等下儿子觐见,万一和他编的对不上可咋办!
但事已至此,他只得勉强奏对道:“陛下圣明,那混小子还是老样子!他修大雍律时就让人家沈小娘子写司法策论,如今分押户部,又将那些各地的账册抄本带回去让人家核算。”
“就算沈姑娘的算学本领数一数二,也不能把人家小娘子当账房用啊!臣——臣真是惭愧,无颜面对肃宁侯!”
嚯!
周围竖起耳朵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大臣们不由一个后仰,都回想起了去年谢珎那全年无休、衬得自己活似禄贼的卷王行径。
原本见元和帝忽然问及谢珎的婚事,殿中众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今日皇帝清算的手段实在狠辣,亲族被牵连尚可设法切割,日后未必没有捞回来的可能。
可若是真被硬指一位跋扈的逆党之女为儿媳,那与直接逼他们献祭一个儿子,又有什么分别?
眼下这最可怕的势头,竟在谢尘鞅这里被硬生生打断了。
众人心中齐齐默念:顶住,千万顶住,莫叫陛下再乱点鸳鸯!
暗地里,一个个又支棱起耳朵,恨不得立刻听完全程大瓜。
哪家族中没有被谢韫之迷得神魂颠倒的姑娘?
一位是御前新贵、五姓世家麒麟子,一位是去年才骤然富贵、今年便顶着“当世第一才女” 之名的沈家小娘子。
两人往日看似毫无交集,门第高下更是天差地别,谁也想不通,这根红线究竟是怎么缠到一处的。
若只是讨好婆婆便能成事,那他们中好几人的夫人可都是郑氏的手帕交,自家早就把这大雍头号乘龙快婿抢回家了。
如今一听沈家小娘子是经历了何等“险恶”之事后,才最终抱得美男归的,一众大臣恍然大悟,先前为自家姑娘抱不平的那点微妙攀比之心,瞬间烟消云散。
比不了,这完全比不了!
原来谢珎那小子不是不近女色,而是眼光如此独特!
旁人择妻看才德、家世,他看文章、算学,这到底是选妻室还是选僚属?
难怪自家那成绩单上都见不到几个“乙等”的女孩不入人家的眼。
一个敢这般严苛地择人,偏偏那位年级首席的数道天才恰好能应对自如,这简直是天作之合!
谢珎踏入宣政殿时,就觉得众人看他的目光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唯有两人例外——
他爹是佯装地镇定中带着一丝焦虑,而老师则是老神在在中透着点戏谑……
“上前来回话。”见谢珎规规矩矩跪在殿末,元和帝扬声将人唤至近前,又语气稍缓对其他人道,“都起来吧。”
总算大发慈悲,结束了众臣漫长的罚跪。
离得太远,连人都只能看见一顶官帽,还怎么听得痛快八卦?可只叫谢珎一人起身也不妥,他父亲与一众大员还都跪在地上。
一群还不太习惯跪着的老头子们踉跄起身,心中都很复杂。
谢家二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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