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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390-400(第4/14页)
皇帝将怒火全泄在自家头上强吧?
靖郡王愣愣看着心腹的背影,他听懂了对方的暗示, 他真没吩咐过要对大哥下手。
但就算在御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他失去的圣眷再也回不来了。
痛失爱子的父皇,岂能不迁怒?群臣只会私下议论,说他“无能”“难堪大任”。而其余弟弟们,又怎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死因与他无关,可恶果却是他甩不脱的……
那边,战风也顾不得避讳,亲自上手在废太子的尸身上摸索了一番。
“殿下,人还软着,是刚死不久。无勒痕、无外伤、七窍并未出血,且坐在众目睽睽之下,都没动过地方,实在不像被人所害……”
“你看看他那样儿,”靖郡王对上大哥有些狰狞的遗容,又赶紧扭过头,“这像自己死的吗?!””安平王唇、甲发绀,眼白遍布血丝,颈部紧绷,这是闭气而亡的样子。在场之人的口供一致,都说这位一直与定王看戏、吃葡萄,等他们回过神就发现没了气。”
“这与属下以前听闻过的‘食噎死’颇为相似。属下不擅验尸之道,但老仵作可银针探喉,一试便知。”
除非父皇发话,否则谁敢勘验废太子的尸身。
靖郡王没理会后半句,只觉万念俱灰。
噎死的?
似乎还是自己剥的葡萄……
那岂不是连个明面上能让父皇泄愤的人都寻不出?
呵呵,到头来,被牵连的竟只有自己!
两个抖得像打摆子的伶人埋着头不敢看,跪在那儿口中还在继续:
“……你、你莫要嚣张,当心我打杀了你!”
“我我我,我可是豺狼,还能怕了你不成!”
“呃,你不是狗么?何时又变了狼?”
“我、我可以把所有的狼都宰了,就剩我一个,你就说我是不是狼……”
靖郡王脚步一顿,旋即推门而出。
他此刻哪有应付旁人的心力,只道要如厕,命府中太监将几位弟弟强行架开,自己大步往岸边走去。
“将他们看好,不许离石舫半步,更不许进轩厅。速速请两位先生来。”
“是!”
只是越靠近松风山房,他的双腿便似灌了铅般,一步沉过一步。
要不……还是等两位幕僚到了,帮自己谋划一番再进去?
院门前,靖郡王正徘徊踟蹰。忽然门一开,里头急匆匆奔出两人,一个似乎是御前的太监,另一个正是他派来报信的心腹。
“王爷,不好了!圣上晕过去了!”
什么?!
噎死一个大哥,他估计会被迁怒的在郡王位子上呆一辈子,可若父皇因此有个三长两短,他就只剩自尽谢罪这一条路了!
为什么!
明明不是他的错,为何老天就像认准了非要弄死他一般!
“主子,咱们府上有府医!”
“——啊,那赶紧先把严大夫叫过来!”
生怕弟弟们对“第一皇曾孙”下黑手,靖郡王特意从民间请了个医术很好的草根大夫在别苑常驻。
平民出身的严大夫自然不认识一身常服的元和帝,还以为是哪位来赴宴的老大人。
他奇怪的看了眼团团围在榻边的护卫小厮,有些纳罕这位老爷好大的排场。
“启禀王爷,这位老先生关尺沉伏不起,脉律不匀,促而无力,非实邪,乃骤受悲惊,气机暴逆,心血一时奔脱之征。”
“此刻万不可搬动、不可再闻刺激之事,务必安卧静养。否则必致气血上涌,壅塞清窍,发为中风卒中,轻者偏瘫失语,重者气脱暴毙。”
严大夫说完,就觉得屋里好似瞬间变冷了几分,人人如丧考妣。
——不是,我又没说不能治,你们咋就一副自己也快死了的衰样?
摸不着头脑的严大夫安慰道:“老先生虽有了春秋,但身子骨不错,此时用银针开窍醒神,调顺逆气,可避免血气上冲。再用些汤药,待气机平复人就能转醒。只是醒后亦需好生静养一段时日,调补心脾,以防气脱生变。”
要在父皇身上动针?
靖郡王目视御前众人,随行护驾的禁军副统领虎目含泪。
以前他也不是没护着皇帝微服出游过,今日虽然出了城,可来的是皇子别苑,西苑的禁军离此地还不到二里路。
先喝喜酒,然后去西苑驻跸,原以为这趟差事再轻松不过的。
谁知道吃到一半,先是“嘎嘣”没了个皇长子,而后又“咣当”倒下了个皇帝。
听着那大夫“卒中”、“偏瘫”、“暴毙”,一个个虎狼之词的往外蹦,副统领只觉自己快要下去和太奶团圆了。
就算快马回城,再带着太医回来,最短也要一个来时辰……
眼见无论是副统领还是总管太监,全都眼神躲闪,靖郡王明白只能由自己决断了。
——至于叫弟弟过来诸皇子共议,他是绝对不肯的。
“严大夫,这惊厥行针可是越及时越好?”
“那是自然!”
自己的前程已经彻底完了,父皇能治好,他说不定还能当个富贵王爷,万一出了事,他全府都得完蛋。
靖郡王不再犹豫,咬牙道:“你去准备吧!”
副统领和总管太监交换个眼色,都松了口气。
靖郡王茫然地退了出去。
放在平时,他巴不得能守在床前。
此时他却不敢,甚至,还有一丝丝不用立刻面对父皇的庆幸。
严大夫看着一个个白面“小厮”在那里查验自己的银针和其他器具,不由暗自撇了撇嘴。
既请他来诊治,又这般疑神疑鬼,分明是个难缠的恶客。
他对呆立一旁的靖郡王小声咕哝着:“其实行针之后,方子中再佐些安神的药剂,调理效果最佳。只可惜老先生的家人这般不放心,倒也不便强求。”
这帮人处处提防,想来郡王也不愿他久留。那自己还是早些让人清醒过来,也好方便送走。
靖郡王闻言,心头猛地一跳,竟鬼使神差般脱口而出:“既然对身子有益——便让他多睡一阵子吧。”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有些愣住了。
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父皇那边终究是要面对的。
多拖延一两日光景,难不成还能凭空生出转机来?
就在他心烦意乱之时,一个内侍匆匆进来附耳禀告:“几位王爷已经冲上廊桥了!”
————
“怎么着?爷就要出去,我倒要看看谁敢拦着!”
尽管战风知晓出了纰漏可能会掉脑袋,但郡王府的其他侍卫不明内情下,并不敢对着皇子们用强。
靖郡王赶到时,就看到弟弟们逼得侍卫连连后退,都快冲上岸了。
一见正主终于出现了,嘉王还好些,只阴阳怪气道:“二哥这酒逃得可够长啊!走走走,必须自罚三壶!”
齐郡王、襄王几人已经乜着眼睛冷嘲热讽了:“还以为您掉茅坑了呢!二哥,我怎么瞧着你去了松风山房?原来拦着我们就为了去跟父皇献殷勤?”
“嘿哟,咱们二哥就是会照顾上头的人!大哥看戏要照顾,父皇睡觉也要照顾。如今才是个郡王,就不准兄弟们上岸了,若是再入了东宫,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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