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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320-330(第11/14页)
看着完完全全就是两辈人。
幸亏老爷不放心将自己派了来,否则今日自家还真是要失礼了。
眼见自家少爷实在指望不上,大管家只得打叠起精神找话头。
就在他冥思苦想时,肃宁侯府的兄妹到了。
沈壹壹一进屋,就看到主位上坐着的谢珎。
一身藏蓝官袍, 乌皮朝靴上微微染了些浮尘,似乎是一路骑马疾驰而来。
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
原本坐立不安的郑长生立刻如蒙大赦一般迎了上来:“你们来啦!——谢公子,我来为您介绍,这两位就是肃宁侯府的沈瑾、沈瑜。”
见自家小伙伴恭谨问好落座后,小谢大人就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郑长生恍然:“您也听说他俩是一点都不像的龙凤胎了吧?瑾哥儿是哥哥。”
“我们都是三十级玄字班的,不过他俩的功课都比我好。我跟您说,瑾哥儿不但骑射甲等,‘律政’一科也极出彩的!”
“我听同学说,那日中阶律政班的夫子说起您修订的‘雍律疏议’,那什么八议的,只有他一个人背全了!”
原本要在郑家人面前跟谢珎装不熟,瑾哥儿还觉得挺好玩。
如今见小伙伴吹起自己来没完没了,而谢大哥估计都觉得出乎意料,所以直直望着他们,瑾哥儿有些绷不住了。
就他那成绩,糊弄下外人还成,谢大哥对他的底细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尤其入学前可是人家和崔大哥帮自己预习的。
“咳,过奖过奖!也是赶巧了,我在家背过而已。此等大作,我家中兄弟全都会背,连女眷都有专人讲解。”
就他妹那严防出个法外狂徒连累全家倒霉的架势,现在每月都还有说书先生上门给下人们讲《张三违法二三事》呢。
凡是新修订的大雍律,全家上下都得学,尤其谢大哥的“八议”针对的就是士族权贵,更是瑜姐儿反复强调的学习重点。
没想到他这么一解释,谢珎却忽然笑了。
啊啊啊,他这种小学渣伪装了下,而后被另一个大学渣夸奖,谢大哥估计要笑死了吧!
瑾哥儿更尴尬了,他苦着脸揽住郑长生:“兄弟,谢了,但真的不用夸我,当不起啊!”
“啊?为何?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见谢大哥正笑吟吟看着他们兄妹俩,瑾哥儿只想捂脸:“那什么,你莫非忘了我妹的成绩?她可在这儿呢!”
郑长生一拍脑袋:“哦对对对!瑜姐姐因为都是高阶、中阶班,从不同我一起上课,下意识总将你当做师姐来着!”
“小谢大人,这位就是我们三十级的沈首席,不但分班,这次月考也是榜首呢!而且瑜姐姐的数术可厉害了,连咸夫子都说‘达者为先,堪为夫子师’呢!”
听自家郎君这会儿巴拉巴拉个不停,大管家也想捂脸了。
您这不是能找到话题么?方才也可以这么夸同学啊。
只要能跟小谢大人聊起来,咱好歹也能得个“为人宽厚不妒”的好评价呢。
这会儿虽然也能有了,可方才“木讷拘谨、幼稚浮躁”的印象也留了,这不是亏了么?
山庄管事见自家少爷夸完沈郎君又夸沈家大姑娘,深觉郎君太傻,这次可亏大了!
能跟主脉还有谢氏搭上线的好机会,小郎君就这么浪费了,全在那里夸别人,管事恨不得自己跳出来给小主子当嘴替。
这沈瑾也真是,花花轿子众人抬,郎君都说了他那么多好话,怎么也不见他夸夸自家少爷?
他红着脸讪笑个什么劲儿,倒显得自家郎君所言不实似的。
沈郎君方才为了讨好小谢大人,马屁拍得那叫一个生硬,还胡扯什么让家中女眷都学大雍律,这脸皮不是很厚嘛!
沈娘子的好话说两句就行了,不用您与有荣焉夸个不停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在替自家姐妹牵线嘞,也不怕惹得小谢大人不喜。
就在山庄管事替自家小主子急出一身汗的时候,就听他家郎君又道:“瑜姐姐入学时‘三甲三中’的分班成绩刚好跟您打了个平手!他们都说学宫三十年来,只有您二位一般厉害!”
山庄管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我的郎君诶,您怎能拿小谢大人同个小娘子相提并论!
这破纪录的成绩被个女子追平,您怎么还当面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别看谢玉郎脸上笑意好似还浓了些,指不定心里正不痛快呢。
沈壹壹一本正经道:“郑同学谬赞了。是我有位良师益友,博览群书,雅量高致,策论律政无一不精,诗书礼乐无一不晓。能得此等人物拨冗指点,如皓月当空,似春风拂面,后学末进岂敢懈怠!”
今天这是“当面夸夸群”是吧,论拍金大腿的马屁,她可是不会输的!
他妹还有请过别的夫子?他怎么不知道……
瑾哥儿还有些迷糊,就见谢珎轻笑出声:“沈同学过谦了。师友再佳,拾阶问道,终靠自身。敏而好学,心有明镜者,自怀澄辉。月择清夜而悬,风向幽兰而拂,相逢相照,清辉满袖,身沐春风,焉知不是明月清风之幸?”
郑长生没听懂,见瑾哥儿也是一脸疑惑,心中顿安。
嗯,看来这是高阶班的事,他们听不明白很正常。
山庄管事虽然也没听懂,可悄悄觑着小谢大人的笑意不似作伪,不由松了口气。
是何人造谣谢玉郎对女子不假辞色的?
自家郎君说错了话,沈大姑娘又不知所云,人家都没生气。
到底是谢氏公子,好涵养!
只有郑府大管家琢磨再三,看看眸光柔和唇畔含笑的小谢大人,再看看端庄守礼微微垂首的沈大姑娘——
嗯?
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又略坐了坐,谢珎就起身告辞了。
沈壹壹有点茫然,所以,他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虽说有郑家人在,说什么都不方便,可怎么看着谢珎就像单纯来看一眼似的……
恭送贵客上了马车,山庄管事转身回府,正巧碰到庄上的小木匠:“你小子可以啊,今儿你爹不在,居然自己就能这么快把谢家的马车修好,不错!”
小木匠干笑一声,还是忍不住道:“您误会了,我都没沾上手,是人家自己修的。”
谢家出门除了马夫、侍卫,居然还带着木匠?
山庄管事肃然起敬,同为五姓七望,要不怎么人家是主脉嫡支呢!
马车上,葳蕤见公子叹了口气,不由一愣。
沈大姑娘不是好端端的,方才还说了话么。
一路骑马赶过来,又托辞马车坏了进了郑家的庄子,如今人也见了,怎么一出来却不太高兴了?
莫不是嫌没能独处?可毕竟是在别人家,又不能让主家回避……
沈瑜手上有很多细小的伤痕,颈侧和耳根后的两道格外明显,足可见当时事态的紧急。
谢珎闭上眼睛,眉头却微微蹙起。
今日皇帝又留了他一同午膳。
饭后陪着闲聊了一会儿,皇帝打着哈欠去午歇了。
他刚退出殿外,就听到有个小太监禀报说监察司代提举江无钱在宫门外请见,敦王长子与学宫同窗出游遇袭,现被监察司的人救下。
宣政殿副掌事李太监略一沉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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