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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220-230(第12/15页)
别……
见她这副心如死灰的样子,沈珏握紧拳,若是自己成年还有功名——
旋即又想到他爹连祖父的话都不听,又泄了气。
半晌,他才挤出来一句:“明年我去考童试,我一定会早早考出来给你撑腰!”
沈慧摩挲着冰凉的棋子,终于展颜一笑:“好啊,那我等着。”
————
“韫之啊~~~咳咳咳,我这病,也不知何时才能好啊~~~我有一个执念,实在没法好好养病啊~~~”
隔着卧房的门,谢珎无奈的听着崔令晞略显做作的唱念做打。
他是过来探病的,只是崔令晞是风寒,他明日还要伴驾,谁让不敢让他过了病气,就被拦在了屋外。
听说崔令晞昨夜还起了高热,谢珎原本还颇为担心,所以一下值就过来了。
如今见他鼻音虽重,却还有精神耍宝,不由放了心:“什么念想?”
“嘿嘿,那你告诉我,你昨儿去见谁了?”
“……”
“我昨儿骑着马冻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查出来,不是执念是什么!下次必须带上我一起啊,不管是扶梯子还是帮你调虎离山,我都行啊!”
崔家小厮见自家公子蹲在门后一副理不直但气很壮的样子,默默将头埋得更低了些。
谢珎:“……倒也不是不行。”
崔家二房似乎有人在麟趾学宫担任教习……
告辞出来时,长公主和崔驸马正在堂中吵架。
谢珎没去打扰主人的雅兴,在管家尴尬的恭送中,神色如常的出了崔府。
第229章 要不自己也去死一死
沈如松上位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清河, 族中陆陆续续就传出有几位耆老卧床的消息。
按理在这一天冷似一天的冬季,老人家身子不豫也是常事,可族中渐渐有了种说法, 这可不是病, 是心虚!
那几位可都是当年被沈如柏请去见证分家的叔伯,很是为他说了些“公道话”。
最后分家的结果嘛,大家都心知肚明。
以往不说,那是因为占便宜的算自己人。
至于现在——
都怪这帮老不死的, 居然不长眼的得罪了世子爷!
以往侯府就最不待见他们清河堂, 万一沈如松记仇, 那可就不是“无视”这么简单的了。
年纪大的都还记得几十年前被沈腾峰支配的恐惧。
那可是比传说中的皇城司还无孔不入,比御史还吹毛求疵!
族中发生了何事,往往普通族人都还不知道时, 清河县令就带着当时还是雍王的太祖钧旨赶来了。
连改过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把犯了事的带走了。
哪怕就是乡间常见的案子,可因为直达天听的缘故,阴着脸的清河县令每每都是重判。
同样的罪责, 别人打板子,沈家人挨完打县衙还会再管两年饭。
别人发配一千里,沈家人三千里起步。若不是儋耳就是最远的了, 他们都觉得县令恐怕会报仇雪恨的把人统统出口到南洋。
被突如其来的天雷劈懵了好几次后,清河堂也学乖了,在跟风开设的族学中赶紧安排上了《大雍律》。
就算是个族里的地痞流氓,也必须学会踩着律法的红线作恶,或者在尚未明确的灰色地带蹦跶。
(沈二冬:死了很多章了,谢绝挖坟!)
几年之后,清河堂沈家几乎可以自豪的宣布, 在全眉州,没有人比他家更懂法!
就算放眼大雍全境,估计也只有沈家寿州堂可以一战。
这要是放在千年前,高低也得被“法家”另眼相看几分。
别人是诗书传家手不释卷,他们沈氏是知法普法,力求作恶且不违法。
现在,若是沈如松继承乃祖遗风可咋整?
这些年,族中的法治教育还是松懈了啊!
心虚躺在床上的耆老们,还不忘吩咐族学那边,今后的法律课必须加码。
这几届在读的学生于是天降福报,以至于数年后清河堂在胥吏考核中的通过人数激增。
全族目前最后悔的人非沈如柏莫属。
他弟弟是个大度的人吗?显然不是啊!
还没上位时,就在寿州把他父子俩坑的不要不要,要命不至于,但他今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沈如柏骂老婆和邹良智,后悔当年听了他们的挑唆,为了一两成家产把沈如松得罪死。
他骂自己太蠢,后悔选嗣子时怎么就没想到要先下黑手把他弟搞出局。
之前沈春居然因为成了独子出局的消息传回来后,沈如柏一瞬间都闪过了“要不自己也去死一死”的念头。
最后,还是决定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沈如柏,重新修缮了沈定康尤其是继母的坟茔,前所未有的诚心祭拜,求二老保佑,让弟弟别想起他……
“你说看到年礼,沈如——世子爷会不会想起咱家?”全族目前最忐忑的人正是说话的沈继祖。
他跟沈如松没什么交情,上次参选嗣孙自家孩子也是被吊打,可偏偏他爹把人家给得罪了啊!
主持分家时他爹这个族长怎么可能不出面?
当时沈如柏孝敬过来的银子还被他直接支走为爱妾买了铺子来着。
旁人可以躲起来,偏偏他这个族长却得在过年过寿代表全族向那边祝贺。
万一下个月沈如松看到他的帖子和年礼,反而勾起了旧怨要如何是好!
在狗头师爷的参详下,沈继祖决定先展现出自家弃暗投明的态度。
对沈如柏,必须打压以划清界限,但又不能太过分,毕竟是那位的亲哥。
于是一夜之间,沈如柏家从上到下都如同霉运罩顶一般。
沈如柏“欺凌兄弟、不敬舅舅、对子不慈、赖账不还”的名头又被翻了出来,家中女眷被孤立,下人被找茬,连孩子在族学都会被夫子多责骂几句。
还有一家需要打压且不必留手的,就是扶灵归乡的沈春。
沈如松与他相争到最后,怎么可能看对方顺眼?
新任世子要表现的大度,没法直接出气,那自己就替他泄愤。
理由都是现成的。
这原本就是条自己喂肥的狗,没想到趁机跑了,害得沈继祖当年可没少被人嘲笑。
这次终于落到他手里了,就算没沈如松的缘故,他也不会放过那厮的!
沈继祖正在思考还能如何折腾沈春,就见心腹慌慌张张跑进来压低声音:“老爷不好了!沈春快不行了,被抬去衙门告状,还说是您干的!”
“什么!不是让你们每天去教训一下,怎么会闹出人命!”
作为一个法治传家的好族长,沈继祖决不允许族中闹出需要上公堂的事。
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不就等于把自己送到沈如松眼前吗!
“可、可不是我们动的手啊!”
“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带着棺椁,一路上不但走得慢,投宿还极为不便,沈春一家才刚回到清河没几日。
沈春还巴不得路上走的再慢些。
他知道回到清河后会被人针对,更要命的是,崔家会不会报复他?
他临走前已经去吏部登记参加遴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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