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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180-190(第9/15页)
一些……
大约是终于回过神来了,沈壹壹与瑾哥儿问好后,冯夫人还专门同他俩和颜悦色说了几句话,一改昨日初闻“堂爷爷”时的震惊。
沈壹壹避出去时,就听到冯夫人说:“方才我侄媳妇过来,伯府那边想送人去选秀。老爷您看……”
沈壹壹微微摇头,越是研究邸报,越觉得元和帝干不出恋爱脑老昏君的勾当,废储是迟早的事。
这时候还上赶着献女,无非就是家中的女儿没有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值钱呗。
所以就算明知是个笨蛋,还是会有大把的人愿意赌一把,毕竟人家家是真有皇位。
沈壹壹坐在院中晒太阳,看着正在跟瑾哥儿嘀嘀咕咕的孙大丫,顺手给孙二丫投喂了一块点心。
今日又见到了孙姨娘养在静颐院的两个侄孙女。
两人每住几日就会回家去待一晚。
每次临走前和回来后,都会来崇恩堂给孙姨娘请安,顺便说说家中情况。
几次下来,沈壹壹与两人也算熟识了。
孙二丫刚七岁,就是个小馋丫头,什么都吃得很香。
孙大丫倒是跟他们差不多大,性子很开朗,连虫都敢捉,倒是意外的能跟瑾哥儿玩到一处。
两人容貌虽然都随了孙姨娘那小家碧玉般的清丽,可言行谈吐远不及她们的姑奶奶圆滑,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
这倒也让沈壹壹放心了一些,起码不用跟同孙姨娘相处时那般,总要提防着几分。
冷不防对上了又守着他的经典道具小药炉、眼神放空的沈如松。
便宜爹这是怎么了?
昨天还很高兴,今天从上午就有些恍惚。
没过多久,沈如松瞅了个她身边没人的空档专门凑过来。
沈壹壹还以为他有什么事,结果就听中登幽幽叹道:“是我们误了你,若是我早三年遇到你娘就好了!”
沈壹壹:?
又过了一会儿,冯夫人绷着脸径自带人走了。
看样子两人是不欢而散。
想到自己和瑾哥儿一会儿还有陪吃的任务,沈壹壹请丫鬟帮她回桂院拿件东西。
果然,直到晚膳前,肃宁侯眉宇间的“川”字纹都没散开过。
沈元易只觉得自己一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
“多方下注”?
那也得是看着有点希望,而不是这般徒耗家族元气。
兴善伯府人口众多,男丁不争气,就不顾惜自家女儿。
冯氏非但不劝着娘家莫走歪路,反而还糊涂到来自己这里帮着说项。
还让自己搭把手帮着举荐,说如此一来姑娘初封的位份能高些。
自己开口的确可能,但那是区区一个位份的事么?
那是他们父子两代在军中的势力外加沈氏全族在站队啊,可真敢张口!
他若想上东宫的船还用等到今日?
还是说沈氏全族选不出一个美貌机灵的姑娘?
这都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事,就又开始扯上了孙家,埋怨起自己不肯应下是“素来宠妾灭妻”。
为个没影儿的事又翻旧账,何况他自问已经给足了妻子体面,从无逾矩。
冯氏还真是四十年如一日的不可理喻!
正在生闷气,突然手中就被沈瑜塞了一物:“您捏捏看,可以用些力。”
肃宁侯捏了一下,手指顿时陷入了一种柔软的阻力中:“气鞠?”
沈壹壹点头:“是的,与蹴鞠用的球做法差不多。”
看着手中的物件慢慢恢复原状,老侯爷疑惑问道:“为何、做成个、鸭子?”
虽说身子圆滚滚,但看这脚掌和扁嘴,应该是只胖水鸭吧?
“侄孙女以前听过一种说法,喋喋不休的人会如同一千五百只鸭子一般烦人。所以这用来撒气的捏捏小玩意就做成了鸭子状。”
“太医说您不能生气,更不能憋着气。若是您不开心,别闷在心里,就捏捏这小鸭子好么?”
沈元易一时哭笑不得。
不过,想到冯夫人那张自顾自抱怨个不停的嘴,肃宁侯的手下意识捏紧了——
作者有话说:昨晚心血来潮,第一次点了某家。
一杯“伯牙绝弦”下去,直接通关把夜熬穿!
一整晚写完了更新、改了文案、做了猫饭、和猫打架,然后还经历了“小扑街心疼自己一秒”的深夜emo~~
六点终于去睡了俩小时,又被吵醒。
现在有种淡淡的死感,下次再也不敢喝了
第187章 这场大戏还指定了个戏……
这只“发泄鸭”是沈壹壹参考了后世的发泄球和尖叫鸡后让人做的。
外头包着几层鞣制牛皮, 里头填了羽毛和毛发。
肃宁侯生性端肃,生气时无论是打骂下人还是痛哭抱怨,他都做不出来。
以前或许还能练武跑马发泄情绪, 如今连写个字都办不到。
沈壹壹是真怕这金大腿才抱上, 老爷子就自己把自己给憋坏了。
至于刚好与今日的冯夫人撞款了,她也很冤枉,自己真不是故意要拉踩对方的。
说来也是有趣,如今她和瑾哥儿是众人眼中老侯爷最宠爱的后辈, 而侯夫人明摆着更倾向于竹院的两个小男孩。
偏偏两个正经候选人却无人提及, 似是被侯府的话事人集体忽略了一般。
可沈壹壹觉得, 这估计是最后一关了。
沈如松若是绷得住,没准还真能捡漏当上世子。
就这样,在一片表面平静的暗流涌动中, 时间悄然进入了十月。
“往年冥诞都是在自家祠堂祭祀,只有整寿才去观里打醮。今年偏她多事!”
听到韩嬷嬷转述了孙姨娘的请求,冯夫人不悦道。
这么多年积怨下来,哪怕孙氏的言行没碍着自己, 她也会本能的不喜。
“说是因着想借老太爷的冥福,为长寿哥儿也做做法事。”
冯夫人一愣,这才想到那个早夭的孩子因是无服之殇, 确实没正经办过法事。
家中尊长辈分既高,又有病着,就更不便为他破例。
似乎也只能借着他太爷爷的冥寿分些香火。
冯夫人自然是不肯承认自己失言:“那她自去寻侯爷就是,又何必来问我!”
韩嬷嬷生怕激起了主子的小性儿,觑着冯夫人的脸色道:“您才是当家主母,她不过一后宅妇人,有事必是要先回了您的。这样才合礼数不是?”
“如今倒是知道守礼了?早些年做什么去了!”冯夫人哼了一声, 心里倒底舒服了些。
韩嬷嬷见她面色缓和,也暗暗松口气。
刚与侯爷因为伯府生了龃龉,她是真怕夫人又因为置闲气再闹起来。
说句不好听的,以前侯爷得顾及重臣的体面,处处守着规矩。如今就是个无儿无女还偏瘫在家的孤老头,都不晓得还能有多少时日。
万一人家临了不愿跟你继续装下去了,那别说夫人,就算兴善伯府全加一起也没辙。
对于冯夫人,这么多年下来,韩嬷嬷可是再了解不过。
不但得顺着她的心思拐着弯地劝,而且还得确保自己是最后一个说这事人。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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