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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40-45(第10/17页)
裴聿淡问,“总不至于躲进宫里?”
“那他没那样大的本事。”应屹川说话间,重重一拍桌,唬得晞时一跳,“他个反贼躲进了侯府!叫个什么安宁侯府,去年开春时,我得到消息,要潜进侯府捉他,偏又被他逃了,接连追了四五日,终于逮住他,令他死在了我的剑下!”
晞时惊得杏目圆瞪,不禁与裴聿对视一眼,看清他也稍显错愕的眼神。
去年开春那会儿,她可还在侯府办事,不曾想府中竟不动声色躲了个贼!府中侍卫若干,丫鬟小厮时常走动,竟无一人察觉!
她不禁问,“侯府这样的富贵人家,可不是些小门小户能比的,要想藏一个人,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你可晓得是谁给他打的掩护?”
应屹川没想她这般好奇,跟着细细忖度半晌,道:
“我要捉他那日,他逃得快,我没瞧清,只看见他同一个丫鬟打扮的女人在荒院说话,我只抓他,那丫鬟不干/我的事,我就没管。”
晞时越听越心惊,荒院,侯府里的荒院是有几处,素日拿来堆攒杂物,她不禁又问,“那丫鬟穿什么颜色的衣裳呢?身上可有什么特征?”
抛开最末等的烧火丫头不谈,侯府丫鬟分三等,三等丫鬟穿蓝,二等丫鬟穿绿,如她这般的一等丫鬟穿粉。
虽说侯府拢共只有三位主子,可主子们哪会将每个丫鬟都记在心里?因此为了区分各院的丫鬟,时常是侯夫人院里的丫鬟在腰间缠一圈彩绳,伺候侯爷的丫鬟在衣襟处绣一朵荷花,小姐那儿的丫鬟则是在腰间坠一串不响的铃铛。
“粉色衣裳。”虽不知晞时为何问得如此细致,却还是一一答了,毕竟他行走江湖,不拘这些。
提及颜色,应屹川倒能快问快答,思索起细节来,却是闷头想了半日,才道:“我不大记得,只记得叛徒管那丫鬟叫什么欢笑。”
“是她!”晞时霍然一起身,目露愤怒,扭头望向裴聿,“欢笑与我不同,她与侯府签的死契,打小就跟着小姐,从最末等的洒扫活计做起,过了好几年才升至一等丫鬟,我们几个里,小姐最信她,她竟敢私藏来历不明的男人在府中!她对得起小姐么!”
这一下给应屹川吓住,半晌,才道:“嫂嫂,你是从那安宁侯府出来的啊?这么巧?”
晞时深深吸气,如今也不遮掩自己从前给人当过丫鬟的事,对他重重点了点头,又问,“应应兄弟,你可还听到些什么?”
应屹川掬着脸想了想,“倒还真有,这叫欢笑的丫鬟像是收留他许久,我们这种江湖儿女最讲义气,他即便偷走山庄里的宝典,是个叛徒,也逃不开这一点,我听他与那丫鬟说,要带她走,丫鬟瞧着也高兴,却又支支吾吾的,嫂嫂,你方才说这丫鬟签的是死契?那我猜,丫鬟当时那模样,是担心侯府不放人了。”
听得晞时眉头越拧越紧,她明白欢笑也想要自由身,从前欢笑也在她们几个面前提过几句。
可欢笑在小姐院里当差,小姐素日对她最好,她就没想过此举若被人撞破,会坏了小姐声誉?
想到小姐开春后还病了一场
且慢,病了一场?
晞时不知想到些什么,神经格外地敏锐,缓缓把目光挪向裴聿,道:
“你说,小姐的病,与他们有干系吗?”——
作者有话说:开饭了家人们
第44章 写信
今夜无月, 寂静小院唯有三四盏红纱灯笼映照,拉拽出朦胧的光,罩在晞时愈发狐疑的脸上。
渐渐地, 她开始怀疑起来, 思绪在脑子里七扭八拐转了一阵, 心里倏然间冲破一条口子, 那些在从前未曾留意的细节“哗”地流出来,崩开她的愤怒。
她虽痛恨奴性, 可身为下人,身处阶级严明的京师,她不曾受过小姐的苛待, 与她一同伺候小姐的几个一等丫鬟,各有各的长处,每个都能逗得小姐欢喜, 使小姐待她们愈发亲近。
就当她越矩, 她有时候都觉着小姐与她们称得上一句朋友。
她是十分喜欢小姐的。
小姐平白无故生了场病, 侯夫人还不肯使她们伺候,她那时也跟着忧心过好一阵。
她也曾私下悄么地听底下的丫鬟议论,听她们一时说小姐脸上生了疮, 一时又说小姐害了什么传染病, 怄得她冲出去一阵低骂。
只不过那时候她身为奴婢,主子说什么, 她只能照做,即便觉得不对, 也在当时压回了心里。
此番细细一想,若是生疮,小姐平日里最仔细那张脸, 哭一场,总会有的吧?她不曾听见小姐哭。
若是传染病
便当她说话难听些,侯夫人虽爱女儿,可更爱受人奉承。
侯爷胞姐乃皇上极其疼爱的贵妃娘娘,因这层关系,加上侯门勋贵,娘家两个姐妹又各自嫁了好人家,侯夫人一年下来不知要赴多少宴,吃多少官门太太们敬的酒。
侯夫人当时将她们这些丫鬟都赶走,只留自己与几个信得过的照看小姐,若真是传染病,这般贴身照顾,岂非耽误侯夫人出门逢迎?
晞时只恨当初太过乖顺听话,离开侯府时又走得太急,忽略了许许多多的吊诡之处。
轻轻吸了口气,晞时压低嗓音开口,“我伺候小姐六年,前几年从未见她生过什么重病,便是风寒也少,我怀疑,是欢笑想走,又担心侯夫人攥着死契不点头,这才起了什么恶念。”
她轻挪目光看向应屹川,“应兄弟,你方才不是说那叛徒是开春那时候逃的?小姐也是开春后才传出生病一事,这未免太过巧合。”
应屹川睇着她,眉目上扬,摸了摸下巴,“嫂嫂,这叛徒叫殷述,他当年能进我闻剑山庄,除了身手好之外,还有一点,此人尤其擅长制毒。”
晞时听罢,拳头越攥越紧,哼出一声冷笑,“想必,是欢笑等不到这位情郎,一时怨恨,给小姐下了毒,既是中毒,一切古怪便能说得通了。”
她道:“主子中毒,若叫府里的下人知晓,难免生事,百十来张嘴不好封,不如称是生病,毕竟只是生病的话,下人们议论一两句也就作罢,可中毒非同小可。”
“这毒一日不解,下人们便会一直当个事揣在心里,若再一不留神往外传了,一来,影响小姐声誉,二来,侯爷与侯夫人往日也曾得罪过些权贵,兴许将此事压着,也是在暗中查探,这给小姐下毒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说着,晞时猛然一捶桌,忿忿分析:“你说这叫什么殷述的被你杀了,我猜,欢笑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回来寻她,自知离开侯府无望,权衡利弊下,便又将解药悄悄给了小姐!”
她拉过裴聿的手,连牙关都紧紧咬着,“你可还记得,那日我遇上梁听澜,他可是与我说小姐在入夏那会就好了!”
绕来绕去说了一席话,应屹川“哎”了两声,一派江湖作态,“嫂嫂,我听你说了半日,才知你在为从前的主子生气,你管她呢,听小弟一句,如今你既是自由身,又觅得良缘,就不该再拘着从前的事计较,人家这位侯门小姐既是好了,你又不在侯府里头当差,这事就与你没干系了,人可要往前看才是。”
这话倒是不错,晞时紧握的拳头松了松,掀眼睃巡四周一眼,她如今在扬州,有十二分的自由,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再没拘束。
何苦将自己气成这般模样呢?
这话茬子便由应屹川谈笑两句引开。
蹭过一顿饭,裴聿瞥他一眼,“你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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