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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失忆后成了养兄的笼中雀》30-40(第10/18页)
好,孟雪砚淡淡地皱了皱眉毛,他病得很严重吗?
“雪砚身上的所有器官都是正常的,所以不能说话是心病。”
“你和雪砚都需要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你们两个都病得不轻,尤其是你孟津。”
医生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孟津带着人回家时,紧紧地将人抱在腿上,把脑袋埋进孟雪砚的颈窝,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雪砚。”
孟雪砚的目光从上车之后,就落在窗外,听到他的话之后,也没有回头,像是一个完美的雕塑。
他突然觉得以后变成哑巴也不错,就这样来惩罚孟津。
回到家之后,孟津把他安排到正常的房间,房间又被添置了很多东西,看起来特别温馨。
但孟雪砚莫名害怕,看到被阳光照射的房间,在踏入的那一刻,头脑空白,那些回忆忽地涌进脑海,失声尖叫,猛地后退,好似里面有什么洪水猛兽。
他不顾一切,拼命地跑到了那个被封锁严密的房间,又紧紧地关上了房门,那种不安,无处遁形的感觉才逐渐消退。
这才是他要住的地方啊,新房间的阳光太刺眼,他喜欢黑夜,习惯了被黑色包围,只有在黑夜能给他安全感,能让他一丝不缕的身体被遮挡。
他讨厌阳光!
孟雪砚将房门反锁,背部靠着门后,缓缓蹲下,他抬手摸了摸脸颊,干燥一片,并没有再流泪水。
他这些动作太快,太猝不及防,孟津来晚了一步,只能焦急地站在门外,拍打着房门,害怕孟雪砚就在门后,又不敢让人直接破门,这一刻恐慌达到顶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柔和,“雪砚,开开门,好不好?”
没有人回应。
房间的孟雪砚只是在门口蹲了一小会儿,便又回了自己尝尝蹲的地方,又坐了那里。
片刻之后,房门忽地响起来,他用手捂着颤抖的身体,眼中的害怕溢了出来,不要进来,他没有穿衣服,不可以进来!
意识模糊,直到一声巨响,房门被破开,孟雪砚立马转身,面对着墙壁,抖着手指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衣服,没有穿衣服。”
听到他的话,孟津的血液倒流,抬起沉重地步伐走过去,这段距离无比漫长,他握着孟雪砚的手,让他碰着身上的布料,嗓音艰涩,“不害怕,穿着衣服呢。”
“你看,是不是衣服?”
孟雪砚这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哦,今天竟然衣服穿。
他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怎么连穿衣服了都没发现呢,脑袋是不是真的坏了,如果脑袋坏了,以后不认得爸爸妈妈和哥哥了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孟津把人揽进怀里,让他打自己,低哑的声线流出,不知是在和孟雪砚说,还是在和自己说,“会好的宝贝,不要害怕,会好的。”——
作者有话说:呜呜呜
第36章
变成哑巴这件事,好似并没有给孟雪砚本人带来多大的影响,就如同医生所说那样,不说话,也是他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他这是心病,除非他自己想要主动开口。
孟津专门高价请了两位私人医生住家家里,只为及时观察孟雪砚的病情。
孟雪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孟津不限制他了,自己可以随意去哪里,但是他那里都不想去,经常自己坐在一个地方就是一天。
他也不想这样,便进了书房,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体,组成他看不懂的样子,像是天书。
书房里不仅有书籍,还有他之前用过的画架,哪怕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但上面整洁如新,有被人好好打理。
他站在画架面前,随意抽了一根素描笔,眼眸垂落,还未画上去,手指就止不住地颤抖。
“啪嗒——”
画笔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现在他已经连自己之前熟练的事情都做不好了,一股挫败感席卷全身,身体抖动地厉害只好蹲在地上蜷缩成团。
孟津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眼眸闪动,连忙上前将从地上抱起来,眼睛的余光瞥到旁边的画笔,心中了然,轻声安抚,“这只是暂时的,雪砚,用不了我们就康复。”
康复?真的能康复吗?他已经满目疮痍了,如何康复呢。
孟雪砚眼眸微颤,推开面前的人,自顾自地回了卧室,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粽子,漏不出一丝皮肤这才缓缓闭上眼睛。
孟津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见他如此,心脏阵阵抽痛,都是他的错。
心理医生说,雪砚这是抑郁症,要随时注意患者的动向,不定哪时就有可能……自杀。
光是开得药就有一把,每天吃过饭之后,吃药的时候,人也很乖,一粒一大口水,总是要吃上半个小时。
“宝宝,你要不要和妈妈通电话?”孟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半跪在床边,双手握着孟雪砚垂在一侧的手,“现在刚好是国内的早上。”
闻言,孟雪砚的眼睛一亮,随即又转为灰败,张了张嘴,他现在又不能说话,就算可以通电话也没有用,于是摇了摇头。
孟津看出他的心思,继续鼓励,“我们今天就学‘妈妈’这个读音好不好?学会了就可以通电话了。”
“妈妈肯定能第一时间认出你的声音。”
孟雪砚吸了吸鼻子,眼眶红了一圈,还是摇了摇头,他不想这个样子被妈妈看到,还要为自己担忧。
不知是不是有了激励,从这天开始他开始积极地跟着康复医生学习发音吐字,虽然开始很艰难,但能稍微发出一些音节了,一切好似都在想好的地方发展。
那是一个艳阳天,不管过去多久,孟津就记得无比清晰,刻画在了他的灵魂里。
孟津因为公司有推脱不了的事情,早早地便离开了,只为了能早点回来陪人。
但这天的孟雪砚也起的很早,行动轨迹如常,上午十点开始跟着练习发音,妈妈和哥哥这两个词,医生已经重复了将近快一千遍,他也在心里跟读,可张嘴的时候死活都说不了。
医生看到他脸上的情绪,笑着宽慰他,“不用着急,慢慢来,一切都有个过程。”
孟雪砚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到了午饭时刻,只吃了两口馒头,强撑着又喝了小半碗粥,便吃不下去了。
回到卧室后,他对着镜子认真整理自己,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满意地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笑容。
孟津给他配了一部手机,就在床边的座子上。
孟雪砚握着玻璃杯的手指泛白,紧张地抿了一口温水,仅凭着肌肉记忆按下了那些数字。
“嘟嘟嘟——”
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的痕迹。
“喂,你好,哪位?”
是久违的妈妈的声音。
孟雪砚泪水沾了满脸,他拼了命地张口,一个字都发不出,更让他绝望的是,如果能开口了,他要说什么?妈妈还不知道孟津对自己的心思。
“你好,请问是打错了吗?”
孟雪砚猛地挂断电话,抱着手机整理了会儿情绪,又打给另一个。
只是这次,他还没有等电话接通,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就不要打了,也不要接通,就当他已经死了吧,哥哥不要再为他伤心第二次了。
孟雪砚将手机放在一旁,从口袋里拿出来被纸张包裹的粉末,是之前给孟津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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