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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驯养一个人类[gb]》210-220(第13/17页)
间他几乎又听到自己那些声音。
胃酸仿佛要顺着食管涌上来,谢青顾的脸在这个瞬间惨白一片,脚步不稳地晃了下。
铃铛响了。
苏佩彼安其实只是想逗逗他,但真看见他露出这样的神色,她的目光也淡了下来。
算了。她想,忽然觉得有点无趣。
“……去哪里做?”
苏佩彼安一愣,那点无趣的感觉哗啦啦随风溜走,这可太有趣了,有趣极了!
谢青芜尴尬地用手背挡住嘴唇,手腕上突出淡青的静脉,喉结盖着层红色,上下滚动,吞吐出字:“至少,别……在这儿……有人……”
苏佩彼安伸出两根手指:“那就只有二选一了,宿舍还是校长室?”
问得就像是吃米饭还是吃面条一样轻描淡写,但谢青芜作为被吃的那个,面对这种要选择在哪里被吃的情况,依旧难堪到身体紧绷,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宿舍。”
宿舍已经恢复成原本的样子,窄小的单间,谢青芜没有开灯,抖着手开锁后,将苏佩彼安让进去。
里面收拾得很整齐,之前谢青芜连下床都费劲的时候还能勉强容忍苏佩彼安乱扔东西,身体稍微好一点后就受不了杂乱,每个东西都必须放得整齐。他把钥匙标准地放在玄关的钥匙架上,眼镜也摘下来,随后缓慢脱下风衣外套,正要挂起来。
苏佩彼安拦住他,顺着内衬宽松的袖口握住他的小臂,手指一路向里攀援,谢青芜一手还拿着外套,他做不到主动把衣服往地上扔,有点慌地往后退:“等……让我先……”
他的嘴唇被堵住了,苏佩彼安脱了鞋,踩在他的脚背上,膝盖抵着膝盖,将他压在门板上亲吻他。
手下战栗的身体又有了初见时挺拔修长的姿态,嘴唇咬在齿间像两块软滑的果冻,苏佩彼安将腿抵进他的膝盖之间,感觉到谢青芜瞬间几乎痉挛地抽搐了一下,他挣扎着仰起头喘气,呼吸急促到像条脱水的鱼,声音一下子完全哑了。
“等等……郗未……”
苏佩彼安停下来,谢青芜仿佛还没意识到自己叫了什么,嘴唇张着,每一口气都短而急促,不断试图咽下什么,但唇边水痕依然淋漓一片。
苏佩彼安伸手顺着他的背,听着他一声声抽噎似的呼吸:“别怕老师,别怕。”
谢青芜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身体的力气似乎在刚才的痉挛中耗尽了,他一言不发地走进卫生间。苏佩彼安坐在床沿上晃着脚,听着卫生间里断断续续的水声,觉得自己是不是现在偷偷溜走比较好。
哎,循序渐进还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一个艰难的抉择。
苏佩彼安不禁莞尔——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也会纠结于这种选择。
但还没等她纠结出个结果,卫生间的门开了,谢青芜低着头走出来。
……没穿衣服。
苏佩彼安的眼睛睁大了。
准确的说,全身上下,空无一物,只穿着那两颗金属铃铛。他应该刚冲了身体,一串串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身体上,又随着皮肤的沟壑流下,在脚底积成一滩水渍。
“老师。”苏佩彼安吸了口气,刷的拉上窗帘,“我还在这儿呢。”
谢青芜:“……我知道。”
他看上去已经冷静了,但声音还是哑着,大概跟情绪有关。
苏佩彼安的目光变得柔软,她看着谢青芜一步步朝她走过来,略显单薄但骨肉匀停的身体上,一道道蜿蜒而下的涓流,被灯光照得发亮。
谢青芜的脸也是湿的,不知道是什么水。头发上滴下的水珠弄湿了床上的被子,最终他单手撑着床,将脸埋进苏佩彼安的颈窝,开口说:“……让我……痛一点。”
苏佩彼安眯眼,扶住他的腰,手指顺着凹陷的脊柱划到腰眼,听到谢青芜压着哭腔喘了一声。
“老师,你有什么在瞒着我,对吗?”
谢青芜的呼吸骤然停止了,挣扎似的想要起身,但苏佩彼安压住了他的脖子,揉了一截手指。
这下他的身体彻底绷直,膝盖却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扑倒在她身上。苏佩彼安一边听他的喘息,一边用温柔的声音逼问:“是什么?老师不愿意说的话,伊芙提亚的眼睛也能看透人心,我想知道的,总会有办法知道。”
谢青芜摇着头,低低重复着“不,不是”,不知道是在表达“没有”还是在祈求宽容,苏佩彼安忽然有些心软。
他干干净净,像个供奉给神的祭品,这世上有无数的世界,但所有世界加起来,大概都再不会有这么合她心意的人类了。
因为这已经是她的了。
于是苏佩彼安笑起来,轻描淡写地放过了这件事,柔声说:“被子弄湿了,老师今晚上怎么睡啊?”
谢青芜将自己的脸闷在濡湿的被子里,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压着哽咽反问:“今晚,你会,让我睡吗?”
苏佩彼安:“……”
她恍然:“好问题。”
答案当然是不会。
铃铛声一直持续到黄昏再次亮起,才终于沉寂下去。
苏佩彼安用手指拂过他的头发,突然说:“老师,继续回去做三班的班主任吧,我想在班里看见老师。”
谢青芜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几乎听不见了,就在苏佩彼安以为他已经累得昏过去的时候,才听到他轻声的回应。
“再……等等……好吗?”
苏佩彼安抬起眉毛,再次确认了,谢青芜的确有什么瞒着她。
但她最终没有看向伊芙提亚的眼睛,只是叹了口气:“好吧,那老师再养养自己。”
谢青芜没有发出声音,这下是真的睡着了。
*
几周后,苏佩彼安知道了谢青芜瞒着她的事情。
那时黄昏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谢青芜去教学楼接她,手里拎着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布艺手提袋,里面沉甸甸地装着什么。
他看上去有些走神,苏佩彼安都站在他面前了才看到她,第一反应居然是把那个手提袋往身后藏了藏,随即意识到自己在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些尴尬地缩紧手指。
苏佩彼安更好奇了。
谢青芜无措地垂下眼睛,最后轻声说:“去……校长室吧。”
苏佩彼安疑惑:“校长室?”
她自己都好久没去了,好像上次还是差点把谢青芜眠那什么了那天晚上,她说到做到,去把锁给砸了。
“嗯。”谢青芜推了下眼镜,用反光遮蔽神情,“……去那里,给你看。”
苏佩彼安立刻点头,带着一种拆礼物的心态推着谢青芜往行政楼走。
楼梯上的铁门挂着残破的锁,已经再也不能挡住任何人,他们越过铁门往上走,一路上苏佩彼安都强忍着没有去问袋子里究竟是什么,只是目光不断地飘过去。
谢青芜把袋子换了只离她远一点的手拎。
苏佩彼安撇撇嘴,干脆一路小跑着蹦了上去,直接推门走进校长室。
她忽然愣住了。
她熟悉的校长室,她熟悉的花花绿绿的墙壁,她熟悉的,挂在塔尖一般的落日。
但墙壁的画上多了一个人。
蓝白的校服,漆黑的披肩发,有一双颜色浅淡,琥珀一样透光的眼睛,坐在地上,被围簇在最中间,新鲜的蜡笔痕迹,看得出刻意模仿比照了其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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