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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驯养一个人类[gb]》80-90(第11/19页)
电话那头沉默了,再没有声音。
伊扶月挂断电话,执起江叙完全无力的手:“想回家了吗?”
江叙摇头,再摇头。
“那继续?去床上?”
江叙不动了,默许。
于是,他躺在427的床上,比427更早地,迎接了伊扶月的探索。
*
彭城第三医院,季延钦脸色有些沉重地放下手机,抓狂地揉揉因为睡了太久发沉脑袋——他今天一醒来就感觉不对劲,跟还在梦里一样,总觉得屋子里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人,疑神疑鬼了半天。
他甚至一度怀疑,不会是楚询发现他要撬自己墙角,从坟墓里爬回来找他了吧……也不能啊,现在都火葬了,要爬也只剩灰了……
想到楚询,季延钦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去给楚询扫墓吗?
虽然以他对楚询的了解,楚询应该会愿意见到伊扶月吧,哪怕这场高烧般的恋情带给他的结局是死在自己点燃的火焰中。
但他还是担心,伊扶月会承受不住,她的右手已经经不起再割一刀了。
说来也奇怪,季延钦见到伊扶月之前,对楚询的死有着无数的猜想,甚至联系到了七年前表哥方瓷和企业家江淮生的自杀案,在脑中构建出了一个逃逸七年手段高超的连环杀人犯。
可在见过伊扶月,听过她说话之后,季延钦忽然觉得,“为情自杀”几个字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出现在楚询身上。
至于别的,可能真的只是巧合。
季延钦又向康复科的医生确认了伊扶月右手具体的情况,得到一个不太好的结论——复健效果并不理想,这只手大概率无法恢复原本的灵活度。
或许平时生活还能勉强不受影响,但她再也不可能弹钢琴了。
伊扶月是个盲人,独自拉扯着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孩子,依靠在琴行做钢琴老师挣到的薪水,本就是勉强维持生活而已。
如今,哪怕不谈什么理想,热爱,只看最现实的,她唯一的收入源断了,可江叙却临近高考,成绩优异,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去打工维持开销。
她该怎么生活?
季延钦头都疼了,思来想去也想不出该怎么给伊扶月送钱,干脆先开车前往伊扶月租住的家,准备找到房东谈谈,好歹先偷偷给她续个半年房租,什么时候被她发现什么时候解释。
车依旧停在巷子外,季延钦撑着伞往里走时,和一个正往外离开的人擦肩而过。季延钦的心脏咚咚跳了两下,一种异样的违和感让他加快脚步。
等到他走到伊扶月家楼下时,他终于猛的睁大眼睛,明白了刚才的异样是什么。
那个人撑着的伞!
绿色伞面,印着一只硕大的小绿青蛙。
是他借给江叙的那把伞!刚才走出去的那个人看身形明显是个成年男人,哪个成年男人没事买这种伞?嫌自己头上不够绿还是嫌自己不够癞/蛤/蟆?
季延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顿时吸了口冷气。
门锁被撬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绿伞小青蛙:我独自开朗,蛙蛙蛙蛙蛙~
第86章
伊扶月家进了贼,这是季延钦当下的判断。
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他保留现场,报警,又打电话通知伊扶月,警察来的比伊扶月更快,他向警察说明情况的时候,正看到江叙扶着伊扶月从小巷转角走过来。
“季先生。”伊扶月的声音有些慌张,脸色苍白得仿佛要融化在雨幕中,“您刚才电话里说……”
“是这样。”季延钦顿时心疼了,赶紧把刚刚发生的事又解释了一遍,安抚道,“我虽然没进门,但往里面看了眼,应该没有遭到什么太严重的破坏。”
警察走过来,要求屋主人去确认有没有丢失什么,伊扶月低着头,身体紧紧贴着江叙的手臂,黑发下只露出一点不明显的侧脸。
“小叙,你……跟着警察去看看吧。”
江叙掀起略微发红的眼皮,嘴里含糊地应了声。他看上去身体不太舒服,眼尾带着点恹恹的戾气,但还是听话地跟着警察脱鞋进屋。另一位警察留在这里,向伊扶月说明情况。
屋子里没有留下脚印,表面上看也没有明显的翻找痕迹,就连明晃晃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都没有拿走,警察刚刚大致检查一番,现场干净得什至都让她怀疑其实并没有人进过屋子。
但门锁的确是被暴力撬开的,她从门锁上提取到了一点白色的纤维,按她的经验判断应该是手套的残留物质。
另外……
“伊夫人,您在客厅里摆的那张遗像,被打碎玻璃划花了。冒昧问一下,那张遗像中的人跟您的关系是?”
季延钦一愣,立刻转头去看伊扶月,伸手护在她背后担心她承受不住跌倒。但好在,伊扶月虽然晃了晃,但依旧咬牙站定,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是我丈夫。”她很冷似的抱住自己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呼吸很细但很急促,“为什么……做这种事……怎么可以……”
警察记录下去,安抚道:“伊夫人,节哀。”
江叙很快从屋子里出来,确认没有丢失钱财,但伊扶月仿佛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发着颤,左手下意识掐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指甲抓挠着那里的纱布,像是要将下面正在愈合的伤口再次撕开一样。
江叙看到了,手指微微一动,最终却只是别过头。
季延钦也很快注意到,立刻慌乱地抓住她的左手:“伊老师,冷静点,现在最重要的是这间房子已经不安全了!你和江叙收拾一下,我先给你们去酒店开个房间。钱的事这种时候你就别跟我客气了,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咳,楚询也不会放过我的!”
伊扶月原本神游天外似的,直到听到“楚询”两个字,才缩了缩手,终于感到疼痛似的捏住指尖。
“楚……”她恍惚地喃喃出一个字。
季延钦已经一把握住她的肩膀,微微弯着腰,高大的身形几乎要将伊扶月整个笼罩在里面,带着点心酸地开口,“我在这里,交给我!”
伊扶月终于没再出声,像是默许了。江叙用余光冷冷瞥着他们,侧身和警察交涉——这条巷子本身里什么监控,再加上雨天撑伞,很难直接锁定犯人。
况且,毕竟没有造成足够立案的财务损失,虽然警方会从他们的人际关系入手探查,但对他们而言,还是选择搬家最合适。
去警局录完口供后,季延钦开车将他们带到了自己住的酒店,在自己隔壁又开了一个套房。一路上伊扶月都没有说话,她垂着头,怀里抱着那幅被打碎划花的遗像。
季延钦心脏揪痛,神思恍惚间,没注意到自己的车后面已经跟了另一辆车。等季延钦将车开进酒店的地下车库后,那辆车才拐了个弯,在路边停下。
车里,副驾上放着把妥帖收好的绿色小青蛙雨伞,驾驶座上的人面无表情地盯着酒店,摘下眼镜仔细擦了擦。
是他的失误,他毕竟没做过撬锁这件事,再加上孕期激素不稳定,情绪容易失控,几次不成功之后硬生生把锁掰断了,进屋子之后又忍不住……
所以才被发现,其实他并不是想做这种让伊扶月害怕的事情。
他只是想给伊扶月送一点东西。
但是伊扶月跟江叙一起,和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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