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驯养一个人类[gb]》20-30(第6/19页)
会听话,会努力一点点好起来。他要相信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自己好的,要去做会让她开心的事情。
什么事会让她开心?
兰迦在这个问题上卡了壳,他一边重复着每天早上都要思考一遍的话,一边摆弄处理自己的身体。虽然圣使大人不会介意帮助他,但是他应该自己处理自己,不能再给圣使大人添更多麻烦。
可是他还是想不到,什么事会让圣使大人开心。
他应该……
他应该。
兰迦在嗡嗡声中眼睛翻白,眼泪从眼角溢出。
他应该……不再去听那些梦里的哀鸣,不再去看梦里那些虫化异变的脸。
他应该……假装没有看到腹部怪异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浮出来,又莫名消失的红纹。
他应该……呆在她的身边,不要离开。
因为圣使大人说过,他离开,她会难过。
因为圣使大人说过,她就是为了遇见他,才会去卡斯星。
他应该这么做。
兰迦缓慢眨着眼睛,慢慢平复自己的喘息。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用湿巾擦干净身体,换上衣服,再小心地把自己挪到轮椅上。
但即使再小心,腿还是会有些磕碰,也会不自觉地用点力气。这任何一点刺激都足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叫嚣,让他去靠近圣使大人,去舔一舔她,去蹭一蹭她,去求她对自己做一切淫/乱肮脏的事情。
好一会儿之后,兰迦才彻底平静下来,离开房间去厨房准备早餐。
他们的行程定在傍晚出发,桑烛今天白天还要去一趟教廷,处理好最后几个排着队等待进忏悔室的忏悔者。
兰迦将她送到家门口,在桑烛要离开时,突然伸手勾住了她的袖口——这成了他一个习惯性的动作,当他希望引起桑烛注意的时候。
“怎么了。”桑烛一如既往地微笑着,平和宽容地问道,好像他提出的任何事情她都愿意满足。
兰迦斟酌着,一字一字地吐出字句。
“可以……一起去,教廷吗?”他垂下眼睛,“抱歉,我知道……我不该,粘人……”
桑烛看着他小小的发旋,抬起手指在那里轻轻戳了一下,把兰迦戳愣了。
“当然可以。”她平淡地反握住他的手,“走吧,我工作的时候,你可以和雅朵呆在一起。”
“……是。”兰迦好像试图露出个笑容来,但脸上的肌肉还是有些僵硬,好在眼睛里的亮光让人能明白他的情绪,“……谢谢您,圣使大人。”
一路上,他都被桑烛握着手。
一直到飞行器停在教廷的停机坪,桑烛将他带到育幼院,自己则换上圣使长袍,往忏悔室走去。
兰迦木木地看着育幼院里的景象,和趴在旁边一边玩剪纸一边和他说话的雅朵,稀薄的记忆缓缓在相同的场景中浮现出来。
“你……见过吗?”
“什么样,的……翅膀?”
祝福仪式那天,他避开众人,僵硬地掀起一点衣服,向雅朵露出一小截颤抖的蓝色的翅翼。
“是……这样的,吗?”
“呀。”雅朵吃惊地眨眨眼睛,伸手小心地去摸了一下,指尖染上蓝色的磷粉,“兰迦哥哥,你也有这样的翅膀啊?”
一时间,有什么在脑中轰然一响,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句话已经从他口中问出:“圣使大人……知道吗?”
即使脑子再迟钝,他也知道,这个问题问得很可笑。
雅朵既然知道,她又怎么可能不告诉桑烛呢?
雅朵像是被他的表情吓到了,没有回答。兰迦呆愣愣地在轮椅上坐了一会儿,回过头,脸上已经恢复平静,眼睛里带着茫然,好像忘了刚才在说的事情。
“雅朵。”他小声说,耳朵有点发红,“我想……去外面,等圣使大人。”
“咦?”雅朵一愣,“可圣使大人应该还要好一会儿才来,外面好冷的。”
兰迦慢慢摇摇头,手指捏着衣角,紧张地搓了搓,“我想……快点见到。”
他说:“我有点……想她了。”
兰迦回忆起不久前的这段对话,情绪很淡,甚至一时在他脑海中最清晰的,只有最后那句“想她”,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又开始想念桑烛了。
他的思想和他的身体一起病了。
雅朵用蓝色的彩纸剪了许多蝴蝶的形状,捏在手里玩着,还想要编进他的头发里。兰迦盯着那些蓝色的蝴蝶,脑子里只有桑烛。
他想见她想见她想见她见她见她见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伸手捏住了一片蝴蝶剪纸。
“雅朵。”他慢慢地说,“可以……借用一下,剪刀吗?”
“好啊,要做什么?”雅朵毫不犹豫地将剪纸刀递给他。
兰迦虚浮地握住剪刀,将自己的上衣撩开一点:“给你……剪一只,更漂亮的……蝴蝶。”
咔嚓,他在疼痛的快感中战栗。
*
忏悔室中,桑烛见到了今天的最后一位忏悔者。
一个二十岁不到的男性,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面容清隽神色郁结,青涩的面孔上却含着一种怪异的艳丽。这样特别的神情让桑烛思绪一晃,想到了兰迦。
大概因为艳色湿润的嘴唇和微微发红的眼角显得有些相似吧。
忏悔者轻声开口:“圣使大人……大约在星纪日前几天,我……我和我的继母,还有我的父亲,三个人发生了肮脏的关系。”
桑烛:……
哦,这个她熟。
第24章
“我不该在那天回到家,也不该在见到继母的时候停下打招呼。是我的错。”忏悔者深深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因为过于用力,指尖充血红肿。
然后,两颗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忏悔者哭得很安静,桑烛拿出手帕递给他,他就匆匆说了句抱歉,将手帕接过去,却没有擦眼泪,只是更加用力地绞在指间。
看来这个故事在这最后一个视角中,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桑烛平和地问:“她对你做了什么让你痛苦的事情吗?”
忏悔者怔怔的, 他的反应有一点迟钝,这也让桑烛联想到兰迦。
桑烛不自觉放轻了语调, 几乎像是在哄孩子了:“你可以说出来,我在听,主会原谅你真心忏悔的一切罪责。”
忏悔者像是被安抚了,他终于慢慢开口讲述。故事和桑烛所知道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他被他的继母绑起来,后来他父亲也进来了,于是一场荒唐的三/人行就这么开始了。
“我被绑在床上十多天……或许是二十天,我记不清了。我一开始咒骂、愤怒,后来哀求、哭泣……没有什么用,他们只是不停地重复他们是因为爱我才这么做,继母会用她的手抚摸我的身体,她会亲吻我,会很心疼地在我被绳子磨破的地方擦药……但是她不会放开我。”
“父亲白天很忙, 但他每晚都会来,他和继母接吻,即使继母那时还坐在我的身上……”
忏悔者抬头恍惚地看着桑烛,他的面色惨白,皮肉细腻,眼底水光潋滟,湿润颤抖的嘴唇一片殷红,仿佛烂熟的桃,上面带着细细的齿印,随时准备承受亲吻。
那是一张被调/教得很好的脸,原本清隽的五官也带着无意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鱼骨小说,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