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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170-180(第12/18页)
,从哪儿进啊!”
郑辉的话倒是没什么疑点,龚岩祁让他先离开,然后立刻部署接下来的工作:“看来重点是那个叫‘老驴’的流浪汉,庄延徐伟,带一组和二组的人,在车站附近所有出入口蹲守,今天务必要把这头‘驴’给我找出来!”
众人领命而去,接下来的半天时间,大伙儿围绕着“老驴”展开了大规模的寻查。之前的监控显示,这个流浪汉的活动范围基本徘徊在火车站广场周边一公里内,居无定所,行踪不定。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他经常会选择监控死角活动,这给追踪带来了一定难度。
直到下午三点多,庄延才从车站派出所中控室里,位于车站南侧路口监控中发现了老驴的身影,他正沿着一条小巷往北走。
“师傅!我发现他了,在建设南路那边的旧货市场附近!”庄延立刻报告。
“太好了!”龚岩祁赶忙联系所有警员,往建设南路的方向聚拢。
旧货市场周边环境杂乱,小巷纵横交错,龚岩祁命令大家分散开,从四面八方汇集到市场周边,搜寻着那个邋遢的身影。
徐伟眼尖,经过一条小巷时,在一堆废纸壳后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人影,那破旧的衣着和乱糟糟的头发,正是监控里的“老驴”没错。
“在那儿!”徐伟低声叫住龚岩祁。
龚岩祁打了个手势,几人包围着缓缓靠近。然而,就在距离十几米的时候,原本低着头打盹的老驴突然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抬起头,他看到正在靠近的警察,眼里瞬间充满惊恐,嘴里发出一声怪叫,手脚并用地从纸壳堆里爬起来,转身就往巷子深处狂奔。
“站住!”龚岩祁大喝一声立刻追了上去。
庄延和徐伟默契地从两侧包抄,这个叫老驴的流浪汉虽然看着邋遢萎靡,但跑起来却十分敏捷,而且他对这片错综复杂的地形极为熟悉,像泥鳅一样在巷子里穿梭,并不容易抓到他。
“嘿!跑得还挺快!”庄延喘着气绕过一辆废弃的三轮车,差点被散落的零件绊倒。
龚岩祁对这里的巷道不熟悉,几次都差点跟丢,白翊则跟在他身后,看似不疾不徐,却始终没有落下。
追了大概五六分钟,眼看老驴就要钻进一片破败居民区,那里地形更复杂,一旦进去就更难找了。就在这时,只见一道隐约的白光闪过,地面上突然冒出一截横着的钢筋,老驴不防,被绊了一跤,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巷弄右侧出口的庄延看准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想要挣扎起身的老驴死死按在了地上。
“放开我!我没偷东西!我没干坏事!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老驴的脸贴在地面上,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在大声求饶,甚至还带着一丝哭腔。
“老实点儿!别动!”庄延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利落地拿出手铐,“没干坏事你瞎跑什么?!”
老驴被铐上后,依旧不停地挣扎扭动,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抓我……”
龚岩祁回头朝身后的白翊浅浅一笑:“谢了。”
白翊歪着头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龚岩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过来将人从地上拉起,老驴吓得缩成一团,似乎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神情极度惶恐不安。
龚岩祁看着老驴这副模样,于是更加深了对他的怀疑:“不关你的事?那你心虚什么?有话先跟我回警队再说!”
回到警队审讯室,老驴坐在椅子上缩着脖子,双手被铐在身前,脸上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他身上的味道不太好闻,混合着汗臭的酸腐气,头发胡子黏连在一起,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皮肤上也满是污垢。
龚岩祁和庄延负责询问,白翊则坐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毕竟神明还是不太习惯这污秽气味,就连龚岩祁不洗澡的话,他都不准许他爬上床睡觉。
龚岩祁翻开笔录本,冷脸看了眼对面的人:“姓名。”
老驴低着头,扣着手指不吭声。
“问你话呢,叫什么名字?”庄延没好气地敲了敲桌子。
老驴哆嗦了一下,含糊地吐出几个字:“……吕……吕何生。”
“吕何生?”龚岩祁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怪不得大家叫他“老驴”,兴许就是因为他姓“吕”的缘故吧,喊着喊着就成了谐音。
“年龄。”
“三十八。”老驴似乎对外界充满恐惧和戒备,问什么话都回答得很小声,也不抬头。
“上周五,也就是十三号晚上,你去车站钟楼干什么了?”龚岩祁干脆直接切入正题。
听到“钟楼”两个字,老驴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许多,头垂得更低了,嘴唇嗫嚅着:“……没……没干什么……”
“没干什么你在那儿待了半个多小时?”庄延提高声调,“监控都拍到了,你也不用抵赖,说吧,你是怎么进去的?”
“我……我没进去……”老驴猛地摇头,“我就是在外面……找个地方睡觉……”
龚岩祁盯着他的脸,冷笑一声:“晚上钟楼脚下的风那么大,是睡觉的地方吗?你都看到什么了?听到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老驴又开始反复念叨这句话,情绪有些激动,“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放过我吧……”
他的精神状态显然不太正常,也很不稳定,问话很难进行下去。龚岩祁于是便换了个方式,将沈石旭的照片推到他面前:“这个人你见过吗?”
老驴瞥了一眼照片,随即猛地移开视线,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闭紧嘴巴拼命摇头,他这个反应明显是认出了沈石旭。
“你见过他对吗?那晚在钟楼里你看到他了?”龚岩祁连忙乘胜追击。
老驴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钟……是钟吃人了!”
他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剧烈颤抖,手铐磕在椅子上哐当作响。
“钟吃人?什么意思,说清楚!”龚岩祁皱着眉头追问道。
“声音一直响……滴答……滴答……咔嚓……咔嚓……”老驴双手抱住头,仿佛陷入了某种可怕的回忆,“它是活的……它在看着我……它把人给…给吃掉了……”
他的话语支离破碎,听起来荒谬不经,但却令在场的人感到一股冷寒。沈石旭被巨大的齿轮碾压成肉泥,说不定老驴是看到了这个场景,所以才被吓得神智不清……
“你慢慢说,把那天晚上你看到的,听到的,都告诉我们。”龚岩祁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但老驴的精神状态却愈加混乱不堪,无法提供清晰可靠的证词,只一个劲儿地胡言乱语着。白翊此时站起身走到老驴面前,老驴感觉到有人靠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白翊没有碰他,只是静静地低头看着他,眼中微光流转。过了一会儿,他转头轻声对龚岩祁说道:“他的精神受到过巨大的冲击,灵魂波动充满了恐惧的残影。而且……”白翊顿了顿,语气有些凝重,“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与死亡现场相似的能量残留,非常淡。这样的能量残留,要不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凶手,要不就是,他与凶手曾距离非常近。”
这话让龚岩祁一惊:“你的意思是,这货是被凶手吓成这样的?”
白翊微微皱眉:“我不确实是该说凶手,还是……提取了怨髓的那个家伙。”
就在这时,椅子上的老驴突然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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