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鱼骨小说www.yuguxs.com提供的《翼神他在努力不掉毛》50-60(第8/15页)
索?”陈局问道。
龚岩祁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少逞强!”陈局瞪了他一眼,“我问过医院,说你那几根骨头至少还得养一段时间。正好最近没什么大案,给你放几天假,在家好好歇着。”
龚岩祁本想推辞,但想到家里还有个昏迷不醒的神明需要照顾,便点头应了下来:“谢谢舅舅。”
“嗯?”
“谢谢陈局!”
临出门前,陈局又叫住他:“对了,你那个白翊呢?怎么这几天没见他?”
龚岩祁道:“哦,他家里有点急事,回老家了。”
陈局点点头:“这孩子是还不错,算你小子没看走眼。”
龚岩祁有些嘚瑟地笑:“那当然!破案这方面,白翊绝对是万里挑一,陈局您就放心吧!”
……
等回到家,龚岩祁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看到白翊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银白色的发丝随意散开在枕头上,呼吸平稳但却微弱。
“今天感觉怎么样?”龚岩祁坐到床边,自言自语着,“陈局给我放了假,这下可以好好照顾你了。”
他说着,便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长的滴管,然后用小刀熟练地在手腕上划开一道小口,接了一小杯鲜红的血液,再用滴管吸上来。这几天过去,他已经能精准掌握取血量,既不会让自己失血过多头晕,又能保证白翊摄入足够的量。
但连续多次取血,他还是略显虚弱,有时取得勤了,偶尔也会眼前发黑,可他却从不在意。左手腕上的伤口结了痂又被划开,反反复复,已经形成了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这次试试新的方法。”龚岩祁轻轻捏开白翊的下巴,将滴管伸进去,慢慢挤压。
鲜红的血珠顺着管壁滑落,滴在白翊苍白的唇间。昏迷中的神明喉结微动,无意识地吞咽着。随血液流入身体,白翊的羽翼缓缓释放出微弱的光亮,脸色也较之前红润了一些。龚岩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确认所有血液都被喝下,才终于松了口气。
“滴管不错,比嘴对嘴方便多了。”龚岩祁收起“作案工具”,却又自嘲地笑了笑,“我他妈可真是个正人君子啊。”
话虽这么说,但帮白翊擦拭嘴角的血珠时,指尖不经意抚过柔软的唇瓣,龚岩祁心里还是泛起一丝异样的悸动。他慌忙收回手,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靠!想什么呢……”龚岩祁拍了拍自己的脸,慌忙起身离开卧室。
该准备晚饭了,冰箱里的食材所剩无几,他也没什么胃口,干脆简单煮了碗粥,又蒸了几个速冻包子。吃饭时,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女主播报道着博物馆命案的后续:
“……经专家鉴定,四十八只北宋镀金雀鸟因年代久远,风化严重,出现了自然开裂,目前已聘请文物专家前往修复中心……”
龚岩祁不禁淡笑,随手关掉了电视,他心里想着这些官方说辞最适合欺骗大众,但又能怎样呢,真相远比报道的要复杂得多,可是却永远不能公之于众。
简单吃了两口东西,收拾完碗筷,他再次回到卧室,发现有几根细小的绒羽掉落在床边地上。龚岩祁捡起那些羽毛,收进一个小袋子里。
“再这么掉下去,你就要变成秃毛鸡了。”龚岩祁笑着调侃道,还伸手抓了两把白翊背后的翅膀。
突然,他发现白翊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龚岩祁一惊,连忙俯身:“白翊?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没有回应。
他失落地叹了口气,想了想,又转身回到客厅,叮叮咣咣折腾半天,竟然把电视机给搬了进来。
“这破玩意儿还挺沉……”他嘟囔着插好电源线,转头看了眼床上昏迷的神明,无奈地撇撇嘴。
“是不是很久没看电视了?放个声儿给你听着,就当解闷儿吧。”龚岩祁蹲在地上调了半天频道,终于找到《动物世界》。
屏幕里一群火烈鸟正在湖面翩跹起舞,粉色的羽翼掠过碧绿的水面,画面甚是好看。
他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看着白翊安静的睡颜。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银白色的细软发丝上,映照出淡淡的粉红色,连带着他背后的羽翼,也染上了鲜艳,单纯而美好。这时,电视里传来解说员的声音:“火烈鸟的羽毛之所以呈现鲜艳的粉色……”
龚岩祁就这么静静看着身边的人,突然伸出手,轻轻抚过夕阳下的美丽绒羽,嘴角弯起上扬的弧度。
“堂堂神明竟然爱看这种节目,等你醒了,我带你去动物园看真的。”
龚岩祁说着,慢慢收回愈发“越线”的手,回味着指尖残留的那抹柔软。
“当然,前提是你要快点儿醒过来。”
……
周末,程风提着大包小包来到龚岩祁家。
“听说你自打休假开始,已经把自己关在家里好几天了,”程法医将买来的食材放进冰箱,转头打量着龚岩祁稍显消瘦的脸,“怎么脸色跟死人差不多。”
龚岩祁白了他一眼:“有这么夸张吗!”
在家的时候,龚岩祁没有戴护腕,程风瞥见了他手上的伤口,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腕,眉头紧紧皱起:“这是什么?”
“没什么,”龚岩祁慌忙抽回手,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子,“只是…白翊的神力可以通过喝下我的血而恢复。”
程风闻言,叹了口气:“怪不得你之前找我要采血针,前两天又找我要滴管,都是为了这个?”
龚岩祁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程风无奈:“你不知道这地方紧邻动脉血管吗?你这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龚岩祁瞪大了眼睛:“那区别可大了去了!我这是救人!”
“更正一下,你这叫‘舍己救人’,重点在‘舍己’。”程风把手里的塑料袋扔进垃圾桶,走到客厅,拿了龚岩祁家的医药箱,帮他在伤口涂抹消毒碘酒。
“我最近救治活人的频率可是越来越高了,你俩还记得我是个法医吗?”程风边上药边自我调侃着。
龚岩祁也不说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任由程风替他上药。卧室门虚掩着,他这角度恰好能隐约看到床上白翊安静的身影。
碘酒干得很快,龚岩祁拒绝了程风要缠纱布的提议,程风拗不过他,只好叹了口气,低声问道:“他一直都没醒吗?”
龚岩祁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五天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会醒的。”程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袋,递给龚岩祁:“对了,这是那天在博物馆地下室天窗附近发现的黑色羽毛,化验结果出来了。是一种罕见的深山鸠鹊,目前全国也不剩几只了,是一级保护动物,城市里很少见,动物园里都不一定找得到。”
龚岩祁问:“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信息?”
程风说道:“生物信息就这些,没什么特别的,但最近闲来无事,我上网查了下这个品种的鸟,倒是查到了些有趣的传说。这种鸠鹊分黑白两色,自古就有接驳亡灵的说法,白鹊象征圣洁,接驳的是良善之人的亡灵,而黑鹊主要接驳有罪之人的亡灵。”
龚岩祁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密封袋:“所以你的意思是,温亭释放黑鹊的时候,其实早就知道赵炳琨不是为了替赵炳琛引渡亡灵,而是想引渡卢正南?”
程风笑了笑:“分析案情的事不归我管,我只是随口一说,至于和谁有联系,那是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鱼骨小说,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